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余姚立刻放下注射器,摆出委屈的表情:“阿言,我只是想帮你问出真相。”
陆泽言走进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
我的状态比他离开前糟糕了十倍,身体近乎崩溃。
血管中的银液让我全身抽搐,无法停止。
“你过界了。”
陆泽言冷冷地对余姚说。
余姚委屈地撇嘴:“我只是想帮你……滚出去。”
陆泽言打断她的话,声音冰冷如铁。
余姚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被这样对待。
她看看陆泽言,又看看我,最终咬牙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门关上后,陆泽言走近我。
“还是不肯说实话?”
我无力地闭上眼睛。
“很好。”
他抬起手,朝门外打了个手势。
门再次打开,我爸妈被带了进来。
看到他们的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爸!
妈!”
我嘶哑地叫出声,猛烈挣扎起来,银质束缚带深深割进我的血肉。
“钟意,我的孩子。”
母亲看到我的惨状,泪水夺眶而出,“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陆泽言轻笑一声:“团聚时间到此为止,现在,钟意,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否则……”他突然抽出一把银刀,抵在我父亲的心脏上,“我会让他在你面前死去。”
“不!”
我撕心裂肺地喊道,“放过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