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应,只是盯着天花板上的一个小裂缝,像是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那道裂缝像极了我的婚姻,表面完好,内里却已千疮百孔。“是不是还在不舒服?”陆程修撑起身子,温柔地拨开我额前的碎发。他的指尖划过我的额头,那熟悉的温度现在只让我想吐。“我没事。”声音里是连我自己都吃惊的平静。陆程修像往常一样俯身吻我的额头,我直接侧身躲开。这是七年来我第一次拒绝他的亲昵。他怔愣片刻后,讨好道。“晚上我带你去个拍卖会,听说今晚有个压轴拍品,特别美,我们拍下来,送给孩子,好不好?” 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