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我一天当中,最轻松惬意的时刻了。
孙梦露开了门,慢悠悠的走出来。
我问,“上厕所?”
她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我连忙放下杯子,走过去搀扶。
我个子比较高,光脚有1.78,在我那个年代,属于特别高的人了。
我儿子就不行,像他妈妈,穿鞋才1.68,太矮了。
要不是他的工作好,无论如何也娶不到这样漂亮的老婆。
孙梦露身材高挑,和儿子站在一起,不能穿高跟鞋。
她一旦穿了,就比我儿子都高,看起来不协调。
孙梦露眼眸一顿,开口说,“爸,不用,我慢慢走过去就行。”
我却坚持挽住她的胳膊,一起走到了厕所门口,并帮忙开了门。
“小心些。”
我轻声提醒。
孙梦露脸颊绯红,“爸,你去忙,没事。”
我终于领会到了什么,立马快步回到餐厅,坐了下来。
餐厅和厕所实在挨得近,我还是听见了她小便的声音,竟然莫名的有些兴奋。
可能是太久没有和女人一起生活的缘故,怎么会有一点激动呢?
真该死,为什么会这样?
以前老婆在时,她上厕所,我旁边洗澡,也不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啊。
这是怎么了?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平复了一下心境。
厕所门开,孙梦露跨步走了出来。
她应该没有穿内衣,高高隆起,很显眼。
哺乳期的女人,肿胀很正常。
我的目光不敢逗留,“梦露,大丫啥时候回来?”
我想念大孙女,等她回到家里,感觉就会不一样。
她今年十岁,活泼开朗,是家里的开心果。
她没上学前,一直是我在老家养着,感情颇深。"
我一开始只是礼貌性的笑了笑,根本不信。
我直到失眠时才发现,抱着小白兔,还真有催眠作用,很神奇。
……
…
第二天清晨,我被滴滴答答的暴雨声给弄醒了。
窗台上面的塑料透明雨棚,一到下雨天,就会响起剧烈的交响曲。
我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
这鬼天气,还是不去买菜了。冰箱里有一些备用的菜,吃一点算了。
孙梦露要是喜欢吃面条,咸菜、肉丝、鸡蛋也都有,烧一个倒也方便。
冷柜里还有饺子和年糕,到时候看梦露喜欢吃什么了。
我动了动脖子,起床。
卫生间的门紧闭,还亮着灯。
我轻轻敲了敲门,“梦露,你在里面?”
孙梦露带着鼻音说,“爸,稍微等一下,我马上好了。”
我愣了一下,“好,早上想吃什么?”
“你随便弄,我都可以。”
我想了想,“给你烤奶香味的披萨,行不行?”
孙梦露顿了几秒,“可以啊,配上一杯豆浆,就完美了。”
我爽快的说,“没问题,安排。”
我回到厨房,先把空气炸锅预热三分钟。再从冰柜里取出披萨,去掉包装后放进去,180度,预设烤10分钟。
我取出黄豆,冰糖,烤熟的核桃仁,一股脑儿丢进豆浆机,按了快速豆浆,五分钟左右就成了。
我跑到餐厅,餐桌上垫好漂亮的桌垫,把披萨和豆浆都放好。
刀叉,筷子,也准备妥当。
早餐,有时候也需要仪式感,方便孙梦露拍照,发朋友圈。
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盯着卫生间的门,等待孙梦露出锅。
约莫等了五六分钟,她终于出来了。
她把秀发随意的扎在脑后,一袭吊带碎花裙,把居家少妇的美丽展现的淋漓尽致。
她对着我莞尔一笑,“爸,久等了。”
她说完后,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
“梦露,快去吃早餐,都准备好了,趁热吃。”
孙梦露开心的轻轻一笑,“爸,你吃了吗?”
我随口说,“你肯定吃不完,到时候把你吃剩下的给我吃,就够了。”
孙梦露红了脸,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我不敢多看她的俏脸,转身跑进了卫生间。
等我洗漱好出来时,孙梦露已经回了房间。
我听见里面有小丫“咿呀咿呀”、“咯咯咯”的声音。
孙梦露应该是在逗她玩儿。
餐桌上还有半个披萨和小半杯豆浆。
我敲门,小声问,“梦露,豆浆还有呢,要不要再喝点?”
“不用了,吃饱了。”
“行。”
我把剩下的豆浆全喝掉了,她留下的半个披萨,也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我想起儿子小时候,吃剩下的东西,也都是我收尾。
老婆把我形容为回收站,我觉得还是挺贴切。
“梦露,外面雨大,我不去买菜了。咱俩随便吃一点,可以吗?”
孙梦露开了房门,怀里抱着小丫,走了出来,“可以啊,你看着安排。”
“咸菜肉丝鸡蛋面,行不行?”
孙梦露轻笑了一声,“爸,这是你的招牌面,对不对?”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咸菜入味,好吃。”
孙梦露说,“可以,你烧的无论是什么,我都喜欢吃。”
我心里一暖。
被肯定和信任的感觉,原来这么舒服。
我以前的老伴可不这样,好像我干什么都是错的。
反正她都会有话说。
我一度以为全天下结了婚的女人都这样,直到遇见孙梦露,才明白女人是多样化的,各不相同。
“老杨,起床没?”
门口响起了李子薇的敲门声。
孙梦露看了我一眼,开玩笑说,“老杨,你的小情人来找你了。”
我和她对视一眼,浅浅一笑,去开了门。
我回头看了一眼,孙梦露脉脉含情,还带着些娇羞可人。
我鼓起勇气,起身,搂住了李子薇的小蛮腰。
我会跳交谊舞。
我老伴去世后的一段时间,常常去一家老牌舞厅跳舞解闷。
后来,我嫌弃里面的女人年纪都偏大,就换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老家海岛有很多遗弃的防空洞。
有一处半山腰的防空洞被改造成了舞厅,进去都是跳“”摸摸舞”,也叫“贴面舞”。
男女之间随意搭配,一牵上手,就会紧紧的熨贴在一起。
随着音乐的节奏,两个人会上下左右的摩擦,中途还会熄灯好几分钟,随便你接吻,抚摸,也没人看见。
两个人要是来了感觉,带出去随便干嘛都可以,懂的都懂。
这舞厅,擦边擦的厉害。
我去玩过一段时间,后来放弃,主要是嫌弃费用实在太贵。
门票就要200,啤酒50一罐,要是看对眼,两个人随便点一些小吃,费用肯定会超出500。
这还没有算上开房费用。
有时候跳了一晚上,也没有中意的女人,还会浪费门票和酒水费。
我心里一合计,算了,还是直接去包夜划算。
从此以后,就很少去跳“摸摸舞”了。
现在,面对着李子薇的主动邀请,瞬间激发了我跳舞的血脉。
我牵着她的手来到客厅,前进,后退,旋转,搂抱,一切是那么的自然,流畅。
李子薇也很棒,配合的天衣无缝。
孙梦露坐在沙发边,眼睛都看直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的舞蹈水平,竟然会如此的炉火纯青。
她有些看愣神了。
优美,帅气,还带着男人独特的魅力。
一曲跳罢,我有些意犹未尽。
李子薇胸膛微微起伏,呼出一口热气,“老杨,看不出来,你可以啊。”
我顺手拍了一下,“怎么?还跳吗?”
李子薇扭捏一下,好看的笑了笑,“梦露,你来吧?我人都有些热了。”
她后退一步,扭着柳腰,往沙发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