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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剥夺的,是你自己不要的!”
说着,我和父亲起身将他推出门外,重重关上。
担心顾祁言再上门骚扰,我决定休息好带儿子出去旅游。
上学的事先放一放不着急。
这段时间儿子估计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若不即时干预怕是会产生心理疾病。
几天后,我买了两张飞往港城的机票。
顾祁言一直没有兑现的迪斯尼,我来给儿子兑现。
儿子看到五彩缤纷的乐园,此前的阴霾也一扫而空,我直接定了三天的酒店,打算让他玩个尽兴。
第三天的时候我们碰到人偶游街。
儿子看到自己喜欢的卡通人物,高兴地上去互动,那人偶却突然将头套摘下。
——是顾祁言。
原本还又笑又叫的儿子看到人偶是顾祁言假扮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他往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我身边。
“儿子,怎样?惊不惊喜,爸爸在这里藏了一早上终于找到你了。”
人偶很闷热,顾祁言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沉浸在自己的制造的惊喜中,却没注意到我们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班级群里,老公说儿子不是他亲生顾祁言顾星河完结文》精彩片段
“不是我们剥夺的,是你自己不要的!”
说着,我和父亲起身将他推出门外,重重关上。
担心顾祁言再上门骚扰,我决定休息好带儿子出去旅游。
上学的事先放一放不着急。
这段时间儿子估计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若不即时干预怕是会产生心理疾病。
几天后,我买了两张飞往港城的机票。
顾祁言一直没有兑现的迪斯尼,我来给儿子兑现。
儿子看到五彩缤纷的乐园,此前的阴霾也一扫而空,我直接定了三天的酒店,打算让他玩个尽兴。
第三天的时候我们碰到人偶游街。
儿子看到自己喜欢的卡通人物,高兴地上去互动,那人偶却突然将头套摘下。
——是顾祁言。
原本还又笑又叫的儿子看到人偶是顾祁言假扮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他往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我身边。
“儿子,怎样?惊不惊喜,爸爸在这里藏了一早上终于找到你了。”
人偶很闷热,顾祁言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沉浸在自己的制造的惊喜中,却没注意到我们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今天晚上学校还要召开会议来商讨顾星河是否适合继续在这里就读!”
在我瞠目结舌的注视下,张老师扭头就快步往校园里走去。
我深知继续在学校跟他们讨说法也没什么用,当务之急还是快点找到顾祁言。
问明白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家门一打开,电话始终关机的顾祁言居然在家。
客厅里还有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在看电视。
顾祁言的远房表妹沈若瑶还拿着我给儿子买的进口水果在喂那个小男孩。
“嫂子回来啦,接孩子辛苦了吧,快进来休息喝点水。”
沈若瑶见到我殷勤地拿起水杯倒了杯水朝我走来。
我一把将她手里的纸杯拍掉,没看她一眼,直勾勾地看着顾祁言。
“今天你在群里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星河是不是你的儿子,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你在群里当众这么说就不考虑孩子的感受吗?”
顾祁言没回答我的话,揽过眼眶通红的沈若瑶。
“瑶瑶,你先带两个孩子去楼上星河的房间玩,我来跟你嫂子说明明读书的事,放心,你嫂子心地善良,作为母亲她会理解你的。”
沈若瑶委屈地点点头,随后柔声唤着她儿子周明明和星河上楼去玩。
儿子虽然不愿意,但他看得出来爸爸妈妈有事要说,也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瑶瑶想让明明上这所幼儿园,可她丈夫和人喝酒打架斗殴进去了,背景调查肯定会被刷出去,所以来求我假扮明明的父亲先送孩子上学。”
“反正星河很快上小学了,也没什么影响。倒是明明可怜,摊上这么个亲生父亲,我们应该帮助他们母子才是。让你们受委屈了,等暑假我带你们去迪斯尼还不行吗?”
顾祁言一脸的舍小家为大家的正义感。
甚至口气里还暗暗指责我心胸狭隘。
我正准备张口与他争辩的时候,楼上忽然传来玻璃刺耳的碎裂声和儿子的哭声。
慌张地打开房门一看,儿子满脸是血嚎啕大哭。
沈若瑶则抱着周明明站在不远处。
“我……我都说了那玩意儿危险不能玩,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
见到我,沈若瑶恶人先告状,指着星河就一通数落。
“那个水晶幼儿园班级群里,老公忽然甩出一张亲子鉴定的结果。
说孩子并非他亲生,以后孩子的事不要联系他。
说完他就退了群,全然不顾社死的我和儿子。
自我们相识以来我绝对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且都是彼此的第一次,儿子怎么会不是他亲生的呢?
可不管我怎么打电话,顾祁言始终没接听。
我心如死灰,让父亲撤走对顾家所有的支持。
摸着自己肚子里六个月的老二暗下决心。
爸爸都没了,孩子就没有出生的必要了。
*
工作的时候,儿子幼儿园的群消息忽然响起。
低头一看发消息的人不是老师而是我的老公顾祁言。
“@所有人,打扰大家,经亲子鉴定结果所示,顾星河并非我亲生。以后与顾星河有关事宜请联系他母亲!与我无关。”
跟着发出来的,还有一张亲子鉴定。
说完顾祁言就退出了班级群,不再做任何解释。
我放大那张亲子鉴定结果,上面确实写着:鉴定结果表明,二人并无亲子关系。
一股凉意从心头一直蔓延到我的指尖。
自从和顾祁言恋爱以来,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何况儿子和他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家里亲戚都说我是“孕达快递”,生了个小顾祁言。
长得跟我反倒只有三分像。
还没等我想明白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群里这时也炸开了锅。
“不是吧?一个学期收我8万的学费,居然让我家子涵跟野种在一起读书?!”
