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悠悠回到房间,脱光衣裤,跳到床上,准备睡个午觉。
对于午睡,我有严格的时间控制,绝对不能超过四十五分钟。
我认为午睡不能太久,不然会影响到晚上的睡眠。
等闹钟响后,我会立马起床。
我在老家时,午睡后,会拉一会儿二胡。
这乐器,我拉的还不错,已经拉了三十多年了。
对于拉二胡,我很有自信,偶尔也去比赛,拿过不少奖。
有时候也会受邀,去表演或者伴奏。
不过来到B城后,人生地不熟,好久没拉了。
我伸了伸懒腰,起了床。
我想着去公园逛逛,指不定可以碰见老年二胡团,也好解解手痒。
我光着上身来到客厅,转头看见了餐桌上放着的一大碗鲜奶。
我想不到孙梦露也已经起了床,“怎么不多睡会?”
她看见我后,有些羞涩的说,“爸,这个你喝了,不然浪费。”
我看着她在旁边,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去喝,就先进了厕所。
我小便会很小心,每次小完后,就用厕纸擦一下,免得滴落在马桶上,黄黄的特别脏。
这也是老伴教我的办法,还挺好用。
等我回到客厅时,孙梦露已经不见人影。
我迫不及待的端起大碗,“咕噜咕噜”的一口闷了。
我认为这是极好的营养品,温热的时候,很好喝。
我看了一眼孙梦露的房门,内心有些奇怪的感觉。
我有点分不清,是喜欢她,还是……?
我只是把她当做女儿?还是儿媳妇?或者……?
我挠挠头,出了门。下楼后,慢悠悠的往B城最大的公园走去。
我用手机导航了一下,步行大约二十分钟,完全可以接受。
我在老家时,跑步几公里,都不带喘气,这点路,真的不算什么。
一辆红色的宝马突然在我身边放慢了速度,车窗缓缓降落,李子薇笑呵呵的脸露了出来,“老杨,去哪里?我带你。”
我微笑着摆摆手,“谢谢,去公园逛逛,不用。”
李子薇说,“公园有点远,快上车吧,顺路。”"
我今年六十二岁,平时爱好跑步、练器械和拉二胡,身体一直很硬朗。
我老婆在五十八岁时走了,生坏病走的。
刚变成孤老头时,特别不习惯。
我只能去泡脚店、按摩店打发时间,偶尔还过夜,释放一下能量。
我本来想再娶一个,毕竟还有强烈的生理需求,可第二个孙女的出生,改变了我的计划。
儿子在一家国企上班,常常要出差,完全照顾不到妻女。
他打电话给我,让我搬过去,顺便照顾一下刚刚出院的儿媳妇和孙女。
他说雇保姆不放心,也费钱。
我一个人自由惯了,内心其实是拒绝的。可儿子发话了,又有什么办法?
毕竟只有一个儿子,从小宠惯着,该帮一下就帮一下。
我第二天就收拾行李,从A城出发,坐船加坐高铁一千五百多公里到了B城。
儿子等我进屋后,没说几句话,就提着行李匆匆忙忙的走了。
他赶飞机去西部的X城,这一去,至少又要一个月。
我嘱咐他路上小心,特别是到了X城后,地广人稀,开车时,别太快。
儿子和小时候一样,嘴上应着,实际是右耳朵进,左耳朵出,根本没放心上。
他拎着皮箱,打了声招呼,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我的眼皮突然跳了好几下,心里感觉塞塞的,很难受。
可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只能跑到门口,喊了一句,“儿子,出门在外,低调行事,照顾好自己啊。”
“爸,没事,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了?”
这是儿子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我到死也忘不了。
儿媳妇孙梦露看见我,只是浅浅一笑,顾自照顾着女儿。
她态度一向很好,笑起来很亲切,平时说话也很有礼貌。
对于这个儿媳妇,我很满意。
只是她生两个女儿时,都进行了剖腹产,让我觉得有些不习惯。
我始终认为,生孩子要顺产才好,让小孩子进行挤压和挣扎,才会有好的抵抗力。
直到几年后,我才明白,剖腹产对于女人的某个地方,好像确实有保护作用,会比较紧实。
我弯腰,探头看了看里边睡着的小孙女,还怪可爱。
“梦露,小家伙像你,好看。还是像你好,长大了又是一个大美女。”
孙梦露一听,脸不经意的微微一红,好听的轻笑起来。"
我真的非常难过,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无力感。
可孙梦露还在月子中,出这样的情况,还得我去出面处理。
我必须坚强。
孙梦露哭的梨花带雨,再一次抱住了我,“爸,怎么办?”
