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我撕心裂肺地喊道,“放过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吗?”
陆泽言冷笑,刀尖捅进父亲的心脏。
“我劝你还是老实说,不然你父亲的命,今天就没了。”
父亲虚弱地抬起头:“钟意,你不要管我们。”
说着,恨很地看向陆泽言,“当初是钟意救了你,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怎么能……”
“付出?”
陆泽言讥讽地重复这个词。
“她有什么资格谈付出?”
“如果不是她,余姚不会变成吸血鬼,我也不会被困在这该死的血契里!”
“血契……”
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领悟,随后是深深的悲痛,“钟意,你解除了血契?”
我张嘴想否认,但已经太迟了。
陆泽言敏锐地捕捉到父亲的反应:“什么意思?解除血契?这可能吗?”
父亲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吸血鬼可以单方面解除血契,但代价是生命。”
“一天后,她将化为灰烬。”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