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眼眸一顿,立马挪开了视线。
孙梦露甩了一下头发,淡然一笑,“爸,运动好了?”
“哦……对,刚刚结束。”
孙梦露一袭黑色睡裙,手里拿着毛巾,低头擦了擦秀发,转身往房间走,“早点休息,晚安。”
“好,晚…安。”
……
我走进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
……
……
……
我回到床上,玩了几把游戏,又看了一会儿短剧,始终没有困意。
我脑海里……
我有些讨厌这样的想法,可还是忍不住会冒出来。
我年轻时,有过好几段恋情,年纪最小的女人,比我小十八岁,也处过两年。
唯一的感觉,年轻女人的身子就是不一样。
具体指哪里,就不说了。
我索性关了灯,强迫自己睡觉。可越这样,越是睡不着。
我又开了灯,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毫无睡意。
我索性起了床,到厨房间拿了一瓶牛奶,一边喝一边看短剧。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感觉越来越清醒了。
怎么办?
要不去外面玩一下?
今天早上去买菜时,听见猪肉摊的两个男人在聊找小姐的事情,哪个位置?哪家店里的小姐漂亮,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只听了一遍,就记牢了。
我平时记性并不好,可道听途说的东西,为什么会一下记住呢?
我潜意识里,不就是想去一下,想玩一玩吗?
我把牛奶喝完,关了灯。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孙梦露的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很安静,灯也关了,应该是已经入睡。
我回到房间,穿好衣裤,从皮夹里取了五百块钱,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路途不远,我一个人慢悠悠的走着,内心里充满了悸动。
我老远就看见了门框上的霓虹灯,闪烁着,很漂亮。
我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里面的灯光很暧昧,是一种粉红的色调。
隐约可见几个年轻的姑娘坐在沙发上聊天,雪白细腻的大腿,交叉着,很诱人。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记得十多年前,我出差去N城,住在一家挺不错的宾馆时,有电话打进来,询问需不需要按摩。
我当时和老婆也已经没什么激情,好久没做了。毕竟她年纪大了,总是提不起兴致。
我就同意了。
女人身材高挑又丰满,还很年轻,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我看着她细皮嫩肉的俏脸,很是满意。
女人的按摩技术很不错,从上到下,一丝不苟。
最后的项目,也非常好。
我在原来的基础上,还多给了她一百块钱的小费。
我本来想加她一个联系方式,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想着N城那么远,以后不一定还会来。
不过事实上,第二年,我又去了一趟,也同样叫了一个按摩女,不过不是同一个女人。
我总感觉她的水平没有第一个好,也许是我对第一个有些偏爱吧。
我探头,推开了门。
立马有好几个美女迎了上来,其中一个微胖的女人问,“大哥,想玩什么?”
我愣了一下,“有什么好玩的?先敲个背吧。”
微胖女人靠近了些,拉着我的手,走了进去。
“敲背可以。其他好玩的也有,随大哥喜欢。”
我闻到了这些女人身上的劣质香水味,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微胖女人爽朗的笑了起来,“小翠,你先带这位大哥进包厢去,具体要哪一档敲背,你们自己商量。”
她说完后,捂着嘴轻笑。
我见小翠年纪挺小,二十出头的样子,随口问道,“你敲的明白吗?”
"
我待到十点半,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李子薇的家。
我并不想过夜,孙梦露会担心。
况且李子薇也不会同意我过夜。她说了,身子不方便。
我走到门口时,还探头和她吻别。
李子薇已经完全臣服,很乖的配合,这一点,让我感觉很有成就感。
我摸出钥匙,轻轻开了门。
孙梦露特意留了门口的小灯,让我觉得有点暖心。
我换好拖鞋,轻手轻脚的往房间走。
我需要去拿条内裤,准备洗澡。
孙梦露的房门突然开了。
她压低声音说,“爸,回来了啊。”
我点点头。
小丫已经入睡,说话就不能太大声。
这小妮子的心越来越灵了,吵醒后,会哭的很凶。
“爸,电影好看吗?”
