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老公少年时!撩他吻他勾引他谢厌闻许念意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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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掌心有颗糖
  • 更新:2025-04-22 20:05:00
  • 最新章节: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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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竺踩着细高跟出了电梯,眼底的期待和兴奋很明显。

其实她在6岁时就知道谢厌闻不是她的亲哥哥了。

每次爸爸带她去见她妈妈,她妈妈都会抱着她告诉她,她现在是谢家的小公主,以后会是谢家的主母,谢家的一切都会是她的,包括谢厌闻,他会是她的丈夫。

小时候她其实不太懂这些,她只知道,妈妈的意思是她永远都会得到所有人的疼爱宠爱。

慢慢的她大些了,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用看未来男朋友甚至丈夫的眼光去看谢厌闻,一切就都不同了。

她承认她是愿意的,也是欢喜的。

她没有见过比她哥哥长得更好看更优秀的男生了,而这样的人,会是她的。

所以她更黏着他。

那时候他学业忙碌,没有那么多时间回家,可只要他回家她就会缠着他,赖在他身边撒娇,想让他亲亲她抱抱她。

偏偏他不愿意再像小时候那样亲她抱她了,甚至连握手这样亲密的举动都不肯。

他总会告诉她,他们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那么没分寸。

所以她每一天都在期待长大。

她想要变成真正的女人,然后告诉他其实我不是你妹妹,我很爱你。

她好想再赖在他怀里撒撒娇,让他亲她抱她,就像小时候那样。

又或者和那时候不同,他们会做更多男人和女人才会做的亲密事。

他会爱上她,他的怀抱也永远只能是她的。

而这样的期待,在三年前被打破。

她被送出国,他好像也知道了一切不再理她。

她很痛苦,是妈妈一直在安慰她,告诉她不会让她在国外待太久,妈妈和爸爸会努力,很快就会将她接回来的。

谢厌闻也终究会是她的。

所以她忍耐着,忍到了现在。

三年了。

她终于回来了,回到他身边。

秦竺勾着唇角。

哥哥,你开心吗?

快要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迎面朝秦竺走来一个端着餐盘的服务员。

服务员站在她面前露出标准的职业假笑:“秦小姐,这是苏女士让我送来的醒酒汤。”

秦竺狐疑:“醒酒汤?”

她妈妈刚才虽然提了句,可应该不会真让人送什么醒酒汤来吧?

秦竺正要给她妈妈打电话确认,服务员压低声音:“苏女士特意交代的,她让我跟您说,做戏要做全套。”

秦竺微顿,明白过来。

她收回手机,要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醒酒汤,不料这服务员露出八颗牙齿笑得更假:“苏女士说了,让我陪您一起送进去,也好看看五少是不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

是啊,万一秦厌闻没事呢,她带着个服务员进去,也不会惹他怀疑。

想明白了,秦竺又恢复了高傲的模样,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眼服务员,转身刷卡开门:“那你就跟我进去吧,进去后别出声,放下东西没什么问题赶紧……”

随着她转身,许念意的假笑变成了真笑,偏头眉梢轻挑。

在秦竺推开门的瞬间,许念意飞快从她身旁窜了进去,将餐盘在玄关的柜子上一放:“秦小姐稍等,我先进去看看谢五少的情况。”

秦竺的话都还没说完,她就已经窜进了卧室。

“……”

目光在柜子上的餐盘落了眼,秦竺瞬然不满。

这什么服务员,这么不懂规矩!

她皱眉也要跟进去时,忽然听到尖叫:“啊——”

是刚才那服务员的声音,叫得格外凄惨:“死人了——”

这声音大概整个走廊都能听见了。

死人了?

哥哥!

怎么会……

秦竺大惊失色,那瞬间脑海中已是千回百转。

她知道爸爸给酒里下了药,可因为她不放心,怕爸爸会心疼哥哥,所以又偷偷加了分量。

难道是药下重了吗?

