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猛的抬头,看向季博长。“你,什么都没做?!”“那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季博长脸上骤变。旋即有些委屈的开口:“我,我也没做什么啊。”“一进禁闭室,他就冲上来要揍我,我一时气急才还手了而已。”“而且,医生也不说了吗?”“最大的原因还是他身体太虚弱了,本就肝不行,还喝了过量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