我停下脚步,看了她一眼。
她一头秀发,随意的扎在脑后,一套黑色的蕾丝睡裙,衬托出她白皙的小脸。
我目光一顿,靠近了一步,小声说,“我差一点睡着了,情情爱爱,不好看。”
孙梦露“噗呲”一笑,很迷人。
“爸,你嘴巴怎么了?”
我有些慌乱,连忙用手擦了擦,口红涂得更加开了。
孙梦露轻笑着调侃,“爸,你可真厉害,第一天就把子薇姐给拿下了?”
我连连摆手,“没有,真没有,就亲了个嘴。”
……
…
孙梦露眉头微微一皱,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往房间走去。
我呼出一口气,拿条内裤,快速的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我回到房间后,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
我脑海里总是会浮现……
我抬手打了自个儿一个耳光,“该死,不许乱想。”
我半坐起来,打开床头柜,取出了儿子曾经用过的手机。
我一直偷偷保留着。
车祸现场,我从他被鲜血染红的裤口袋里取出来,舍不得丢掉,留个念想。
我还给儿子的手机号码充话费,就像他还在读大学时一样。
开机后,“叮咚叮咚”的提示音,响了起来,倒把我吓了一跳。
我看见跳出来的内容,有“智家”的图标,微信,短信等。
其中“智家”的内容最多,我也不懂“智家”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手机密码是多少。
我看着儿子的手机屏幕发呆,是一张孙梦露穿着凤冠霞帔的照片。
她真漂亮,笑的也很甜。像古代的皇后娘娘,端庄秀气。
我轻叹一口气,试着用儿子的生日去解锁。
结果不对。
我愣了几秒,用孙梦露的生日号码试了一下,竟然开了。
我点了一下“智家”的图标,打开后,吓了一大跳。
里面的内容,居然是房间的视频片段,清清楚楚,有一长串。
这是监控吗?
真厉害,怎么那么清楚?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我有些不敢相信。
科技真的改变了世界和生活。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科技的力量。
我知道监控,可我想不到监控会这样的清晰和方便,手机上还可以看,太神奇了。
我内心居然莫名的有些激动。
我退出视频片段,在一个文件夹里,找到了“智家”的图标,里面有一个“卧室摄像头”。
我点开。
这完全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啊。
……
……
我甚至可以看清楚她微微起伏的呼吸,平静又稳定,像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这个监控好厉害,关灯了,也能够看的那么清晰,也是绝了。
我发了好一会儿呆。
突然,她一个转身,脸朝摄像头,转了过来。
她紧闭着双眼,睡的香甜。
……
……
……
我看着看着,直到双眼皮打架,身子困乏,才把手机丢进床头柜,沉沉入睡。
……
…
第二天早上,孙梦露素面朝天的从房间出来时,我已经烤好了鸡蛋饼。
孙梦露招呼,“爸,你也来吃一点,我吃不完的。”
“好。”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低头吃着饺子。
我连她面前的醋,也不好意思去沾。我的心里,还是过不去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孙梦露也保持沉默。
气氛有些奇怪,甚至有些压抑。
我快速吃了几个饺子后,起身往门口走去。
孙梦露问了一句,“爸,你干嘛去?”
“去买菜,放心,我不会再去那样的地方了。”
孙梦露顿了几秒才说,“爸,其实也不是不能去,做好安全措施就行。”
我一愣,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些吃惊。
我看见她眼里有些猜不透的意味。
她这是真话还是调侃?
我有些拿不准。
我点点头,“不去了,太脏了,不安全。”
“对了,你饺子吃完了,碗放着就行,我回来了会洗。”
孙梦露没在接话,嘴角上扬,似乎在微笑。
我跨步出了门。
下楼时,迎面碰见了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手里拎着一袋菜,正上楼。
她穿着粉红色的短袖,一条白色的超短裙,脚上人字拖,感觉不太正经。
我看着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
“哟,老杨,是吧?好些年不见,一点儿也没老啊。”
“你是……?”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家对门的啊,我叫李子薇,你不记得我了?”
