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陆程修的眼光能差吗?不过就是个用来生孩子的工具罢了。”
另一个声音回答,语气中满是不屑。
“陆程修碰过她吗?听说他只爱程鹿一个人。”
“那是,他都是让兄弟们代劳的,自己连碰都没碰过。每次都给那蛊女下药,让她以为是他。”
“啧啧,真够狠的。不过也是,谁会真心喜欢这种蛊女?”
这些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刺入我的心脏。
“你们听说了吗?这个女人可是苗疆圣女,据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一个怀疑的声音插入。
“胡扯,世上哪有这种事,不过是陆程修和程鹿搞出来的噱头,好卖个好价钱。”
另一个声音嗤之以鼻,“反正那些富豪们有钱没处花,就当买个乐子。”
众人哄笑中,我被抬上一个冰冷的金属台。
感觉到衣物被剪开,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我赤裸的皮肤。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围在我身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