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儿媳妇她独自撑起全家》,主角分别是孙梦露杨峰,作者“暴富小晶晶”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曾经,他是一位忙碌半生的普通人,退休后,老伴的离去虽带来伤痛,但也让他过上了相对清净的独居生活。每天,他在悠悠的二胡声中打发时光,享受着泡脚、敲背带来的惬意,偶尔叫份“外卖”,日子逍遥又自在。可命运无常,小孙女的呱呱坠地,还未来得及让他尽情享受天伦之乐,儿子的意外身亡,瞬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向这个本就不完整的家庭。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漂亮的儿媳妇在遭受如此沉重的打击后,并没有选择离开这个伤心之地,而是留了下来。...
《儿媳妇她独自撑起全家孙梦露杨峰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我抬眼看了她一眼,有点意外。
她还真贴心。
“喂,子薇啊。”
“老杨,忙好了没有?可以看电影去了吗?”
“我还在洗碗,再过15分钟,行吗?”
李子薇说,“最好早一点,我买了六点半的电影票,只剩下半个小时就要放映了。”
我顿了一下,有点为难。
孙梦露把电话拿了过去,“子薇姐,我爸马上就可以出发,你们哪里碰面?”
李子薇轻笑了一声,“楼下吧,我在车里等着。”
“好,他五分钟后到。”
孙梦露替我挂了电话,笑着说,“爸,你快去约会,碗筷我来洗。”
我连连摆手,“那怎么行,你放着,等我回来会洗。”
孙梦露说,“没事,洗这几个碗,不会累,放心吧。”
我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双塑胶手套,“梦露,戴上这个,就不伤手了。”
孙梦露有点感动的接过去,“好,知道了,你快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我看着她说,“谢谢你,梦露。”
“爸,你太客气了。”
我走两步,回头,又看了她一眼,才出了厨房间。
我换了一套新的体恤和七分裤,拿上手机和钥匙,出了门。
李子薇穿着一套大红色的连衣裙,很显眼,脚上一双红色的凉皮鞋,上下对应。
她斜靠在红色的宝马车旁,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她的身材极好,前凸后翘,颇具风骚。
我刚刚下楼,一眼就看见了她,急忙挥了挥手。
“老杨,孙梦露可真好,她好像很支持你和我去看电影啊?”
我淡然一笑,“她确实希望我可以再找一个伴。”
李子薇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下次我给孙梦露介绍一位有钱男人,怎么样?只是稍微胖一点,人反正很好。”
我系好安全带,回头问,“真的?找男人,人品最重要了。”
我随口一说。
我可不希望真的给孙梦露介绍对象,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李子薇发动引擎,继续说,“人品不错。他做生意,常年全国各地跑,有一次想给老婆一个惊喜,结果变成了惊吓。他老婆养小白脸,一怒之下,离了婚。现在有几年过去了,还一直单身。”
我很淡定,没有再接话。
李子薇打开音乐,放了一首梁静茹的老歌《勇气》,还怪好听。
“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
我听的入迷。
李子薇小声问,“好听吗?”
“挺好。”
李子薇轻踩了油门,放慢了一点速度,“爱真的需要勇气,这歌词,我特别喜欢。”
我不置可否,点了点头。
我感觉李子薇这句话,有言外之意。难道他希望我表白一下?
我忍住了。
我不会欺骗内心。
我和她去看电影,只是看中了她年轻貌美的外表而已。
我根本不了解她的脾气和为人,更加谈不上爱了。
我这把年纪了,很难爱了。
我心动,也只是见色起意而已。
我索性把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李子薇回头看了我一眼,很识趣的不再说话,嘴巴里轻轻跟唱着《勇气》。
到了电影院后,李子薇去自助机上取了票。
这玩意真方便,要是我去弄,肯定不知道怎么操作。
年轻就是好啊。
我拿过她手里的票,看了看价格,被惊到了,八十五元一张。
什么鬼?
现在看电影都已经是如此奢侈的消费了吗?
我心里这样想,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我可不想表现出很落伍的模样。
我把电影票让她保管,小声询问,“要不要买点零食进去吃?”
