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
余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你怎么能这样?”
“闭嘴。”
陆泽言头也不回地呵斥,眼睛仍盯着我,寻找着任何好转的迹象。
他的血液在我体内翻腾,与解除血契的法则相抗衡。
我的皮肤开始更快地龟裂,一小块一小块地剥落,像是被加速的死亡。
“不对劲。”
陆泽言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恐慌,“这不是缺血的症状。”
他又一次抓住我的下巴,这次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告诉我,钟意,否则我会让你感受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03
陆泽言的眼中闪过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情绪,那是愤怒之外的什么?
是恐惧吗?
是不舍吗?
我已经不敢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