秦竺慌了,赶紧也朝卧室里跑,只是她跑得太突然,脚上的细高跟一扭,疼得她也尖叫起来。

那时候,谢厌闻刚打开淋浴不久。

冷水从头淋下来,肌肤上的灼烫感被缓解,他不由舒了口气。

许念意的话或许有夸大成分,可他能感觉到那药的确很重。

他不过是含在嘴里,装作吞咽的模样不小心咽了那么一点点下去,低头时再装作擦嘴吐在了纸巾上,竟都如此难捱。

如果真是将那杯酒尽数喝下,今天他怕是逃不出魔掌了。

他正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时,听到了有人冲进来的声音。

谢厌闻刚放松的脸色重新冰冷,他以为是秦竺,冷飕飕睁开眼扫过去,却对上了许念意那双清凌凌的眸。

她单手扒着门沿微微喘息,朝他看来时眼底的紧张毫不掩饰,当然,看清他好端端站在这里时,也明显松了口气。

谢厌闻心脏某处莫名就柔软起来。

小骗子刚才在电话里还笑嘻嘻装作不在意,没想到她早就过来了。

她明明很担心他。

谢厌闻不免想着幸好他用冷水淋浴的时候没脱衣服,不会太尴尬。

同时又忍不住想哄哄她,难得温柔的哑着声:“别担心,我没……”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尖叫起来,然后朝外喊大喊一声:“死人了——”

谢厌闻:“?”

气到冒烟。

真死了,那也是被她气死的!

他脸色又难看起来,任由冷水淋了他满头满脸,只觉得透心凉。

而尖叫完的女孩儿对他眨眨眼,压低声音催他,“快躺下啊,有人是站着死的吗?”

谢厌闻轻磨着牙,恨恨瞪她一眼,还是听话的朝下倒,闭眼直挺挺躺在了淋浴间。

几乎是同时,秦竺的尖叫声也传来。

~

冷水已经被关掉,可谢厌闻浑身早已经湿透了。

衣服紧贴着手臂胸膛甚至小腹,将流畅完美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

再朝下,许念意看了看,又看了看,再看了看,最后还是依依不舍眼底发烫的收回目光。

不行,看得到玩不到,受不住。

不过,年轻是真的好啊。

看着就很厉害。

她红着脸想。

在有人进来前,许念意又赶紧拖了条浴巾给他搭在腰间。

谢厌闻忽然睁开眼疑惑的望着她,用眼神询问她为什么给他搭浴巾,他明明穿了裤子。

许念意眨眨眼,难得有些害羞,别开目光跟他解释:“你太诱人了,还是遮一下吧,我怕我经不住道德的考验。”

毕竟,都决定只和他做亲人了呢。

哎~

真可惜。

谢厌闻这时候的大脑反应显然不快,还是麻木的,盯着她红红的耳朵看了几秒。

首先想到的是她竟然也会害羞,她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接着,他才反应过来她害羞的原因。

朝浴巾遮住的地方垂了下眼,呆滞几秒,谢厌闻耳根也忽的烫了起来,他忙转身背对她,换了个躺尸的姿势。

只是那瞬间,心脏跳动的力道几乎撞破胸腔,他怀疑这安静的浴室根本遮不住他心跳的声音。

什么叫他太诱人了?

她真是个女孩子吗,为什么能这么……这么……

谢厌闻不想用不好的词语去形容她,而他贫瘠的文采也暂时想不到能用什么优美的词语来赞叹,他只能暗暗心烦:这时候用嘴撩他,还不如直接动手帮他!

只敢撩不敢做的小怂货!

他无力的闭上眼:“许念意,你听到了吗?”

许念意朝外望了眼,秦竺扭到了脚还在外面哭天喊地,看来是爬不起来了。

她这才重新看回谢厌闻,蹲在他身边,低下头又凑近他些:“听到什么啊?”

谢厌闻的声音带着无法言说的生无可恋,哑声叹息:“你听,是要诈尸的声音。”

谁特么听到他这浑厚的心跳声,会认为他是个死人?

《重生老公少年时!撩他吻他勾引他谢厌闻许念意大结局》精彩片段


秦竺踩着细高跟出了电梯,眼底的期待和兴奋很明显。

其实她在6岁时就知道谢厌闻不是她的亲哥哥了。

每次爸爸带她去见她妈妈,她妈妈都会抱着她告诉她,她现在是谢家的小公主,以后会是谢家的主母,谢家的一切都会是她的,包括谢厌闻,他会是她的丈夫。

小时候她其实不太懂这些,她只知道,妈妈的意思是她永远都会得到所有人的疼爱宠爱。

慢慢的她大些了,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用看未来男朋友甚至丈夫的眼光去看谢厌闻,一切就都不同了。

