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看向我,平淡的挥了挥手。
她总是这样,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艰难迈着步子,离开包厢便再也忍不住胃部的翻涌,冲到了厕所。
然后在呕吐中,没了意识。
意识清醒时。
我首先闻到的是浓浓的消毒水味。
那是独属于医院的味道。
睁开眼,我果然躺在病床上。
我庆幸接下来几天能有个安稳日子。
柳如烟再如何,应当也不至于把躺在病床上的我喊过去。
而度过这几天,我便彻底解脱了。
只是不曾想。
一转头。
我便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柳如烟、季月月还有季博长!
此刻柳如烟和季月月一脸厌恶的看着我,那目光,好似是在看十恶不赦的罪犯。
“叶稳,你为何要故意搅黄博长签的单子?!”
我一怔,还未反应过来。
季博长却是轻轻一叹,一副苦楚模样道:“叶大哥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