李子薇说,“好啊,走,检票口有买。”
她落落大方的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也没有拒绝,紧跟着她的步伐。
我昨天买了吐司面包和原味蛋糕。
我泡了一杯绿茶,和着一起吃,算是把早餐打发了。
我出门时,孙梦露还没有起床,可能昨夜,她也睡的很香甜。
我脑海里闪现了一下视频的画面,有些莫名的烦躁。
我上车,先开了空调。
我透过车窗玻璃,呆愣愣的看着不远处正在玩闹的一对小狗。
你追我赶,玩的不亦乐乎。
人有时候,真的不如狗。
我发动引擎,直奔菜市场。
活虾,排骨,猪耳朵,菠菜,螃蟹,花菜,藕,半只鸡,香菇,黑鱼,鲳鱼。
我多买了一些,晚上给孙梦露庆祝生日,必须丰盛。
我也想过带她去外面的酒店吃,最后放弃了。
我觉得亲手烧一桌好菜,比直接去饭店里吃,更具有含金量。
我调转车头,去了一趟某著名的黄金饰品店。
两位穿着红西服套装的女服务员很热情的招呼,“欢迎光临。”
“老板,需要什么,这边可以给您推荐。”
我看了她一眼,“生日礼物。”
“老板,送老婆是吧?”
我顿了顿,“不是,送儿媳妇。”
女服务员好看的笑了笑,“你这么年轻就当公公了啊?还是个贴心好公公呢。”
我不置可否。
服务员在玻璃柜上指了指,“您看,买这款手镯怎么样?很贵气。”
我靠近看了一眼,有点像孙悟空的金箍圈,倒是很精致漂亮。
“现在店里有活动吗?”
服务员微笑着说,“给您九八折的优惠,您看怎么样?”
我点点头,同意了,“包起来,有礼品盒吗?”
“有,会给您包装好,放心。”
“老板,麻烦您拿着这张票据,去吧台付一下钱。”
我看了一眼,二万多。"
能够交往个女朋友,也挺好。以后和孙梦露单独相处时,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我也不是非要再婚,如果生理上可以得到满足,单身到死也无所谓。
我抬眼,看着李子薇绝美无比的侧脸,有些暗喜。
这雪白细腻光滑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怕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子薇,你好漂亮。”我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
李子薇抿唇,对着我回眸一笑。
车子停稳后,李子薇用手指了一下马路对面,“老杨,穿过去就到了。”
我点点头,把视线落在她的俏脸蛋上,色心大起。
既然她说要和我交往,那就趁热打铁,来一点实际的东西好了。
我解开安全带后,起身,半跪着勾住了她的脖子,轻轻一拉,就吻上了她的薄唇。
李子薇显然吃了一惊,想推开,却根本推不动。
我锻炼那么久,手劲挺大。
我这辈子吻过的女人,多到数不清,经验丰富,技术老道。
我一只手固定,狂吻芳唇。
李子薇举起小粉拳,轻打我的胸膛,“嗯……老杨,别……别这样。”
我更加的来劲,想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进怀抱里,可没成功。
安全带阻止了我的进一步动作。
约莫过了几分钟,李子薇挣扎着,终于推开了我。
她脸颊绯红的说,“老杨,你可真有劲。”
我从她的语调里看不出生气的痕迹,而是夸赞,就放了心。
我舔了舔唇角,“子薇,刚才没忍住,可别生气。”
李子薇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红唇,来了一句人我意想不到的话,“你的吻技不错。”
我愣了几秒,忍不住笑了。
李子薇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了我。
我领会,把嘴擦了擦,红红的一片。
我靠近了点问,“擦干净了没?”
李子薇视线落在我的唇上,“嗯,可以了。”
“我走了哦。”
“好,公园里当心些,别随便和陌生女人说话。”
李子薇的话,我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下了车,穿过马路,看见公园大门口广场边的椅子上,有很多扎堆的老年人在乘凉和聊天。
我回头看了一眼红色的宝马,李子薇正照镜子补口红。
这女人,还怪会打扮。
素颜的时候,不知道长什么样。
多年前,我在魔都交往过一个女人。
清晨醒来时,才发现褪去妆容的女人判若二人,黑不溜秋,坑坑洼洼,差一点吐了。
她脸上的化妆品,晚上都让我啃进肚子里去了,真离谱。
“沁心公园”四个大字,刻在一块矗立的大石头上,有些显眼。
老婆要是还在的话,肯定会让我给她在石头边拍一张照片。
她喜欢拍照。
以至于她走了后,家里还有四本她的相册。
不过都被我烧了。
我不想睹物思人,徒增伤心。
我甚至去外面潇洒时,也心安理得。我认为老婆希望我可以活的开心,活的舒坦。
她很爱我。
一直都很爱我。
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加爱我了,除了我爸妈。
可是她已经走了,永远的走了。
我不愿意想起她,抬眼看了看高大的树木。
这个公园应该有些年份了,里面的树都挺大,也是乘凉的好地方。
我背着手,慢悠悠的走在公园的小道上,内心很平静。
走到一处角落时,我看见一个化着浓妆的中年女人在向我招手。
我回头看了看,没其他人。她确实是和我在打招呼。
我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我很确定,根本不认识她。
她见我靠近,脸上露出了不太好看的微笑,“老哥,去玩吗?”