“难怪顾星河整个学期都只看到他妈妈接送,原来爸爸一直怀疑孩子不是自己的所以不重视这个孩子啊。”
“身为男人,我对顾总深感同情!老师,我不同意孩子跟X妇的孩子在一个班,免得近墨者黑!”
那些平时一个学期都不见说一句话的家长此时一个接着一个出来讨伐我和儿子。
骂的话一个比一个难听。
而平日活跃的班主任此时却销声匿迹了。
我连忙掏出手机给顾祁言打电话,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那张亲子鉴定又是从哪来的。
可接连打了上百通电话,那边从刚开始提示正在通话中直接变成用户已关机。
整整一下午汽车模型是妈妈送给我的,我只是担心弟弟会摔碎。”星河抽抽嗒嗒地说着。
“可是他不肯给我,还往我脸上丢……还摔碎了。呜哇——”
星河越说越伤心,血水与泪水混合在一块,这一幕让我的心狠狠揪起!
他是个诚实懂事的孩子,都会主动分享自己的玩具给别的小朋友。
所以事实只会是像他说的这样!
“你这孩子怎么还血口喷人呢!”沈若瑶急了,事发突然,她理由都编不出来。
“祁言表哥,你这儿子太没教养了,明明是他……”
沈若瑶话只说了一半,我已经冲过去揪起她的头发就是左右开弓。
“你说谁没教养?!我儿子从小到大都被人夸有礼貌懂谦让,倒是你儿子小小年纪就会害人,我看没教养的是你们吧!”
我气红了眼,手里的力气也大的出奇。
顾祁言赶忙上来将我拉开。
“够了!江梓凝,你又在发什么疯?这件事你不该反思一下自己吗?”
我不可思议地扭过头看着顾祁言。
反思自己?我需要反思自己什么?
“身为一个母亲,你没有尽到教育好孩子的义务,顾星河这么自私不都是你惯的?一个玩具明明想玩就给他玩,如果顾星河不去抢,明明会砸他吗?”
听着顾祁言这般不辨是非的言论,我第一次觉得他如此陌生。
为了别人的孩子,他宁愿伪造亲子鉴定把亲儿子父亲的位置让出去,甚至看到孩子伤成这样他也能不论青红皂白地指责孩子。
一时间我像是泄气的皮球,失去所有的力气瘫软下来。
“呵,顾祁言,既然你那么想做别人的爸爸,那你做就是了。”我嗤笑,随后起身走向顾祁言。
对着他的头上狠狠揪下一把头发。
“但是,我儿子不能蒙受不白之冤!我们可以离婚,但是星河不能被人污蔑成野种!”
我拉过儿子的手,推开顾祁言转身出了房门。
顾祁言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后三两步追了上来。
“你干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我道歉!道歉行了吧!你行行好,别闹了好不?!”顾祁言青筋暴起,嘴上说着道歉,眼里却毫无歉意。
“滚开!你那份亲子鉴定连个章我心急如焚,没到放学时间就早早等在了幼儿园门口。
有的家长也已经等在那儿。
看到我,平时还会打招呼的几个家长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还特地跟我拉开了一段距离,尽管如此,我还是听到她们刻意的讨论声。
“哟,还真不嫌害臊呢。都被当众说是野种了还敢大摇大摆地来接孩子,要我巴不得挖个洞藏起来。”
“看她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谁知道肚子里这个是不是野种呢。八成也是,不然顾总也不会不顾这个没出生的孩子也要跟这对母子断绝关系!”
讨论声像针般一点点扎进我的心窝里,连带着肚子也开始阵阵宫缩。
“你们在说什么胡话!我家孩子才不是野种,再造谣当心等事情水落石出以后去蹲局子!”我朝着那边怒喝一声。
那些长舌妇这才悻悻别过脸,但还是一脸不服气。
“肚子大了不起呗,这年头惹不起孕妇。”
放学时间一到,儿子便抹着眼泪从里面出来,见到我,他一头扑进我的怀里。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脸上有着几道细密的划痕。
腿上也有几处明显的乌青。
“妈妈,为什么班里的小朋友突然都都说我是野种,不配跟他们玩?”
“可是宝宝有爸爸呀,爸爸还说要带宝宝去迪斯尼玩呢。”
我心疼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
“乖,妈妈也没联系上爸爸,但是宝宝肯定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等回家妈妈问爸爸这是这么一回事。”
看着儿子红肿的双眼和一身的淤青,本想直接回家的我却咽不下这口气。
一把抓住送孩子出来的班主任。
“张老师,星河为什么全身都是伤?我们从托班就在这里读,每天回家都是干干净净、高高兴兴的,从没有这么狼狈过!您不觉得应该跟家长解释下么?”
向来对我十分客气的张老师此时却像变了个人。
不耐烦地将我的手甩开。
“顾星河妈妈,你还有脸说呢?因为你,今天好几个家长都提出要换班级,提出换班的学生多了是要扣我绩效的你知不知道啊?”
“我们幼儿园最重视培养孩子的优秀品质,像你这样品质恶劣的学生家长是无法通过我们的入学考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