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我打算在室内锻炼器械。
外面去跑步,嫌弃城里的空气不好,汽车尾气太多。
我过来的时候,邮寄了一根臂力棒和一个壶铃。
昨天到货了。
孙梦露看见时,很惊讶,“老爸,这是干嘛?”
“锻炼身体呀。”
孙梦露眼眸顿了顿,“杨峰不如你,他是一点也不锻炼,体力真不行。”
我淡然一笑,“现在年轻人都一样,很正常。”
孙梦露突然红了红脸,不再说什么,回了房间。
我把客厅的椅子挪了挪,腾出一点空间,开始提壶铃。
我先下蹲,双手提举壶铃一百下,人就有些热了。
我脱了上衣,开始用臂力棒,搞了一百下。
我再左右手继续提壶铃,各提了五十下。
我正练的起劲时,孙梦露开了房门出来。
她抬头,眼眸一亮,“爸,锻炼呢!”
我没有回话,继续提壶铃,只是抬眼,对着她浅浅一笑。
孙梦露有些吃力的走着,很慢。
我见状,连忙放下壶铃,小跑了过去。
孙梦露耳廓泛红,柔声说,“爸,不用扶,我自己可以走过去。”
我已经挽住了她的手臂,“我过来就是照顾你身子来了,可不能让你累着了。”
孙梦露不敢看,低垂着眼眸,不再说话。
她闻到了一股男人独特的气味,心跳慢了一拍。
她走进卫生间后,立马关上了门。
她抬眼看了看镜子,发现脸颊绯红,有些羞涩。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才坐上马桶小便。
结束后,又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等心绪宁静,才开了门。
我早在一边等着了,上前扶住,一起走进了房间。
我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幽香,不经意的深吸了一口气。
小丫突然“呜呜呜…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我没办法,只能去最角落边坐下。
我可不希望被路过的人看见,万一让孙梦露和李子薇知道,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抿了一口茶,摸出手机,打开了抖音。
……
“老板娘,小翠还要多久?”
我实在等的心急。
老板娘看了一眼手机,笑着说,“快了,时间差不多了。”
我点点头,把视线重新回到手机,看美女跳肚皮舞。
等待的时间特别漫长。
约莫过了半小时,小翠才和一个中年男人从包厢出来。
她脸颊泛红,似乎带着几分娇羞。
我对着她挑了挑眉,不语。
小翠微微一笑,很礼貌的说,“杨哥,久等了。”
……
……
小翠扭动柳腰,娇笑一声,“讨厌,别闹。”
我忍不住嘴角上扬,带着几分满足。
“杨哥,咱们店里的独立包房,装修的特别漂亮,要不要去看看?”
……
……
我心知肚明,连连点头,“好,没问题。”
房间不大,布置的倒是很温馨。
暖色吊灯,一张咖啡色的泡脚床,上面放着一床空调被,下面垫着黄色的地毯。
房间的温度调的很适宜,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小翠关上门,并上了锁。
我一下搂住她的小蛮腰。
小翠笑着往后躲闪,“杨哥,你急什么,先泡脚啊。”
我看着她的俏脸,笑了笑,“不要,先玩,老债必须先还了。”
我迫不及待。
刚才抖音小美女扭腰、扭屁股,已经积累了情绪价值。
小翠举起小拳头,在我胸膛处轻轻打了一下,“我又跑不了,猴急什么?”
我却不同意。
……
我从口袋里摸出byt,在她眼前扬了扬,“准备的够充分吧?”
……
……
小翠站在泡脚床边,羞红着脸,举手穿上了带着蕾丝镶边的白体恤。
我对着她附耳轻语了几句。
小翠娇羞的笑起来,也对着我说了悄悄话。
我伸手,捏了捏,“钱不是问题,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只要你服务到位。”
小翠耳廓泛红,柔声说,“快躺下吧,我去端泡脚桶。”
“对了杨哥,你要哪一种泡脚水?要不“宫廷御足”套餐怎么样?188元100分钟。”
我毫不犹豫的说,“可以,没问题。”
小翠技术还可以,不管是搓脚还是精油按摩,都挺到位。
我夸赞,“看不出来,水平挺高啊。”
小翠娇羞一笑,“杨哥,你指哪方面?双翼双飞吗?”
