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哥,如今四个月,胎也稳了,要不在拍卖前,让我们再爽爽。”
“也是,这四个月都没碰她,说不定她也想要呢?”陆程修低沉的笑声从书房传出。
“这蛊女被玩了这么多年,这四个月估计忍的很辛苦?”
几个男人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刺耳得如同利刃,一刀刀剜着我的心。
“晚上陪你们一起,我倒是想看看,她被几个人一起上的样子。”
陆程修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邪肆与轻蔑。
我感觉一阵恶寒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如同万蛊噬咬时的痛楚。
我紧紧攥着手里刚刚打印出来的四维彩超,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浸湿了薄薄的纸张,染红了孩子的轮廓。
孩子已经成型,小小的眼睛还没睁开。
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他会像谁?
会有陆程修那双多情的眼睛,还是会有我的唇形?
现在想来,这些幻想是多么可笑而讽刺。
我满心期待,想要第一眼让陆程修看到孩子的照片。
早上出门前,他还轻轻抚摸我的肚子,柔声说:“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