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下他的首级,走到小狗儿面前,擦干净手上的血液替他闭上了眼睛。
物是人非,从头来过。
“本朝人!
你们将军的首级在此,还敢造次!”
我骑着马举着那人的头,朝本朝兵大喊。
军心一乱,战事已定。
我扶着受伤的佰图,带着身后劫后余生的汗晁人,一同看着本朝兵落荒而逃的背影。
“赢了!
我们赢了!”
身后一阵欢呼声传来。
“阿雪,谢谢你。”
佰图捂着胸口在我耳边谢道。
“佰图,你真的做好对抗本朝了吗?”
佰图单手攥拳放在身侧,“佰图愿尽一生护汗晁人!”
我抬头看着草原广阔的天空,突然如释重负的笑了笑。
“好。”
6.我本是本朝国最好的谋略家,又熟悉本朝的军事系统,虽然身体不如从前,无法在战场杀敌但在身后和突击战中仍是可作为主力。
在我和哥哥的运作下,广收难民,扩大汗晁子民,又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