我哈哈一笑,不置可否。
我走出足浴店时,已经九点多了。昏黄的街灯看不到头,有一种莫名的孤独感。
人啊,很矛盾。
身子弄舒坦了,内心却莫名的感觉到了寂寞和空虚。
我抬眼看了看天边的月亮,孤零零的挂着,也挺可怜。
其实,谁不可怜啊?我们都只是时间洪流里的一个过客而已。
开心就行。
努力去做当下最想做的事,不要留遗憾就好了。
我轻呼出一口浊气,顾自笑了笑,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边的烧烤摊,散发出了阵阵肉香,惹得我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
我走过去,探头看了看。
烤架上烤着鸡中翅和里脊肉串,金黄色的表皮,充满着诱惑。
我小声问,“小伙子,怎么卖?”
“里脊肉5块,中翅10块。”
我想了想,“帮忙弄四串里脊肉,二串中翅,打包。”
孙梦露应该没那么早睡觉,给她也带一点回去,一起吃。
“好嘞,大哥小等。”
他动作麻利的拿了几串,在旁边烤着了。
我往后退了几步,站到了角落。
烤起来时,烟雾和味道实在太重,容易沾染到衣服上。
“大哥,要辣吗?”
“微辣。”
“好,成了。”
他拿出一个快餐盒,把烤好的肉串一股脑儿的放了进去。
可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忘记了。
我把内裤随手丢进了脏衣篮里。
我回到房间,打开抖音,找了一段李云霄老师的越剧《陈三两》,津津有味的看起来。
她的骂堂,真的该在全国各地巡演,教育意义太大了。
陈丽君老师的陈奎也演的很好,英姿飒爽,不愧是老公姐。
特别是陈奎双膝跪地时,“扑通”有声,很震撼。
我看越剧,不光会听唱功和剧情,还会特别留意二胡的声音,会在脑海里模拟拉二胡的节奏和方式。
我在老家时,经常给越剧团拉二胡,我有这个实力。
我喜欢越剧。
这是作为浙江人,从小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小时候逢年过节,老家村子里会集资,在祠堂里演越剧,可热闹了。
十点半左右,我有些困乏,就穿条内裤,起床去小便。
我推开卫生间的门,抬眸一看,瞬间石化了。
孙梦露手里拿着我的内裤,不知道在干嘛。
“梦露……”
我轻轻叫了一声,呆愣愣看着她,眼眸里充满了疑惑。
孙梦露脸颊绯红,“爸,别……别误会,我看你内裤忘记洗了,想帮忙洗一下。”
我反应过来,解释,“不好意思,今天不知道怎么就忘记了。”
孙梦露抿唇一笑,“没关系,以后我给你洗也可以,女人洗衣服,天经地义。”
我连忙摆摆手,“下次不会忘记了,一定会注意。”
孙梦露眼眸含笑,“没事,小事情。我应该给家里分担一点家务活。”
“爸,你出去,我现在洗一下,很快的。”
我愣了几秒,“这么晚了,明天早上我自个儿洗,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孙梦露说,“我正好一双袜子要洗,顺便带过,不碍事。”
我见她如此坚持,只好有些尴尬的说,“行,让我先小便可以吗?我小完就去睡觉。”
孙梦露一听,耳廓泛红,“好。”
她放下内裤,低垂着眼眸,出了卫生间。
我愣了愣。
我纠结要不要把内裤先洗一下,不然太尴尬了。"
孙梦露眼眸放光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看着她说,“梦露,爸有一个事情想和你商量。”
孙梦露抬头,“什么事?”
我犹豫片刻,“爸想去买辆代步车,买菜好方便些。”
我老家有一辆国产车,可路途遥远,没开过来。
我也不差钱,想着重新买一辆。
孙梦露淡然一笑,“爸,去买啊,刮风下雨天,你骑自行车确实不方便。而且现在天气热,有车就好多了。”
我没有想到孙梦露会这样爽快的答应了。
“梦露,你看买什么车好?爸在这方面也不太懂。”
孙梦露想了想说,“爸,你就买一辆电车,买菜的代步工具而已,还是电车好。”
我连连点头,“好,听你的。”
“梦露,我想下午就去买了,你陪我一起去吗?帮忙把把关。”
孙梦露说,“可以,等我们睡好午觉再出发,差不多一点半,怎么样?”
