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沉闷的撞击声在我脑中炸开。
我的视线瞬间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直接敲晕得了,待会再给上个麻醉,马上就压轴拍品了,可不能误了时间。”
本命蛊碎裂后的虚弱,加上突如其来的重击,让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感觉自己被几双手抬起,像搬运一件物品一般粗暴地移动着。
意识模糊间,我依稀听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这就是那个蛊女?
看起来挺漂亮的。”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充满好奇和一丝轻浮。
“废话,陆程修的眼光能差吗?
不过就是个用来生孩子的工具罢了。”
另一个声音回答,语气中满是不屑。
“陆程修碰过她吗?
听说他只爱程鹿一个人。”
“那是,他都是让兄弟们代劳的,自己连碰都没碰过。
每次都给那蛊女下药,让她以为是他。”
“啧啧,真够狠的。
不过也是,谁会真心喜欢这种蛊女?”
这些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刺入我的心脏。
“你们听说了吗?
这个女人可是苗疆圣女,据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一个怀疑的声音插入。
“胡扯,世上哪有这种事,不过是陆程修和程鹿搞出来的噱头,好卖个好价钱。”
另一个声音嗤之以鼻,“反正那些富豪们有钱没处花,就当买个乐子。”
众人哄笑中,我被抬上一个冰冷的金属台。
感觉到衣物被剪开,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我赤裸的皮肤。
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围在我身边,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我感到脊椎被注射麻醉,那一瞬间的痛意让我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