我转头,眼眸一顿,立马挪开了视线。
孙梦露甩了一下头发,淡然一笑,“爸,运动好了?”
“哦……对,刚刚结束。”
孙梦露一袭黑色睡裙,手里拿着毛巾,低头擦了擦秀发,转身往房间走,“早点休息,晚安。”
“好,晚…安。”
……
我走进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
……
……
……
我回到床上,玩了几把游戏,又看了一会儿短剧,始终没有困意。
我脑海里……
我有些讨厌这样的想法,可还是忍不住会冒出来。
我年轻时,有过好几段恋情,年纪最小的女人,比我小十八岁,也处过两年。
唯一的感觉,年轻女人的身子就是不一样。
具体指哪里,就不说了。
我索性关了灯,强迫自己睡觉。可越这样,越是睡不着。
我又开了灯,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毫无睡意。
我索性起了床,到厨房间拿了一瓶牛奶,一边喝一边看短剧。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感觉越来越清醒了。
怎么办?
要不去外面玩一下?
今天早上去买菜时,听见猪肉摊的两个男人在聊找小姐的事情,哪个位置?哪家店里的小姐漂亮,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只听了一遍,就记牢了。
我平时记性并不好,可道听途说的东西,为什么会一下记住呢?
我潜意识里,不就是想去一下,想玩一玩吗?
我把牛奶喝完,关了灯。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孙梦露的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很安静,灯也关了,应该是已经入睡。
我回到房间,穿好衣裤,从皮夹里取了五百块钱,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路途不远,我一个人慢悠悠的走着,内心里充满了悸动。
我老远就看见了门框上的霓虹灯,闪烁着,很漂亮。
我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里面的灯光很暧昧,是一种粉红的色调。
隐约可见几个年轻的姑娘坐在沙发上聊天,雪白细腻的大腿,交叉着,很诱人。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记得十多年前,我出差去N城,住在一家挺不错的宾馆时,有电话打进来,询问需不需要按摩。
我当时和老婆也已经没什么激情,好久没做了。毕竟她年纪大了,总是提不起兴致。
我就同意了。
女人身材高挑又丰满,还很年轻,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我看着她细皮嫩肉的俏脸,很是满意。
女人的按摩技术很不错,从上到下,一丝不苟。
最后的项目,也非常好。
我在原来的基础上,还多给了她一百块钱的小费。
我本来想加她一个联系方式,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想着N城那么远,以后不一定还会来。
不过事实上,第二年,我又去了一趟,也同样叫了一个按摩女,不过不是同一个女人。
我总感觉她的水平没有第一个好,也许是我对第一个有些偏爱吧。
我探头,推开了门。
立马有好几个美女迎了上来,其中一个微胖的女人问,“大哥,想玩什么?”
我愣了一下,“有什么好玩的?先敲个背吧。”
微胖女人靠近了些,拉着我的手,走了进去。
“敲背可以。其他好玩的也有,随大哥喜欢。”
我闻到了这些女人身上的劣质香水味,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微胖女人爽朗的笑了起来,“小翠,你先带这位大哥进包厢去,具体要哪一档敲背,你们自己商量。”
她说完后,捂着嘴轻笑。
我见小翠年纪挺小,二十出头的样子,随口问道,“你敲的明白吗?”