我高兴的说,“好。”
睡午觉时,我脱光衣裤上了床。
我翻来覆去,最后又忍不住打开“智家”的监控,开始看孙梦露。
她穿着三点式,先给小丫喂了奶,然后侧着身子入睡。
她脸对着摄像头,漂亮、安静。
我放大了视频,看了好一会儿,有些热血澎湃。
我把视频开着,放在枕头边,不时便睡着了。
闹钟响后。
我揉了揉眼睛,把监控拿起来看了看,瞬间瞳孔放大。
孙梦露正脱光上了在换胸罩,这身材、这宝贝,直接让我流鼻血。
她好像对几个胸罩都不太满意。
兴许是哺乳期变大,老胸罩的尺寸都太小了。
我傻愣愣看了许久,直到她穿戴整齐了,才反应过来。
我连忙关了监控的手机,放进抽屉,并上了锁。
我想孙梦露也不知道自个儿被监控了,不然她不可能这样光明正大的换衣服。
我抽空去看一看,摄像头到底安装在什么位置,怎么会如此隐蔽呢?
狗儿子,心眼真多。
幸好他活着的时候,我在孙梦露的房间里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我快速穿戴整齐,来到了客厅。
孙梦露穿着白色的体恤,下面一条黑色的短裙,黑色的凉皮鞋。
简单,好看。
我眼眸顿了顿,“可以出发了吗?”
孙梦露走过来,把小丫放进我的怀里,“我先上一个厕所。”
我轻轻摇晃着小丫,“宝宝要乖乖听话,等下给你吃妈妈,好不好?”
小丫被逗的咧嘴笑。
我有意无意往厕所旁边走,竖起耳朵听着。
我轻轻吻一口小丫的额头,“小丫真好看,像漂亮妈妈,是不是啊?”
“小丫以后长大了,要比妈妈还漂亮,对不对?”
孙梦露在厕所里听见,忍不住偷笑,“爸,孩子健康聪明最重要了。”
我走到厕所门口,“你说的对。不过女孩子漂亮也很重要。”
孙梦露不再说话。
我听见一阵“哗啦”声。
不时,孙梦露移开门,微红着脸,走了出来。
“爸,你要上厕所吗?”
“要!”
我睡午觉前,都会喝一杯水,清清肠胃。
反正我睡的时间不长,起床时正好小便,会特别多、特别爽。
这是我多年摸索出来的经验。
我对于身体的健康问题,还是非常注意。
我不仅仅注重食补,也积极的锻炼。
我认为好身体,才是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事情,一点也马虎不得。
我对于目前的身体状况,还是很满意。
我小便结束出来时,孙梦露的脸好像更加红了,眼眸里似乎有些不明所以。
我当时也没在意,抢过小丫,抱着下了楼。
孙梦露在后面跟着,“咚咚咚”的脚步声,在我听来,是那么的好听。
真奇了怪了,在里面还睡的挺好。
第二天清晨,我向警察借了手机,拨通了孙梦露的电话。
“喂,爸,怎么了?”
孙梦露的声音软软糯糯,显然刚醒。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我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警察同志。
警察同志倒是干脆利落,拿回了手机,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我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像小时候被老师批评了一般。
孙梦露来接我的时候没有说什么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我有些难为情,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孙梦露交了罚款,顾自走在前面,傲人的身材,左右摇摆着,弄的我不敢多看一眼。
我没有坐副驾驶,想坐后排,被孙梦露制止了,“爸,你坐副驾驶来,我们聊聊。”
我重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爸,你……”
孙梦露说了一半,脸红了一下,卡顿了。
车里的气氛有些奇怪。
这样的话题确实不怎么好聊。
停顿了几分钟后,孙梦露才开口,“爸,你找女人,也不能来这种地方,万一得病了怎么办?不干净,知道吗?”
