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玲玲却莞尔一笑,眉眼弯弯:“裴故桉,给你织围巾我心甘情愿。”
我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和苏玲玲告白。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她就扑进我怀里,说她愿意。
这样好的苏玲玲,如今却面目可憎地盯着我。
“裴故桉,你不过是个保镖,要钱没有钱,要身份没有身份。”
“我都已经答应你了,等你坐牢出来,我就嫁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冷笑:“苏玲玲,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要不是我,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这些年,我明里暗里给了苏家不少资源和渠道。
不然短短三年,苏家不至于从一个暴发户变成如今a市排得上好的豪门。
可不知情的苏玲玲被我这句话激怒,她走到我面前,抬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裴故桉,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就在这时,苏玲玲手机铃声响起。
苏玲玲接通后,一脸欣喜。
“裴故桉,你现在挣扎也没有用,我告诉你,我已经打点好一切。”
“这个罪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正在这时,警察也敲门把我带走。
“死者没有身份证明,正好带你去指认一下现场。”
我被收走手机,戴上手铐,跟着警察去小路上。
虽然一路上,我不停跟警察解释,但他们显然已经被苏玲玲打点好了,对我的话充耳不闻。
直到,我被带到停尸房指认尸体。
看到尸体的瞬间,我瞳孔猛地放大,腿一软,立刻跪了下去。
却爬着想要去触碰已经冰冻硬了的人: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