真遗憾当年没亲眼看到她痛苦的样子,今晚正是个好时机,苏同学不打算领我上楼见识见识吗?」
他话音一落,我触电般甩开了他的手。
曾经天使一样的男生,如今可怕得好似从地狱而来。
「怕我?」
傅砚修看着空荡荡的手,怒极反笑:「身上旗袍都快藏不住了,你怕我?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脖子上那令人作呕的痕迹!八年了,李老师还没被你气死?」
他无不解恨的话刺中我的心。
我憋回泪意,粲然一笑:「傅总说得对,和我这么垃圾的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在玷污您的灵魂,慢走,不送。」
我加快了离开的脚步,傅砚修紧跟了几步,咬牙切齿道:「苏雨乔,你不过是个阴沟里的情妇!不如来我身边舔,还是说你没爸,就喜欢能当你爸的!」
我已冲进了楼道,傅砚修把住安全门,还在低吼。
「齐朝给你多少钱让你这么犯贱,我给你双倍!」
「一万。」
「一万?」他低声轻喃,随后一拳捶在安全门上。
楼道的灯亮如白昼,我也看清了他狰狞的表情:「当初我赏给你的都不止五十个一万!苏雨乔,你真是贱!」
我承认,我是贱。
家里智力低下的儿子,医院昏迷不醒的母亲,都等着我拿钱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