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刚刚睡醒,眼角还带着三分困倦七分娇懒。
“阿言,出什么事了?”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随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陆泽言转身,语气立刻柔和下来:“姚姚,你怎么起来了?”
余姚走近,指尖轻轻抚过我脸上的伤口。
动作看似怜悯,却暗藏恶意地加重了力道。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伤口都不愈合了。”
“不知道。”陆泽言眉头紧锁。
“肯定是昨晚她拒绝了你的血,所以现在受到了惩罚呀。”
余姚歪着头,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
陆泽言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是说,她现在这样是因为没喝我的血?”
“一定是这样。”
余姚笃定地点头,“我看她就是自作自受,竟然敢拒绝你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