我一开始只是礼貌性的笑了笑,根本不信。
我直到失眠时才发现,抱着小白兔,还真有催眠作用,很神奇。
……
…
第二天清晨,我被滴滴答答的暴雨声给弄醒了。
窗台上面的塑料透明雨棚,一到下雨天,就会响起剧烈的交响曲。
我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
这鬼天气,还是不去买菜了。冰箱里有一些备用的菜,吃一点算了。
孙梦露要是喜欢吃面条,咸菜、肉丝、鸡蛋也都有,烧一个倒也方便。
冷柜里还有饺子和年糕,到时候看梦露喜欢吃什么了。
我动了动脖子,起床。
卫生间的门紧闭,还亮着灯。
我轻轻敲了敲门,“梦露,你在里面?”
孙梦露带着鼻音说,“爸,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好了。”
我愣了一下,“好,早上想吃什么?”
“你随便弄,我都可以。”
我想了想,“给你烤奶香味的披萨,行不行?”
孙梦露顿了几秒,“可以啊,配上一杯豆浆,就完美了。”
我爽快的说,“没问题,安排。”
我回到厨房,先把空气炸锅预热三分钟。再从冰柜里取出披萨,去掉包装后放进去,180度,预设烤10分钟。
我取出黄豆,冰糖,烤熟的核桃仁,一股脑儿丢进豆浆机,按了快速豆浆,五分钟左右就成了。
我跑到餐厅,餐桌上垫好漂亮的桌垫,把披萨和豆浆都放好。
刀叉,筷子,也准备妥当。
早餐,有时候也需要仪式感,方便孙梦露拍照,发朋友圈。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盯着卫生间的门,等待孙梦露出锅。
约莫等了五六分钟,她终于出来了。
她把秀发随意的扎在脑后,一袭吊带碎花裙,把居家少妇的美丽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对着我莞尔一笑,“爸,久等了。”
她说完后,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
“梦露,快去吃早餐,都准备好了,趁热吃。”
孙梦露开心的轻轻一笑,“爸,你吃了吗?”
我随口说,“你肯定吃不完,到时候把你吃剩下的给我吃,就够了。”
孙梦露红了脸,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不敢多看她的俏脸,转身跑进了卫生间。
等我洗漱好出来时,孙梦露已经回了房间。
我听见里面有小丫“咿呀咿呀”、“咯咯咯”的声音。
孙梦露应该是在逗她玩儿。
餐桌上还有半个披萨和小半杯豆浆。
我敲门,小声问,“梦露,豆浆还有呢,要不要再喝点?”
“不用了,吃饱了。”
“行。”
我把剩下的豆浆全喝掉了,她留下的半个披萨,也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我想起儿子小时候,吃剩下的东西,也都是我收尾。
老婆把我形容为回收站,我觉得还是挺贴切。
“梦露,外面雨大,我不去买菜了。咱俩随便吃一点,可以吗?”
孙梦露开了房门,怀里抱着小丫,走了出来,“可以啊,你看着安排。”
“咸菜肉丝鸡蛋面,行不行?”
孙梦露轻笑了一声,“爸,这是你的招牌面,对不对?”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咸菜入味,好吃。”
孙梦露说,“可以,你烧的无论是什么,我都喜欢吃。”
我心里一暖。
被肯定和信任的感觉,原来这么舒服。
我以前的老伴可不这样,好像我干什么都是错的。
反正她都会有话说。
我一度以为全天下结了婚的女人都这样,直到遇见孙梦露,才明白女人是多样化的,各不相同。
“老杨,起床没?”
门口响起了李子薇的敲门声。
孙梦露看了我一眼,开玩笑说,“老杨,你的小情人来找你了。”
我和她对视一眼,浅浅一笑,去开了门。
我连忙摆摆手,“你们舞蹈培训老小通吃啊?我老胳膊老腿扭不动了。”
李子薇抬眼,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老杨,你这身材,没少锻炼吧?让你扭扭屁股,还不是简简单单。”
她说完后,爽朗的笑。
孙梦露也忍不住微红着脸,跟着笑起来。
我也被逗笑了。
我想不到李子薇挺会开玩笑,说话还没心没肺,很开朗。
李子薇抿了一口茶,“孙梦露,说好了啊?”
孙梦露看了我一眼,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看见她同意了,内心很高兴。
“呜哇…哇哇…”
小丫醒了,哭了起来。
孙梦露起身,笑着说,“估计是尿了。”
我说,“尿不湿我去换吧?”