“我…我晚上实在睡不着…”
我有些说不出口。
我本来想说身子难受的不行,无法入睡,可没好意思说。
孙梦露叹了一口气,“我也知道,你一个人寂寞,要不给你网上买一个娃娃?”
她说完后,满脸通红,抿了抿唇。
我清了一下喉咙,“昨天晚上其实没有做,刚刚开始就被抓了。”
我努力解释了一下。
孙梦露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眸闪了闪,“这种女人很肮脏,现在艾滋病那么多,以后不要这样玩了。”
我点点头,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爸,你要是还有需要,娃娃也喜欢,我不反对你再找一个阿姨,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我连忙摆摆手,“你那么年轻都不找,爸更加不需要,不用,真不用。爸只是一时糊涂,以后不会了。”"
她把手机贴靠在耳朵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紧张。
我连忙拿出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我想仔细的听一听,她到底会说些什么。
“求你别打电话给我了,好吗?”
“我生日和你没关系,你听的明白吗?”
“不用你管,我一个人过的也很好,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你好烦啊,求你了。”
“你这是威胁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是我老公的命钱,你别做梦了,我会留给大丫,你明白吗?”
“你不要再说了。”
“你不要逼我把你拉黑,好吗?”
“不说了,你冷静一下,行不行?拜拜。”
孙梦露没等对面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她在房间里不安的走了几步,看了看手机屏幕,不高兴的丢到了床上。
我看着这一切,莫名的有些担心。
我拿不准她发生了什么事,感觉是有男人在纠缠她。
可和她相处的这些时日,从来没有见过她和其他男人有什么联系。
有点奇怪。
我坐在床沿,又看了一会监控,没发现其他情况,就退出了“智家”。
我把手机放好,悄咪咪回到厨房,开始准备午餐。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孙梦露打开厨房门,有些惊讶的问,“爸,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我很淡然的说,“刚刚进屋,怎么了?”
孙梦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没事,就问问。”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眸有些泛红,不过漂亮的小脸蛋,依旧迷人。
我想她可能哭过了。
……
…
中饭时,我故意只烧了两个简单一点的小菜,也没有和她怎么说话。
孙梦露的情绪明显不高,似乎带着心事。
不过她也没有嫌弃菜不好,还是很认真的吃了一碗饭,打了招呼后,默默回了房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莫名的有些心疼。
一个女人,年纪轻轻就没了丈夫,心里肯定承受了很多的痛苦和压力。
她在我的面前,一定是戴着平静的面具。
我完全能够共情她的感受。
我是过来人。
我老伴走的头几年,整夜整夜失眠,焦虑。
那种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我努力的关心她,爱护她,也只是希望可以减轻孙梦露内心的痛苦,哪怕一点点,也值得。
很多女人会产后抑郁。
我特别担心。
毕竟孙梦露还碰上了丈夫的离开。
我不希望她在双重打击下,内心被彻底打垮。
好在目前来看,一切还算正常。
我午睡起来时,习惯性的瞥了一眼餐桌,一碗热奶,还是和往常一样,放在上面。
我一口气喝完,很爽。
唇齿留香,甜在心间。
这是孙梦露给我的爱,无声的爱。
我看了一眼她的房间,心里涌起一股道不明的温暖。
我冲澡结束后,溜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我打算先把菜都切配好,到时候炒一下,就很简单了。
孙梦露开门询问,“爸,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准备了?”
我回头,对着她笑了笑,“晚上李子薇来我家吃饭,我多买了几个菜。”
孙梦露眼眸顿了顿,“哦,那是要紧事。”
她说完后,轻轻关上门,走了。
我察觉到她的微表情,似乎有些不开心。
我顾自笑了笑,有些期待晚上的生日宴。到时候,一定会给她惊喜吧。
我喜欢看到孙梦露会心的笑容,希望这个夜晚,能够让她开心,难忘。
厨房间的一切准备妥当后,我动了动脖子,感觉有些酸胀。
我回到客厅沙发,坐下来泡了杯绿茶,慢悠悠喝着。
我忽然想到,生日蛋糕居然忘记了,内心立马焦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