她承认她是愿意的,也是欢喜的。

她没有见过比她哥哥长得更好看更优秀的男生了,而这样的人,会是她的。

所以她更黏着他。

那时候他学业忙碌,没有那么多时间回家,可只要他回家她就会缠着他,赖在他身边撒娇,想让他亲亲她抱抱她。

偏偏他不愿意再像小时候那样亲她抱她了,甚至连握手这样亲密的举动都不肯。

他总会告诉她,他们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那么没分寸。

所以她每一天都在期待长大。

她想要变成真正的女人,然后告诉他其实我不是你妹妹,我很爱你。

她好想再赖在他怀里撒撒娇,让他亲她抱她,就像小时候那样。

又或者和那时候不同,他们会做更多男人和女人才会做的亲密事。

他会爱上她,他的怀抱也永远只能是她的。

而这样的期待,在三年前被打破。

她被送出国,他好像也知道了一切不再理她。

她很痛苦,是妈妈一直在安慰她,告诉她不会让她在国外待太久,妈妈和爸爸会努力,很快就会将她接回来的。

谢厌闻也终究会是她的。

所以她忍耐着,忍到了现在。

三年了。

她终于回来了,回到他身边。

秦竺勾着唇角。

哥哥,你开心吗?

快要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迎面朝秦竺走来一个端着餐盘的服务员。

服务员站在她面前露出标准的职业假笑:“秦小姐,这是苏女士让我送来的醒酒汤。”

秦竺狐疑:“醒酒汤?”

她妈妈刚才虽然提了句,可应该不会真让人送什么醒酒汤来吧?

秦竺正要给她妈妈打电话确认,服务员压低声音:“苏女士特意交代的,她让我跟您说,做戏要做全套。”

秦竺微顿,明白过来。

她收回手机,要从服务员手中接过醒酒汤,不料这服务员露出八颗牙齿笑得更假:“苏女士说了,让我陪您一起送进去,也好看看五少是不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了?”

是啊,万一秦厌闻没事呢,她带着个服务员进去,也不会惹他怀疑。

想明白了,秦竺又恢复了高傲的模样,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眼服务员,转身刷卡开门:“那你就跟我进去吧,进去后别出声,放下东西没什么问题赶紧……”

随着她转身,许念意的假笑变成了真笑,偏头眉梢轻挑。

在秦竺推开门的瞬间,许念意飞快从她身旁窜了进去,将餐盘在玄关的柜子上一放:“秦小姐稍等,我先进去看看谢五少的情况。”

秦竺的话都还没说完,她就已经窜进了卧室。

“……”

目光在柜子上的餐盘落了眼,秦竺瞬然不满。

这什么服务员,这么不懂规矩!

她皱眉也要跟进去时,忽然听到尖叫:“啊——”

是刚才那服务员的声音,叫得格外凄惨:“死人了——”

这声音大概整个走廊都能听见了。

死人了?

哥哥!

怎么会……

秦竺大惊失色,那瞬间脑海中已是千回百转。

她知道爸爸给酒里下了药,可因为她不放心,怕爸爸会心疼哥哥,所以又偷偷加了分量。

难道是药下重了吗?

秦竺慌了,赶紧也朝卧室里跑,只是她跑得太突然,脚上的细高跟一扭,疼得她也尖叫起来。

那时候,谢厌闻刚打开淋浴不久。

冷水从头淋下来,肌肤上的灼烫感被缓解,他不由舒了口气。

许念意的话或许有夸大成分,可他能感觉到那药的确很重。

他不过是含在嘴里,装作吞咽的模样不小心咽了那么一点点下去,低头时再装作擦嘴吐在了纸巾上,竟都如此难捱。

如果真是将那杯酒尽数喝下,今天他怕是逃不出魔掌了。

他正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时,听到了有人冲进来的声音。

谢厌闻刚放松的脸色重新冰冷,他以为是秦竺,冷飕飕睁开眼扫过去,却对上了许念意那双清凌凌的眸。

她单手扒着门沿微微喘息,朝他看来时眼底的紧张毫不掩饰,当然,看清他好端端站在这里时,也明显松了口气。

谢厌闻心脏某处莫名就柔软起来。

小骗子刚才在电话里还笑嘻嘻装作不在意,没想到她早就过来了。

她明明很担心他。

谢厌闻不免想着幸好他用冷水淋浴的时候没脱衣服,不会太尴尬。

同时又忍不住想哄哄她,难得温柔的哑着声:“别担心,我没……”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尖叫起来,然后朝外喊大喊一声:“死人了——”

谢厌闻:“?”