“不用,你坐着。”
孙梦露加快脚步,进了房间。
李子薇放下茶杯,小声问,“老杨,你儿子走了,赔了不少钱吧?”
我有些错愕,毕竟是家事,怎么也要打听。
不过当我看见她没心没肺的表情时,又放下了戒心。
李子薇可能也只是随口问问,关心一下而已。
我模棱两可的说,“还行。”
李子薇说,“现在车祸赔偿,至少得一百万吧?”
我脱口而出,“一百二十万。”
李子薇脸色微变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靠近了,小声说,“孙梦露还年轻,老杨,你可要留点心。”
我眉头一皱,压低声音的厉声说,“李子薇,你管的也太多了吧?这是家事,已经处理好了。”
李子薇却很淡然的笑了笑,“老杨,别生气,忠言逆耳,我也是实话实说,仅供参考啊。”
我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脸上缓和了不少。
可能是我想多了,她也许真的只是提醒我而已。
孙梦露确实很年轻,要是再嫁人,这钱给她了,等于是送了人。
大丫小丫都还小,如果有后爸一起养着,肯定好不了。
万一她和新老公再生一个,那就更加糟糕了。
我不敢再多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谁让我儿子命那么短。”
李子薇也叹气,“都是命,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老杨,你身体还硬朗,怎么不再找一个?”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比我年轻那么多都不找,怎么反倒来问我了。”
李子薇说,“我不是不找,是找不到合适的,一年拖一年,拖到了现在。”
“要求干嘛那么高?差不多就得了。”
李子薇抿了一口茶,“要求不高,可至少要养的活我是不?”
我怼道,“你女强人,哪里需要别人养?”
李子薇无奈的笑了一下,“我可以养活自己,可找个男人,总归要有他存在的价值吧?不管是物质还是肉体,是不是?”
我一时语塞,良久才说,“你倒是挺现实。”
“必须滴,年纪大了,不容易心动了,更加现实了。”
我点了点头。
历尽千帆,确实会变得心如止水。
李子薇喝了一口茶水,“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找男人,首先是希望心灵契合。男人找女人,应该是肉体的满足,我说的没错吧?”
我笑了笑,“李子薇,你可真懂。”
“哈哈,个人观点,纯粹是和你探讨一下。”
孙梦露抱着小丫,从房间出来,“爸,你来抱一会儿,我去上个厕所。”
我一听,连忙走过去接住。
李子薇凑过来,低头看了看,口无遮拦的说,“哟,老杨,小丫和你还怪像的呢!”
……
…
我也没在意,随口说道,“孙女像爷爷很正常,这叫隔代遗传。”
李子薇有点奇怪的笑了笑,不再说话,顾自喝了一口茶。
她的表情里,好像觉得我和孙梦露有一腿似的。
可我也不好解释什么。毕竟这样的事情,一旦说出口,只会越描越黑。
我又吃了一口酒,起身,去拿了一盘早就准备好的甜瓜,送到了孙梦露的床头,“梦露,可甜了,快吃点。”
孙梦露甜笑着说,“爸,你给我吃的太好了,等过了月子,估计要胖死。”
“怎么会呢?你身材那么好,胖一点才好看呢。女孩子太瘦了不好,知道吗?”
孙梦露说,“爸,你不懂,减肥是我们女人一辈子的事业。”
我继续反驳,“我就喜欢微胖的女人,你这个样子正好。尽管吃吧,好东西吃下去身体才恢复的快呢!”
孙梦露顿了几秒,脸颊有些红,只是抿了抿唇,不再多说。
我这才感觉刚才的话说的有些不妥,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出了门。
……
…
我把碗筷用热水清洗干净。我喜欢用热水洗,不太喜欢用洗洁精,嫌弃它不健康。
除非是特别油的碗,才会用一点。
我前几天在网上买了一打万能小方块,擦油烟机可好用了。
我看着崭新发亮的油烟机,心情就好。
我老婆走后,才开始学习打扫卫生和烧饭,渐渐发现,有点洁癖了。
我现在自认为搞的挺干净。
我搞好卫生后,褪去围裙,准备锻炼身体。
这是我的习惯,每天晚上会锻炼一个小时左右。
我在老家时,以跑步为主。
到了这里,我打算在室内锻炼器械。
外面去跑步,嫌弃城里的空气不好,汽车尾气太多。
我过来的时候,邮寄了一根臂力棒和一个壶铃。
昨天到货了。
孙梦露看见时,很惊讶,“老爸,这是干嘛?”
