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不知谢予安是受了何种刺激。研习经义时,竟是发狠般地抚弄我赠予他的玉笛。格外用力。一晚都未曾停歇。字迹乐不可支:“某人今日怎的如此卖力?执笛之手青筋暴起,力道十足。”“定是醋意大发了,至于因何而醋,我便不明说了。”“如此用劲地抚弄玉笛,对傻宝而言,简直如同北风扫落叶般摧残,不知小病美人能否承受得住。”承受不住,委实承受不住。我躲在床幔之后,可怜兮兮地咬着手背,生怕泄露出一两声呜咽。悔恨不已,当真悔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