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一种,都令我作呕。
我没有回应,只是盯着天花板上的一个小裂缝,像是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
那道裂缝像极了我的婚姻,表面完好,内里却已千疮百孔。
“是不是还在不舒服?”
陆程修撑起身子,温柔地拨开我额前的碎发。
他的指尖划过我的额头,那熟悉的温度现在只让我想吐。
“我没事。”
声音里是连我自己都吃惊的平静。
陆程修像往常一样俯身吻我的额头,我直接侧身躲开。
这是七年来我第一次拒绝他的亲昵。
他怔愣片刻后,讨好道。
“晚上我带你去个拍卖会,听说今晚有个压轴拍品,特别美,我们拍下来,送给孩子,好不好?”
拍卖会。
这就是他们计划好的,那个要提前引产,验证孩子“神力”的地方。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覆上腹部,一阵刺痛传来,本命蛊碎裂后的征兆已经开始显现。
体内有一股燥热在蔓延,这是死亡的前奏。
我还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去了。”
闻言,陆程修的脸立即沉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我几乎错过的恼怒。
很快,他又戴上了那副温柔体贴的面具。
他握住我的手,装出一副讨好的样子:“阮阮,陪我去吧。”
“这是送给孩子的,我们亲自拍下才有意义。”
孩子。
送给孩子的礼物?
听着这些话,我突然觉得有点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