“锻炼身体呀。”
孙梦露眼眸顿了顿,“杨峰不如你,他是一点也不锻炼,体力真不行。”
我淡然一笑,“现在年轻人都一样,很正常。”
孙梦露突然红了红脸,不再说什么,回了房间。
我把客厅的椅子挪了挪,腾出一点空间,开始提壶铃。
我先下蹲,双手提举壶铃一百下,人就有些热了。
我脱了上衣,开始用臂力棒,搞了一百下。
我再左右手继续提壶铃,各提了五十下。
我正练的起劲时,孙梦露开了房门出来。
她抬头,眼眸一亮,“爸,锻炼呢!”
我没有回话,继续提壶铃,只是抬眼,对着她浅浅一笑。
孙梦露有些吃力的走着,很慢。
我见状,连忙放下壶铃,小跑了过去。
孙梦露耳廓泛红,柔声说,“爸,不用扶,我自己可以走过去。”
我已经挽住了她的手臂,“我过来就是照顾你身子来了,可不能让你累着了。”
孙梦露不敢看,低垂着眼眸,不再说话。
她闻到了一股男人独特的气味,心跳慢了一拍。
她走进卫生间后,立马关上了门。
她抬眼看了看镜子,发现脸颊绯红,有些羞涩。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才坐上马桶小便。
结束后,又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等心绪宁静,才开了门。
我早在一边等着了,上前扶住,一起走进了房间。
我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幽香,不经意的深吸了一口气。
小丫突然“呜呜呜…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孙梦露坐在床沿,转身去抱小丫,“小宝贝,醒了呀,乖,不要哭。”
我弯腰,“我来抱她一会儿吧?”
孙梦露抬眸,“好,小心。”
我伸手,碰到了一团柔软,“小丫,乖,爷爷抱。”
我轻轻摇晃,可小丫反而哭更加凶了。
孙梦露说,“爸,给我,她应该饿了。”
我把小丫轻轻放进孙梦露的怀抱里。
我看见小丫咂吧着小嘴,可爱极了。
孙梦露羞涩的说,“爸,你……你回避一下。”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好,好。”
我今年六十二岁,平时爱好跑步、练器械和拉二胡,身体一直很硬朗。
我老婆在五十八岁时走了,生坏病走的。
刚变成孤老头时,特别不习惯。
我只能去泡脚店、按摩店打发时间,偶尔还过夜,释放一下能量。
我本来想再娶一个,毕竟还有强烈的生理需求,可第二个孙女的出生,改变了我的计划。
儿子在一家国企上班,常常要出差,完全照顾不到妻女。
他打电话给我,让我搬过去,顺便照顾一下刚刚出院的儿媳妇和孙女。
他说雇保姆不放心,也费钱。
我一个人自由惯了,内心其实是拒绝的。可儿子发话了,又有什么办法?
毕竟只有一个儿子,从小宠惯着,该帮一下就帮一下。
我第二天就收拾行李,从A城出发,坐船加坐高铁一千五百多公里到了B城。
儿子等我进屋后,没说几句话,就提着行李匆匆忙忙的走了。
他赶飞机去西部的X城,这一去,至少又要一个月。
我嘱咐他路上小心,特别是到了X城后,地广人稀,开车时,别太快。
儿子和小时候一样,嘴上应着,实际是右耳朵进,左耳朵出,根本没放心上。
他拎着皮箱,打了声招呼,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我的眼皮突然跳了好几下,心里感觉塞塞的,很难受。
可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只能跑到门口,喊了一句,“儿子,出门在外,低调行事,照顾好自己啊。”
“爸,没事,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了?”