“呜呜呜…”
她整个人抽泣,颤抖,难过不已。
我忍不住捧住她的小脸,轻轻拭去她的泪水,“没事,还有我在呢,身子要紧。”
“你赶紧给你爸妈打电话,看他们能不能来照顾一下你和孩子,我马上要出发去新疆处理后事。”
孙梦露眼眸一顿,“爸,我陪你一起去。”
我摆摆手,“不行,你还在月子里,身体吃得消吗?”
“没事,我想去见杨峰最后一面,我身子不碍事了。”
我见她态度坚决,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再次拍了拍她的后背,从旁边拿了内裤,在被窝里穿好,才起身收拾东西。
孙梦露见状,红了红脸,转身出了房间,开始打电话。
亲家母沈丽红到家里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她一进门,就抱着孙梦露一起痛哭了一场。
小丫听见声音,也哭了起来。
孙梦露喂了一次奶后,和我匆匆忙忙的出了家门。
我们打的去了机场,买了最近的机票,一起坐在登机口旁边的座椅上,相对无言。
到了X城后,儿子面目全非的样子,让我止不住的落泪。
孙梦露捂着脸,哭瘫在地上。
车祸发生的很诡异,一只羚羊从山沟沟里闯出来,导致侧面的汽车急转方向盘,撞上了我儿子的车。
我儿子避让不及,撞到路边的石壁上,当场殒命。
速度太快,车头处撞的稀巴烂,不成样子了。
交警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由对方承担全部责任。
我听了后,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人都没了,赔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孙梦露情绪倒是稳定了不少,还反过来安慰了我几句。
儿子的一条命,最后换来了120万的赔偿。
这个数额,听起来很高,可按他的工作来说,一点也不多。
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和孙梦露商量,把儿子就地火化,再把他带回了老家安葬。
买墓地的时候,我犯了难,到底是买双人墓,还是单人墓地呢?
孙梦露还这样年轻,不可能一直守寡吧?
可买单人墓,又说不过去,毕竟儿子是有老婆的人。
我把孙梦露单独叫进房间,开门见山,“梦露,我现在要去买墓地,是买双人墓地还是单个儿的?”
孙梦露愣了好几分钟。她显然也有些纠结。
“爸,买双人的,我自始至终是杨家的人。”
我看见她眼里的决绝,很是欣慰,“谢谢你,梦露。”
“爸…”
她扑进我的怀里,又痛哭了起来。
她是真把我当亲爸对待了。
……
…
儿子的丧事在老家办理妥当后,我和孙梦露一起回了B城的家。
彼此之间,亲密又疏远。
很多时候,我只是沉默着把事情做完,客气又程序化。
儿子没了,两个人在一起时,碍于身份,都有些放不开了。
孤男寡女待在一起,空气里的氛围也时常会变得不一样。
好在我很守规矩,也没有做出越轨的事情。
孙梦露看起来倒是比我还自然、淡定,心绪也慢慢的好了起来。
又过了半个多月,120万的赔偿款全部到位。
我和孙梦露坐下来好好的谈了一下,最后决定,我只拿三分之一,也就是四十万,余下的八十万都给了孙梦露。
她也承诺,会把两个孩子一直带在身边,直到成年。
"
……
她没化妆的样子,更加迷人,有一种纯天然的美。
我喜欢不化妆的女人。
很多年前,我在会所点过一个暴龙妹,第二天醒来一看,吓了一大跳。
掉了妆容的暴龙妹,像是变了一个人,难看的想吐。
从此以后,我睡觉前,会执着于女人的妆容,必须卸了,不然不碰。
“爸,早上吃啥?”
孙梦露并没有停步,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鸡蛋饼加牛奶,可以吗?”
“行。”
她移上了卫生间的门。
我内心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
我敲了敲脑门,叹了一口气。
我这是怎么了?