气到冒烟。

真死了,那也是被她气死的!

他脸色又难看起来,任由冷水淋了他满头满脸,只觉得透心凉。

而尖叫完的女孩儿对他眨眨眼,压低声音催他,“快躺下啊,有人是站着死的吗?”

谢厌闻轻磨着牙,恨恨瞪她一眼,还是听话的朝下倒,闭眼直挺挺躺在了淋浴间。

几乎是同时,秦竺的尖叫声也传来。

~

冷水已经被关掉,可谢厌闻浑身早已经湿透了。

衣服紧贴着手臂胸膛甚至小腹,将流畅完美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

再朝下,许念意看了看,又看了看,再看了看,最后还是依依不舍眼底发烫的收回目光。

不行,看得到玩不到,受不住。

不过,年轻是真的好啊。

看着就很厉害。

她红着脸想。

在有人进来前,许念意又赶紧拖了条浴巾给他搭在腰间。

谢厌闻忽然睁开眼疑惑的望着她,用眼神询问她为什么给他搭浴巾,他明明穿了裤子。

许念意眨眨眼,难得有些害羞,别开目光跟他解释:“你太诱人了,还是遮一下吧,我怕我经不住道德的考验。”

毕竟,都决定只和他做亲人了呢。

哎~

真可惜。

谢厌闻这时候的大脑反应显然不快,还是麻木的,盯着她红红的耳朵看了几秒。

首先想到的是她竟然也会害羞,她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接着,他才反应过来她害羞的原因。

朝浴巾遮住的地方垂了下眼,呆滞几秒,谢厌闻耳根也忽的烫了起来,他忙转身背对她,换了个躺尸的姿势。

只是那瞬间,心脏跳动的力道几乎撞破胸腔,他怀疑这安静的浴室根本遮不住他心跳的声音。

什么叫他太诱人了?

她真是个女孩子吗,为什么能这么……这么……

谢厌闻不想用不好的词语去形容她,而他贫瘠的文采也暂时想不到能用什么优美的词语来赞叹,他只能暗暗心烦:这时候用嘴撩他,还不如直接动手帮他!

只敢撩不敢做的小怂货!

他无力的闭上眼:“许念意,你听到了吗?”

许念意朝外望了眼,秦竺扭到了脚还在外面哭天喊地,看来是爬不起来了。

她这才重新看回谢厌闻,蹲在他身边,低下头又凑近他些:“听到什么啊?”

谢厌闻的声音带着无法言说的生无可恋,哑声叹息:“你听,是要诈尸的声音。”

谁特么听到他这浑厚的心跳声,会认为他是个死人?

到底还是舍不得看许念意被人肆意辱骂,发帖澄清了。

吃瓜群众懵了。

不是,你早上那—出你不爱我你更爱他的琼瑶戏也不像是表兄妹啊。

可是阮云珩既然这么说了,也没人敢怀疑了。

别的知道阮云珩没这么个表妹的世家子弟也不敢胡说,毕竟,他这么说总有这么说的理由。

总归,许念意现在不再是大家眼中同时勾搭了两个男人的渣女,大家看她和谢厌闻在—起的照片和视频感觉又跟之前不同了。

特别是有个十几秒的视频,许念意分明已经进教学楼看不到影子了,谢厌闻还单脚踩在脚踏车上没离开。

而是偏头看着教学楼的方向,唇角带笑,眉眼温柔。

-这明眼人—看就是爱惨了,哪里是玩玩儿那么简单啊。

-我他妈,他笑了!他温柔的笑了!他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

-哇哇哇,望妻石啊这是,都看不到了还看啥呢,果然超爱了!

-啧,没想到那位恋爱了竟然是这样的,笑得也太不值钱了。

-糖分超标了吧!

-谁懂啊,早上我还在骂骂咧咧,现在我已经开始嗑了。

就在大家叽叽哇哇的时候,有人忽然爆料:

-我早就说过了,他其实超甜的,以前他有个外号叫谢甜甜。

众人:“?”

