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余姚不会变成吸血鬼,我也不会被困在这该死的血契里!”
“血契……”
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领悟,随后是深深的悲痛,“钟意,你解除了血契?”
我张嘴想否认,但已经太迟了。
陆泽言敏锐地捕捉到父亲的反应:“什么意思?解除血契?这可能吗?”
父亲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吸血鬼可以单方面解除血契,但代价是生命。”
“一天后,她将化为灰烬。”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
陆泽言猛地扭头看向我,眼中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疯了?为了摆脱我,宁可去死?”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沉默已经足够明确。
“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