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脊椎被注射麻醉,那一瞬间的痛意让我睁开了眼。
我躺在一个透明的手术台上,周围是阶梯式的观众席,座无虚席。
无数双眼睛贪婪地盯着我赤裸的身体,投影屏上,我腹中的孩子被超声波清晰地展示出来。
他蜷缩着小小的身体,无知无觉地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陆程修站在最前排,“传说中,苗疆圣女的后代拥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力。”
“今晚,我们将亲眼验证这个传说!”
“我们将现场提取胎儿,检验其是否具有传说中的能力!”
“开始吧!”陆程修一声令下,手术刀落在我的腹部。
冰冷的金属划开皮肤的感觉,即使在麻醉的作用下,依然清晰地传入我的神经。
我眼睁睁地看着医生冷漠地切开我的子宫,看着他们将我尚未足月的孩子取出。
我感觉到孩子被剖出体外。
他那么小,那么脆弱,皮肤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胎脂。
他的小手紧握成拳,像是在无声地抗议这不公的命运。
我的孩子被放进了保温箱,维持着一口气。
医生们围在周围,检查着各项生命体征,确保他能在短时间内保持活性,以便“验证”他是否拥有神奇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