我看着餐桌上的鸡蛋饼,用手拿着,大口吃起来。
我有点噎住了,特别想念温热的奶水。
我吸着冰凉的纯牛奶,感觉非常难吃,一丁点儿奶香味都没有,太差劲了。
这些奶企业,牛奶都是用香精兑换出来的吧?真正的奶香味,并不是这个味道。
我想我有发言权。
孙梦露从卫生间出来时,头发随意的扎在脑后,整张脸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她在我的对面坐下,先喝了一口牛奶,“爸,鸡蛋饼你自个儿烤的?”
“对,味道怎么样?”
孙梦露吃了一小口,连连点头,“很好吃。”
我露出欣慰的笑。
我就喜欢听她的表扬,感觉一切的付出,变得很值得。
我为了每天的早餐,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我会去小红书、抖音这些地方学习。
我想着每天要变着花样,把好吃的早餐搞出来。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孙梦露吃的满意,才是我继续学习和制作的动力。
我起身,“梦露,你慢慢吃,我先去收拾一下厨房间。”
孙梦露抬眸,“爸,辛苦你了,有你在,真好。”
我心里一暖,“一家人,客气啥。”
我听了她的夸奖,莫名的高兴。我回到厨房间,开始打扫卫生。
等我弄好出去时,孙梦露已经不见踪影,餐桌上却多了一碗鲜奶。
我愣了几秒,一口吃了。
我舔了舔唇角,回到房间,锁上了门。
我打开儿子的手机,看了看监控下的孙梦露。
她正抱着小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轻轻哼唱着民谣,还怪好听。
我拍了拍脑门,关掉了手机。
我这是怎么了?我到底想看到什么呢?
我叹了一口气,快速的换好衣裤,准备出门。
“爸,骑自行车别太快。”
孙梦露开了门,小声提醒。
我回头对着她淡淡一笑,“好,知道。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菜?”
孙梦露想了想才说,“烤鱼可以吃吗?”
“当然可以啊,我去买一条大活黑鱼,保证满足你的口欲。”
孙梦露好看的笑起来,“爸,真正检验你烧菜技术的时候到了。”
我爽朗的笑了,抬手举了一个OK的手势,转身出了门。
……
…
我走到“康喜足浴”的门口,停步往里面看了看,并不见小翠的身影。
大厅没有人,说明都在包厢忙碌,看来生意还不错。
我看了看表,骑车去了东菜场。
我想着晚上抽空去泡脚,顺便可以让小翠特殊服务,毕竟她承诺过。
中午吃饭时,我烧的烤鱼非常成功,里面也放了很多配料,黄瓜,花生米,年糕,白菜,豆腐皮,香干,金针菇等。
孙梦露很满意,一个劲的夸赞。
她这小嘴巴,怎么会那么甜呢?
我被她说的心花怒放。
我甚至邪恶的想,这小嘴要是……
我夹了黄瓜段,吃着,“还挺入味,对吧?”
孙梦露微笑着说,“对,鱼和配菜都特别好吃。”
我看着她的俏脸,“好吃就多吃一点,慢慢吃。”
孙梦露眼眸放光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看着她说,“梦露,爸有一个事情想和你商量。”
孙梦露抬头,“什么事?”
我犹豫片刻,“爸想去买辆代步车,买菜好方便些。”
我老家有一辆国产车,可路途遥远,没开过来。
我也不差钱,想着重新买一辆。
孙梦露淡然一笑,“爸,去买啊,刮风下雨天,你骑自行车确实不方便。而且现在天气热,有车就好多了。”
我没有想到孙梦露会这样爽快的答应了。
“梦露,你看买什么车好?爸在这方面也不太懂。”
孙梦露想了想说,“爸,你就买一辆电车,买菜的代步工具而已,还是电车好。”
我连连点头,“好,听你的。”
“梦露,我想下午就去买了,你陪我一起去吗?帮忙把把关。”
孙梦露说,“可以,等我们睡好午觉再出发,差不多一点半,怎么样?”