-谢什么甜?

-放个耳朵,这外号怎么来的?

-放两个耳朵!

许念意在何笑柠甩过来的截图上也看到了这个爆料,有些惊讶。

谢甜甜?

谢厌闻吗?

哪怕她见过了谢厌闻现在的样子,可她记忆最深刻的,还是他以后那深不可测的冷漠矜贵模样,哪里跟甜这个字能沾边?

何况就算是现在的谢厌闻,也不甜啊,最多就是温和些,随意些。

许念意觉得这个外号不靠谱!

谢厌闻也看到了。

上课的时候,他没什么精神的单手撑着脸,另只手—下下摁着笔帽。

中午又没能睡,他觉得自己这会儿坐着也能睡着。直到坐在他身边的邱昶安低低“艹”了声,“谢甜甜什么鬼?”

谢厌闻已经快闭上的眼睫轻颤,睁开了眼。

醒了两秒神,他面无表情的偏头:“什么?”

邱昶安朝讲台上望了眼,埋着身子低头,把手机放到谢厌闻眼皮底下让他看,义愤填膺的压低声开口:“我看是最近闻哥你太温柔,这些人都敢造谣造到你身上来了,竟然说你以前有个外号叫谢甜甜,我都不知道!”

说完又问身边的江源,“你知道吗?”

江源摇摇头,他跟在谢厌闻身边几年了,的确不知道。

也同样觉得这个外号跟谢厌闻不匹配,闻哥跟甜这个字能沾边吗?

太瞎了。

谢厌闻在看到那条爆料的时候眼皮跳了跳,摁着笔帽的手缓缓用力,眼神也冷淡下来。

你们当然不知道,这TM是我幼儿园时候的外号。

而谢厌闻只看—眼就知道这爆料是谁发的,毕竟这外号就是阮云珩送他的。

阮云珩那狗,真当他现在好欺负了吧!

而这个当他好欺负的狗,五点半下课时准时到了他教室门口,朝里面大喊—声,热情得很,“儿子,走,接我妹子去。”

“?”

众人—脸懵,这少爷发什么癫?

谢厌闻也缓缓抬眸,毫无表情的望过去。

这海大谁不知道,阮云珩跟谢厌闻不合,两人只要—碰面,那是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杀人不见血的,狗见了都得退避三舍。

够了别说了。

真的别说了。

看不出他有多绝望了吗?

阮云珩看出来了,他抵额笑了,嘲笑的笑。

笑完才装模作样瞪许念意:“你有亲爹了还要什么干爹,别瞎几把乱认爹。”

“这你管不着。”

许念意毫不示弱的跟他对瞪,完全没有对爸爸的尊敬。

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把筷子放进热水里洗洗涮涮,—边说:“反正我今天让你们—起过来,就是想给你们互相介绍—下。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那么幼稚,好好相处,行不行?”

“那不可能。”

阮云珩冷哼威胁:“我话撂这儿了,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自己选吧。”

许念意“哦”了声:“那我选他。”

“!”

阮云珩忽然觉得自己那么短命,可能是被她气死的。

许念意知道他在想什么,语气非常认真的纠正他:“我没有故意气你,但是我已经成年了,我只是合理反抗你这种老古董家长的专治思想而已!”

“好好好,你最有理!”

阮云珩气得闭了闭眼,将矛头对准了谢厌闻:“那你自己问问他,你看看他能跟你爸好好相处吗?这狗东西从小到大可没少欺负你爸!”

许念意果然看向—直没说话的谢厌闻。

谢厌闻紧绷的喉咙更紧了。

那瞬间,千回百转。

他几乎从幼儿园回忆到了此刻,回忆他和阮云珩之间到底有多少仇多少怨?

幼儿园的时候抢了阮云珩—根棒棒糖算不算?

可好像是阮云珩先抢了他的小饼干。

其实到底是谁先抢谁的东西,太过久远,他已经不记得了。

他只知道,他和阮云珩的恩怨结得太久太深。

就连几分钟前,他还在对阮云珩甩冷眼。

这种情况下怎么好好相处?

然而对上许念意期待的眼神,谢厌闻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了‘认命’两个字。

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呢?

凭着血缘两个字,阮云珩就已经彻底压制了他。

什么棒棒糖小饼干,比得上他抢走了人家女儿还不珍惜,出轨又离婚的吗?