我脑海里迅速的搜寻了一下,总算想起来了。
她老公前些年突发恶疾走了,无儿无女,孤身一个人生活。
多年前,大丫刚出生时,她和她老公时常来儿子家串门玩,见过几次面。
后来她老公走了,就再也没来过。可能是死了老公后,内心自卑,也觉得自个儿不吉利了。
不过,她年纪越大,打扮的倒是越发性感骚气了。
“李子薇,真的是你吗?你越来越年轻漂亮了,这大波浪卷,一下子真的认不出来了。”
李子薇爽朗的笑起来,“老杨,节哀啊,我也听说了你的情况,都是命,咱们活着的人,就要往前看,对不对?”
“来,咱俩加个微信吧,远亲不如近邻,以后有什么事,微信上艾特我一下就行。”
我连连点头,摸出手机,互相加了好友。
我到了楼下后,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李子薇身材保持的真不错,看她的模样,平时应该没少锻炼。
噢,想起来了。
李子薇是舞蹈培训班的老师,也难怪身材如此优秀,前凸后翘,性感迷人。
她的美,有一种野性美,和孙梦露不一样。
孙梦露的美是温婉内敛,像古代淑女的感觉。
我拍拍脑门,拉回思绪。
我真是为老不尊,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本性难移。
我年轻时,确实玩的很花。
李子薇只比孙梦露大几岁,按辈分,我可大了她一辈呢。
我扫了一辆自行车,直奔菜市场。
我买了筒骨,准备和藕一起炖。又买了一条鲫鱼和豆腐,搞一个汤。买了茭白和虾仁,炒一下。还有生菜加大蒜头清炒。
四个菜,够了。
我回到家里后,就在厨房间忙碌了起来。
孙梦露一直待在房间里,也不见她的人影。
我不知道她在干嘛,也没有去打扰。
一个多小时后,我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梦露,吃饭了。”
“好,知道了。”
我一听见她的声音,心里就舒坦。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反正很喜欢听见她的声音,心里踏实。
可能在潜意识里,她已经是我最亲近的女人了吧。
孙梦露出来时,穿着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薄如蚕翼,若隐若现,规模大小一目了然。
“不会。”
“你玩会的就行。妲己、安琪拉,都可以啊,操作简单。”
李子薇点点头,“知道了。”
她最后选择了妲己。
我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锁定了李白。
进入游戏后,对面的东皇太一带着典韦来抢我的蓝。
好在孙梦露一直跟在我后面,李子薇也闻讯赶来,才化解了危机。
前期有点小逆风,到了中期,我的李白开始大杀四方。
特别是对面的甄姬和后羿,一直被我针对,发育不良。
我们在第十八分钟时,成功推掉了对面的水晶,赢了。
我理所当然的拿了MVP,孙梦露金牌辅助。
李子薇把手机一丢,高兴的跳起来,“牛逼,赢了。”
她一个华丽的转身,即兴跳了一段很妩媚性感的舞蹈。
我差一点看的流鼻血。
李子薇不愧为舞蹈老师,扭动着的小蛮腰,灵动的大长腿,柔弱无骨的手臂,好看极了。
孙梦露用力的鼓掌,“子薇姐,你悠着点儿,把老杨都看呆了。”
我正目不转睛,一听她说“老杨”,立马转头看了她一眼,莫名的有些开心了。
……
李子薇居然大大方方的走过来,单手搭着我的肩膀,扭动的越发风骚。
挑逗意味明显。
我感到心跳莫名的有些加快。
这骚女人,就不怕我一时冲动,直接把她抱到房间里面去干了?
孙梦露眼眸含笑,捂着嘴偷乐。
她在我的后背拍了一下,“老杨,上呀,还坐着干嘛?”
