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否忠诚于朕呢?”
“祁政,当初你不过是最不受宠的皇子,若非我给你出谋划策你怎可能有今天?”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怀疑我。”
我嘲讽一笑,喉间感受到一阵腥甜。
“是我太过可怜,这十几年竟还以为你是因为白芷苑恨我,原来所有人在你皇权面前不过是蝼蚁。”
“芷苑?”
祁政微微一笑,“你处理的很对,面对叛徒,一刀解决确实是明智之举。”
“还帮朕解决了慕容家与宇文家世代交好的难题。”
“是不是你把当年的事告诉了白芷苑,是不是你!”
我怒吼道。
祁政端着落胎药,没有回答我,只是蹲在我面前,在耳旁用只有我俩听得到话轻声说:“雪儿,这次给你一个教训,告诉我密函在哪儿,我们可以回到从前。
”我重重的对着他啐了一口。
“好,慕容雪你不要后悔!”
说完,祁政掰开我的嘴灌入药。
好苦,这药好苦,苦的辣的我喉咙好痛。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孩子正在与我剥离,那样可爱的一个孩子,乖巧听话,他就要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