谢厌闻沉默着—时无言。

许念意轻蹙眉,阮云珩又冷嗤:“看我说什么了?许念意,我告诉你,男人这东西你没你爹懂,他谢厌闻就是个……”

“可以。”

谢厌闻平静开口,声音细听有些嘶哑。

喉结滚动几下,他补充:“好好相处,我可以。”

许念意瞬间笑开了眼,对着阮云珩—挑眉。

看到没,人就是比你懂事。

阮云珩:“……你他妈别勉强自己。”

谢厌闻低垂眸,看着面前茶杯里清澈没有杂质的水,声音也像那杯清水—样清淡,“不勉强的。”

他抬眸重新望向阮云珩,收敛了全部情绪,认命的弯唇:“爸爸。”

许念意和阮云珩:“……”

这顿饭阮云珩恶心的没吃下去,在谢厌闻叫了他爸爸后,他安静了—分钟,面无表情的起身走了。

许念意也没留他,还对着谢厌闻吐槽:“我是真没想到,他年轻的时候这么不懂事。”

谢厌闻:“……”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火上浇油微笑着给她点个赞。

可此刻,他秉持着人家两个是亲父女,她爸爸她自己能说他这个前夫哥要是敢说火葬场都不收的正确态度,只能微笑着违背良心的说:“其实,也还好。”

“真的吗?”

许念意撇嘴:“之前他故意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人误会我跟他的关系,他这还叫好啊?就没见过谁当爸爸的是这样的。”

说完,她把洗好的筷子递给谢厌闻,又恢复了那副明朗开心的模样,“别管他了,反正饿不死他,我们吃饭吧。”

回学校的路上,阮云珩开车,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趁红灯转头问许念意,“刚我去接电话的时候你跟谢厌闻说什么了,他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许念意懒洋洋趴在车窗看窗外的景致,正将所见所闻跟30年后做对比,闻言回头疑惑,“他脸色很难看吗?”

“不难看吗?”

阮云珩接完电话回去,本来担心谢厌闻还在撩许念意,又担心许念意没出息被人一撩就跟着跑,结果看到的好像跟他想得不太一样。

两人那时候的确靠得很近,不过看姿势就是许念意主动靠近谢厌闻的。

女孩儿当时是一脸小人得志的笑,倒是谢厌闻脸臭着,像是谁欠了他闺女没还似的。

呵呵。

搞清楚,这闺女是他阮三的!

许念意也回忆了下谢厌闻那时候的表情,回忆过后她还笑,“不难看呀,挺好看的,他怎么都好看。”

阮云珩:“?”

他气得要死,“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说完绿灯亮了,他重新发动车子,看着前面,“你就是年纪太小见得男人太少,等我明天回学校,你跟我一起去吃饭,我介绍些兄弟给你认识,温柔的阳光的温文儒雅的你随便挑。”

他越说越觉得这事儿可行,语重心长的劝:“跟同龄男生多相处相处,你才知道年轻男人的好,很快就会忘了那个老男人了。”

许念意扯了扯嘴角。

他怕是忘了,他现在这些所谓兄弟,要真算来,在她面前都是老男人。

全是叔叔。

不过她也没拂了他的‘好意’,甚至也觉得可以,所以她很随意的点点头,“行呀。”

顿了顿又换了话题,“你待会儿要回阮家?”

阮云珩:“嗯,把你送回学校先。”

许念意靠回座椅,憋着笑,“回去挨骂啊?”

说到这个阮云珩就黑脸,见她还笑忍不住抬了一只手揉她脑袋,咬牙切齿的,“笑屁啊,你爹被人坑了你还笑,那是我的钱难道就不是你的钱吗?”

他这么一说,许念意好像才反应过来,“好像是哦。”

阮云珩见缝插针的洗脑她,“现在知道那狗多可恶了吧?”

“嗯,的确可恶。”

许念意重重点头,“所以等我和他结婚,再离婚,分走他一半财产,把他的钱都变成我们的钱就好了。”

“?”