我高兴的说,“好。”
睡午觉时,我脱光衣裤上了床。
我翻来覆去,最后又忍不住打开“智家”的监控,开始看孙梦露。
她穿着三点式,先给小丫喂了奶,然后侧着身子入睡。
她脸对着摄像头,漂亮、安静。
我放大了视频,看了好一会儿,有些热血澎湃。
我把视频开着,放在枕头边,不时便睡着了。
闹钟响后。
我揉了揉眼睛,把监控拿起来看了看,瞬间瞳孔放大。
孙梦露正脱光上了在换胸罩,这身材、这宝贝,直接让我流鼻血。
她好像对几个胸罩都不太满意。
兴许是哺乳期变大,老胸罩的尺寸都太小了。
我傻愣愣看了许久,直到她穿戴整齐了,才反应过来。
我连忙关了监控的手机,放进抽屉,并上了锁。
我想孙梦露也不知道自个儿被监控了,不然她不可能这样光明正大的换衣服。
我抽空去看一看,摄像头到底安装在什么位置,怎么会如此隐蔽呢?
狗儿子,心眼真多。
幸好他活着的时候,我在孙梦露的房间里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我快速穿戴整齐,来到了客厅。
孙梦露穿着白色的体恤,下面一条黑色的短裙,黑色的凉皮鞋。
简单,好看。
我眼眸顿了顿,“可以出发了吗?”
孙梦露走过来,把小丫放进我的怀里,“我先上一个厕所。”
我轻轻摇晃着小丫,“宝宝要乖乖听话,等下给你吃妈妈,好不好?”
小丫被逗的咧嘴笑。
我有意无意往厕所旁边走,竖起耳朵听着。
我轻轻吻一口小丫的额头,“小丫真好看,像漂亮妈妈,是不是啊?”
“小丫以后长大了,要比妈妈还漂亮,对不对?”
孙梦露在厕所里听见,忍不住偷笑,“爸,孩子健康聪明最重要了。”
我走到厕所门口,“你说的对。不过女孩子漂亮也很重要。”
孙梦露不再说话。
我听见一阵“哗啦”声。
不时,孙梦露移开门,微红着脸,走了出来。
“爸,你要上厕所吗?”
“要!”
我睡午觉前,都会喝一杯水,清清肠胃。
反正我睡的时间不长,起床时正好小便,会特别多、特别爽。
这是我多年摸索出来的经验。
我对于身体的健康问题,还是非常注意。
我不仅仅注重食补,也积极的锻炼。
我认为好身体,才是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事情,一点也马虎不得。
我对于目前的身体状况,还是很满意。
我小便结束出来时,孙梦露的脸好像更加红了,眼眸里似乎有些不明所以。
我当时也没在意,抢过小丫,抱着下了楼。
孙梦露在后面跟着,“咚咚咚”的脚步声,在我听来,是那么的好听。
我慢慢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没事……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我心里很慌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
孙梦露瞥了我一眼,“刚才听见你喊我的名字,以为出什么事了。”
“我……我只是梦见了你。”
我忍不住的尴尬。
“爸,你梦见我什么了?”孙梦露好奇的继续追问。
“没什么,梦见你举起拳头要打我呢。”我只能瞎编乱造。
孙梦露一听,“咯咯咯”的笑,“爸,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不然怎么会打你呢?”
我接不上话,只是憨笑。
“爸,开玩笑,梦里都是相反的。你没事就好,你再睡一会儿吧,拜拜。”
她说完后,转身离开。
她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走的很慢。
“梦露,我给你去弄蒸饺吃吧,肉馅,保证好吃。”
我没等她回应,就起了床。
“啊……”
孙梦露尖叫一声,立马转过了头。
我反应过来,急忙躲进被窝,真的特别尴尬。
“梦露,不好意思,一个人生活习惯了,你别生气。”
“我真的忘记了,绝对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啊,你别在意。”
孙梦露转身,声音有些微微颤抖的说,“没事,你自己感觉舒服就行。”
……
…
晚餐的时候,我还是把菜端进了孙梦露的房间。
我没有过多的逗留,马上就退了出来。
经过午睡时春梦的小插曲,我有点不太敢和她对视。
她的眼眸太漂亮太勾魂。
我一个人在餐厅喝红酒,打开番茄短剧,看一部消费返现没有任何条件的神豪后宫文。
里面美女超多,也特别容易攻略。男主帅气多金,泡女人,只要用钱砸。
消磨时光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