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可以死,你只要在慕容府好好的活着就行。
说完我就想拿起有毒的调羹吃下 。
可白芷苑打碎了调羹。
她哭着笑,又笑着哭,她说,不要告诉别人。
我说,好她说,拿着她送我的刀杀掉他,活着太痛苦,太累了。
当时我不理解,什么东西会比死亡还难受,后来我才发现有时候活着真的很痛。
当时的画面混乱而又疼痛。
在和白芷苑的拉扯中,我手握着刀刺进了白芷苑的身体。
白芷苑染满鲜血的手像往常那样哄我入睡般安抚的摸着我的头发。
她喃喃道,雪儿,雪儿,我的雪儿。
我好恨你啊,我的雪儿。
雪儿,离开……嘣的一声,门开了,我转头看到祁政和宇文战惊恐的双眼。
我握着刺向她的刀,抱着我死去的白芷苑,在声声怒吼中看着脸带笑意闭着眼睛的白芷苑离我越来越远。
我知道自己有罪,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