她直接用手机开了音乐,氛围感一下就出来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孙梦露脉脉含情,还带着些娇羞可人。
我鼓起勇气,起身,搂住了李子薇的小蛮腰。
我会跳交谊舞。
我老伴去世后的一段时间,常常去一家老牌舞厅跳舞解闷。
后来,我嫌弃里面的女人年纪都偏大,就换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老家海岛有很多遗弃的防空洞。
有一处半山腰的防空洞被改造成了舞厅,进去都是跳“”摸摸舞”,也叫“贴面舞”。
男女之间随意搭配,一牵上手,就会紧紧的熨贴在一起。
随着音乐的节奏,两个人会上下左右的摩擦,中途还会熄灯好几分钟,随便你接吻,抚摸,也没人看见。
两个人要是来了感觉,带出去随便干嘛都可以,懂的都懂。
这舞厅,擦边擦的厉害。
我去玩过一段时间,后来放弃,主要是嫌弃费用实在太贵。
门票就要200,啤酒50一罐,要是看对眼,两个人随便点一些小吃,费用肯定会超出500。
这还没有算上开房费用。
有时候跳了一晚上,也没有中意的女人,还会浪费门票和酒水费。
我心里一合计,算了,还是直接去包夜划算。
从此以后,就很少去跳“摸摸舞”了。
现在,面对着李子薇的主动邀请,瞬间激发了我跳舞的血脉。
我牵着她的手来到客厅,前进,后退,旋转,搂抱,一切是那么的自然,流畅。
李子薇也很棒,配合的天衣无缝。
孙梦露坐在沙发边,眼睛都看直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我的舞蹈水平,竟然会如此的炉火纯青。
她有些看愣神了。
优美,帅气,还带着男人独特的魅力。
一曲跳罢,我有些意犹未尽。
李子薇胸膛微微起伏,呼出一口热气,“老杨,看不出来,你可以啊。”
我顺手拍了一下,“怎么?还跳吗?”
李子薇扭捏一下,好看的笑了笑,“梦露,你来吧?我人都有些热了。”
她后退一步,扭着柳腰,往沙发边走去。
孙梦露脸颊绯红,摆摆手,“我不会跳,从来没有跳过。”
她一脚刹车,停稳了。
我盛情难却,便上了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李子薇一边开车一边说,“老杨,在B城还住的习惯吗?”
我把头靠在椅背上,“少了点海鲜,其他都还行,物价也便宜些。”
李子薇问,“你老家哪里?”
“A城听说过没?一个海岛,空气好,海鲜新鲜,就是交通不太方便。”
李子薇有些期待的说,“老杨,啥时候带我去你老家玩玩?海岛,倒是有些向往。”
我表情淡然,“可以啊,下次我回去时,咱俩一起回去。”
“真的?太好了,一言为定啊?”
“成。”
我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她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我只是客套话而已,她不会当真了吧?
真要是一起回去,亲戚邻居们以为我再婚了呢,多不方便。
我索性装作闭目养神,靠着椅背,不再说话。
李子薇却还是滔滔不绝,“老杨,你今年几岁了?”
我闭着眼睛说,“你看我像几岁?”
李子薇轻笑了一声,“四十左右。”
“你可真会哄我开心,六十二了,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板里头。”
李子薇“噗呲”一笑,“别说的那么悲观,黄昏恋还可以来几次呢,要保持年轻的心态才行。”
我实话实说,“年纪大的女人我看不上,年轻的女人又看不上我,难找啊。”
李子薇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老杨,你觉得我怎么样?”
我一愣,恭维道,“年轻漂亮,有活力,还是一枚开心果。”
李子薇一听,开心的笑出了声,“老杨,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我回头,看着她的俏脸,信誓旦旦的说,“绝对真心实意,不掺一点儿假。”
我要是感觉不到李子薇的言外之意,这把年纪等于白活了。
我空窗那么久,要是有女人主动愿意贴上来,何乐不为呢?
……
…
李子薇含情脉脉的看着我,娇声娇气的说,“老杨,咱俩要不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