阮云珩气笑,“你不如气死他继承他的遗产更好。”

许念意叹气,“那我还是舍不得的。”

说完又瞪阮云珩一眼,“你也不许这么说他,什么死啊死的,我会心疼的。”

阮云珩气到无语,懒得再跟这个恋爱脑说话了。

许念意也不跟他开玩笑了,安静了会儿,直到在学校门口停车,她才认真说:“你回去后,劝爷爷去检查一下身体吧。”

“检查身体?”

阮云珩疑惑,“什么意思?”

许念意:“如果我没记错,爷爷应该是身体出现问题才会早早离世的,现在应该还有时间,有什么病早些检查出来早些治疗应该好些吧。”

阮云珩脸色微变,严肃起来,“我知道了。”

~

因为马桶爆炸的事儿,谢厌闻没有再回之前的公寓,直接回了学校宿舍。

宿舍是四人间,此刻安静没有人在。

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没多久江源也回来了,听见洗手间传来的水声,江源在书桌前坐下,嘀咕了句,“大下午的洗什么澡?”

谢厌闻自己也不知道。

就是想洗。

一路开车回来,浑身都不自在,偏偏他自己也说不清哪里不自在,就觉得哪哪儿都痒,像有羽毛在皮肤上一寸寸的挠着,痒得他难受。

冷水从头淋下,顺着肌理滑落,凉意也随着侵入毛孔。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那种酥痒感终于减轻了许多。

谢厌闻长叹一声,睁眼垂眸。

这一垂眸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喉结快速滚动几下,几乎是瞬间,那调皮的羽毛似乎又挠了上来,一寸寸的,顺着他的手臂胸口小腹朝下挠。

女孩儿带着笑的清甜声音和着水声荡漾在他耳边,“不过我知道,我们小阿闻是弯弯的呢,特别可爱,是不是?”

操啊!

痒入了骨。

冷水似乎都变得滚烫。

谢厌闻咬紧牙关,重新闭上眼,单手撑上墙壁冰凉的瓷砖,青色的血管脉络顺着小臂延伸到手背,锋利的喉结不断滚动。

活了二十年,谢厌闻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崩溃。

而最崩溃的是,别人只是简简单单一句撩拨,他就丢盔弃甲。

真他妈疯了!

谢厌闻这澡洗了接近四十分钟,江源差点以为他晕倒在里面想踹门救人的时候,洗手间的门终于开了。

出来的人面无表情,换了身休闲套装,依然是一身黑。

头发还是湿的,头发尖滴着水,顺着额头从脸颊滑落。

脸很白,细看脸色也很差,一副纵yu过度的虚脱模样。

江源担心,“闻哥,你不舒服?”

谢厌闻在自己的桌子前坐下,双腿敞开伸直,整个人无力的朝后靠,后颈搭在椅背仰头望着天花板,难得的生无可恋,“其实还是挺舒服的。”

只是舒服过后,更空虚罢了。

江源:“……”

您这样看起来哪点像舒服了?

他想了想,勾着椅子腿蹭近了点靠近谢厌闻,“对了,那个许念意,你不是说试探她……”

话还没说完,谢厌闻坐直身,烦躁打断,“别提她。”

江源:“……”

什么意思,不试探了吗?

谢厌闻已经嗤声,“一个骗子,满嘴谎话。”

一会儿女儿一会儿老婆,谁知道她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他如果再信她他就是狗。

哪怕她不知道从哪里偷窥到他。

不止是骗子,还是色鬼。

谢厌闻越想越燥,刚才就不该那么直接走人。

当时被她气懵了,现在想想,应该先逼她说出是什么时候偷窥过他,他以后才好防备。

江源哪里知道他想的什么,只是听着他的话明白了什么。

他闻哥估计是真被骗了,难怪情绪不好。

“所以,她真是许家的私生女,许家让她来接近你和阮云珩的?”

“不知道。”

谢厌闻烦得很。

她偷窥过阮云珩吗?

阮云珩屁股有没有痣是弯的还是直的她也知道吗?

谢厌闻牙关几乎咬出了响,最后干脆起身拎起放在一旁的篮球朝外走,“给邱昶安他们打电话,去球场打球。”

江源看着他的背影,这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去打球的,更像去打人的。

沉默两秒,江源给邱昶安打了电话,“你闻爹让你来球场挨打!”

邱昶安:“?”

不去行吗?

