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做了什么?”
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余姚穿着轻薄的睡袍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刚刚睡醒,眼角还带着三分困倦七分娇懒。
“阿言,出什么事了?”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随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陆泽言转身,语气立刻柔和下来:“姚姚,你怎么起来了?”
余姚走近,指尖轻轻抚过我脸上的伤口。
动作看似怜悯,却暗藏恶意地加重了力道。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伤口都不愈合了。”
“不知道。”陆泽言眉头紧锁。
“肯定是昨晚她拒绝了你的血,所以现在受到了惩罚呀。”
余姚歪着头,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
陆泽言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是说,她现在这样是因为没喝我的血?”
“一定是这样。”
余姚笃定地点头,“我看她就是自作自受,竟然敢拒绝你的恩赐。”
我闭上眼睛,不去理会他们的猜测。
解除血契的真相只有我知道,而我会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
陆泽言沉默片刻,突然下了决定:“那我就给她我的血。”
我猛地睁开眼睛,摇头想要拒绝,却被他掐住下巴。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余姚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