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言猛地扭头看向我,眼中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疯了?为了摆脱我,宁可去死?”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沉默已经足够明确。
“还有救吗?”
陆泽言突然抓住父亲的衣领,“一定有方法可以逆转!”
父亲摇头:“没有,这是不可逆的。”
“不可能,一定有办法!”他突然大吼。
母亲突然开口:“陆泽言,死亡是我女儿的选择,让她自由地离开吧。”
“闭嘴!”
陆泽言暴怒,一把抓起旁边的注射器,里面装满了银液,“再说一个字,我就让你们尝尝这个滋味!”
父亲挣脱守卫,站到母亲前面:“陆泽言,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钟意爱过你,而你却把这份爱踩在脚下!”
“爱?”陆泽言嗤笑,“怪物也会爱?”
话音未落,他已将注射器扎入父亲的心脏,冰冷的银液被推入血管。
父亲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痛苦抽搐。
母亲扑过去抱住他,泪如雨下。
“不!”
我嘶喊着,挣扎得如此剧烈,皮肤被束缚带撕裂,大块血肉脱落。
“放过他们!是我解除了血契!是我自己的选择!”
陆泽言转向我,眼中满是疯狂:“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我终于无法忍受,决堤的泪水与鲜血一同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