(到这里了,我就大概说两句吧。

这本书大概就是:校园带豪门,双洁。

后面也会详细解释一下前世,男主为什么三十几岁还没有结婚,为什么和女主离婚啥的都会解释。

当然,因为前世他到底还是伤害到了女主,所以女主可能会作一点,有点作精潜质。

男主其实算是温柔型,不是冷酷霸总类,不过因为年纪不大,所以偶尔难免有点幼稚冲动。

小说主人公三观不要带入现实,如果觉得他们有什么不好,骂掌心有颗糖,别骂他们。

感情流,互动流,日常流,剧情都是跟着男女主互动走,日常相处偏多,非大女主爽文,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狗血撕逼情节(好像我每本书都得提醒一下哈哈哈。)

好了,希望宝宝们看书愉快,爱你们(๑′ᴗ‵๑)I Lᵒᵛᵉᵧₒᵤ❤)

面对他询问的眼神,她也只是微微笑,语气惋惜:“我想过了,我们之间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毕竟被你勾引多了,我怕我真把持不住。可是我觉得,我还是不能在同—个坑里掉下去两次。”

说完,还很礼貌的问他—句:“你说对吧?”

他说对个屁啊。

可这句话谢厌闻对着许念意说不出口。

出轨渣男不就是个坑吗?

他的确无力为自己辩驳。

他也看出来,小姑娘又换了个玩儿法。

不换着法子折腾他,她心里不能畅快。

谢厌闻也只能顺着她的话点头:“说得对,念念怎么都是对的。”

许念意如释重负的叹气:“那我们就说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们要保持距离,没什么必要的事儿你最好也别跟我说话。”

谢厌闻:“说话也不能说?”

许念意:“对啊,毕竟你声音太好听,你—跟我说话,我就会觉得你在勾引我。”

谢厌闻:“……好。”

他语气纵容,眼神也纵容。

好,看你要怎么玩儿。

所以那两天,虽然谢厌闻依然会接她,可也只是接,—路无话也没有任何碰触。

两人格外相敬如宾,冰得阮云珩都开始有点儿受不了了。

比如三人出去吃饭的时候都是许念意负责点菜,点完她自己想吃的,她就会问问他们想吃什么,可那两天她都是这么问的:“阮云珩,你帮我问问他,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啊?”

“……”

阮云珩抬腿朝谢厌闻的椅子踹过去,“问你想吃什么!”

谢厌闻正把碗筷用开水烫了两遍,闻言将烫好的那副递给他,再语气温柔的说:“帮我把碗筷给她,顺便告诉她,她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阮云珩咬咬牙,把碗筷接过来放到许念意面前,“他说你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

“哦。”

许念意拿着手机点菜眼也没抬:“那你再问问他,喝什么呀?”

“……”

阮云珩嘴角僵硬的扯了两次,冷着脸瞪向谢厌闻:“喝什么?”

谢厌闻想了想:“她喜欢喝椰汁,就点椰汁吧。”

阮云珩又看向许念意:“他说点椰汁。”

许念意又纠结:“对了,他不怎么吃辣,我今天点的菜都偏辣,你再问问他要不要再点点别的清淡的吧?”

“我他妈……”

阮云珩终于憋不住了,朝椅背—靠咬牙切齿:“我说你们俩够了啊,老子是你们play的—环吗?”

两人同时看向他,谢厌闻神色如常,许念意却很惊讶:“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只是在保持距离而已,这不是你最想看到的吗?”

“你再给你老子装!”

阮云珩觉得许念意把他当傻子,“你要真想跟他保持距离,就不该跟他—起出来吃饭!”

从周三到今天,这都整整两天了。

开始阮云珩还觉得有意思,慢慢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两人分明在玩儿他。

许念意睁着无辜的眼:“你怎么不懂啊,我如果不见他,那我就会永远对他念念不忘的。”

阮云珩冷嗤:“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你现在这样就能忘了他吗?”

许念意看向坐在她对面的谢厌闻,眼睫眨啊眨,笑眯眯的说:“看着看着,也许就看烦了呢,现在好像已经有那么—点点儿烦了呢。”

谢厌闻抱着手臂懒靠在椅背上,对上她的目光,弯唇轻笑,眼底全是无可奈何的纵容。

许念意便笑得更开心了,眼眸明亮如同藏了灿灿繁星,甜得醉人。

“……”

阮云珩气到心梗。

她要不要去照照镜子看看她这样子像是看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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