这是儿子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我到死也忘不了。
儿媳妇孙梦露看见我,只是浅浅一笑,顾自照顾着女儿。
她态度一向很好,笑起来很亲切,平时说话也很有礼貌。
对于这个儿媳妇,我很满意。
只是她生两个女儿时,都进行了剖腹产,让我觉得有些不习惯。
我始终认为,生孩子要顺产才好,让小孩子进行挤压和挣扎,才会有好的抵抗力。
直到几年后,我才明白,剖腹产对于女人的某个地方,好像确实有保护作用,会比较紧实。
我弯腰,探头看了看里边睡着的小孙女,还怪可爱。
“梦露,小家伙像你,好看。还是像你好,长大了又是一个大美女。”
孙梦露一听,脸不经意的微微一红,好听的轻笑起来。
我这时才发现,我的脸和孙梦露靠的很近。
我闻到了她身上一股子很好闻的味道,淡雅、绵长。
我有些慌乱,赶紧站直了,装作很淡定的说,“家里有菜吗?中午想吃点什么?”
孙梦露眼眸低垂,柔声说,“爸,你看着安排就好,没事。”
我目光挪开,“行,时间不早了,我去准备了。”
我到了厨房,打开冰箱,除了有鸡蛋和一些水果,没其他菜。
我推开房门,站在门口说,“梦露,我去菜市场买点菜。”
孙梦露转头,“知道菜市场的位置吗?”
我笑了笑,“爸还不老,会用手机搜,放心。”
孙梦露夸赞,“爸,还是你厉害,我爸妈只会用老年机,还不肯学习,完全和时代脱节了。”
我不置可否,轻轻关门,拿起了厨房门口的遮阳伞。
外面天气炎热,遮阳伞可以抵挡毒辣辣的太阳。
我在接受新事物上,还是很不错的。反正年轻人玩的东西,都会去学习和尝试。
我连王者荣耀,都玩的还可以,主攻打野。这在同龄人里,也算是遥遥领先了。
……
…
B城是一个小县城,儿子结婚时,和老伴来住过几天。
儿子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一共才七十多个平方。
我和老伴来住着,就会有些拥挤,因此也没住几天就回去了。
对于B城,确实不熟。
这一次过来,想着等小孙女满月,就可以回老家了吧?一起和儿媳妇住,也不太自由。
天气热了,我喜欢光着膀子。晚上睡觉还喜欢裸睡,怕会有诸多不便。
最关键是两个房间都没有卫生间,要上厕所,需要来客厅,就有些麻烦。
最近的东菜场步行过去有点远,我只好扫码了一辆自行车,单手骑了十五分钟左右才到。
我想着儿媳妇处于月子期,需要多补充营养,就买了好些菜。
我特意用手机搜索了一下,鱼汤催奶,山鸡补身子,炖鸽子汤补气血,牛肉补蛋白质,时令蔬菜补维生素等。
我花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这些菜都烧好。
我烧菜水平自认为还可以。
自从老婆去世后,我在吃东西上面,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还是隔壁的小少妇方涵玉提点了一下,才让我对生活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
她那天买菜回来,见我好像不怎么买菜,就随口问了一句,“老杨,平时不烧饭?”
“我一个人,随便吃点,不讲究。”
方涵玉微笑着说,“一个人了,更应该讲究,要活的精致,要吃好睡好才是关键。你身体健康了,就是给你儿子减轻负担呢。”
我呆愣片刻,感触颇深。
她说的对极了,好好爱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我开始买菜,按照视频去学习制作。并且每天尝试新的菜系。
几年下来,厨艺大涨。
我甚至比老婆在世时,都吃的香、吃的好、吃的营养均衡。
我有七千多一个月的退休工资,足够开支了。
我不抽烟,稍微喝点酒,除了买菜,偶尔去潇洒一下,基本没有其他的花销。
我每天晚餐后,会去海边慢跑十公里左右,几乎雷打不动。
好的生活习惯,成就了好身体。
我看起来很显年轻,很多人会把我看成四十五岁左右,这让我更加坚定了锻炼的习惯。
我把烧好的饭菜用小碗装好,放进托盘,端到儿媳妇的床上,省去她起床的麻烦。
“爸,谢谢你,好丰盛。”
孙梦露显然很高兴。
她半靠着床榻,开始小口的吃起来,非常文气。
我第一次见女人吃饭还可以这样的文雅,听不见一丁点儿的声音。
我老婆那个时候,碰见好吃的,“吧唧吧唧”可响了。
“爸,你吃了吗?”
孙梦露抬眸,大眼睛明亮的看着我。
我顿了顿,“你先慢慢吃,等吃好了,我好把碗筷收走。”
孙梦露眼眸闪了一下,“爸,你快去吃吧,我吃好了,会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不用等着。”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面有很多东西,就动手收拾了一下。
我打算把硕大的小猪储蓄罐,放进下面的柜子里。
我打开柜子的一瞬间,才发现里面放着各种类型的彩色盒子,还有一些工具,非常吃惊。
年轻人,果真不一样。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孙梦露低垂着眼眸,抿了抿唇。
我目光一顿,急匆匆的退出了她的房间。
……
…
我吃好饭后,敲门进去。
孙梦露已经把餐盘放在了床头柜上,还有好些剩下。
我小声询问,“还合口味吗?”
孙梦露点点头,“爸,特别好吃,真想不到,你的厨艺如此精湛。”
我听了她的夸奖,心里很是高兴,“你喜欢就好。”
我端起她喝剩下的鱼汤,“咕噜咕噜”一口气吃了进去。
孙梦露见状,满脸通红,惊讶的说,“爸,我吃剩下的,倒掉就行了,干嘛还吃。”
我表情淡然,“好好的东西,倒了可惜。你们年轻人没有饿过肚子,不知道粮食的来之不易。”
孙梦露眼眸一顿,还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感觉吃过的东西,被重新吃掉,好像彼此之间没有了分寸感。
我探头看了看里面的小孙女,“她睡着了?”
孙梦露回眸,抬手轻轻拍了拍,“刚刚喂了奶,特别乖,比老大好养多了,吃饱就睡,也不会哭闹,每天笑嘻嘻的。”
我笑着说,“看来是来还债的孩子,这是你的福气。”
孙梦露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很好看的笑了起来。
我居然有些看呆了。
我连忙转头,挪开视线,“有新鲜的小番茄,要不要吃一点?”
“好。”
我把餐盘顺便端了出去,先用热水泡着。
我从冰箱里取出小番茄,把它的屁股摘掉,洗干净,放进一个漂亮的玻璃碗里,又配了几根牙签,才端进去。
孙梦露嘴角挂着浅笑,柔声说,“还是爸爸弄的好,杨峰洗小番茄,连屁股都不弄掉,就水龙头冲一下,潦草的很。爸爸,谢谢你。”
我在床边的塑料凳子上坐下,“一家人,不需要这样客气,显得生分。”
“你刀疤还疼吗?”
孙梦露说,“疼啊,上厕所都要咬咬牙才能走过去。”
我有些心疼,“以后上厕所,可以喊我一声,我来抚一把就不会那么累了。你现在坐月子,要养好身体,有事尽管叫我,我来这里,就是来照顾你的,知道吗?”
孙梦露有些感动,嘴里吃着小番茄,点了点头,“好。”
我又小坐了一会儿,感觉有点尴尬,就起身,“我去洗碗,等下吃好了,玻璃碗床头柜放着就行。对了,手机少看,别忘记午睡。”
孙梦露眼眸一闪,轻轻“嗯”了一声。
我退出房间,把厨房全部收拾干净后,走到房间门口,贴耳听了听,里面很安静,想必孙梦露已经睡下。
我想着把玻璃碗收走,就轻轻开了门,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
…
孙梦露竟然睡着了。
……
我有些纠结。
我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轻轻的扯了一下被子,可根本扯不动。
孙梦露侧着身子,把被子死死的压在身下。
我的视线游离。
我有些讨厌自己了,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索性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孙梦露的睡衣,好不容易才盖好。
我主要是担心她会着冷了。
我仿佛看见孙梦露的眉头微微一皱,却并没有睁开眼,兴许是我眼花了。
我看了看她微红俊俏的小脸,轻呼出一口气。
我拿起玻璃碗,悄然离开。
简单冲洗好后,我光着身子,跳进了被窝。
我中午有午睡的习惯。不时,便沉沉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股子温热,从脖颈处传来,酥酥、麻麻、痒痒。
我一惊,睁眼一看,心跳立马狂乱。
……
……
“爸,你怎么了?我在呢!”
孙梦露正好路过我房间门口去上厕所,听见我的梦话,就推门而入。
我瞬间惊醒,一下坐了起来。原来是南柯一梦。
我抬眼看见孙梦露正站在床边,满眼的关切。
“爸,你做噩梦了?”
我慢慢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没事……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我心里很慌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
孙梦露瞥了我一眼,“刚才听见你喊我的名字,以为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