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长那个赌约。
可惜此刻,我再也没有力气,
既然如此,徐景言,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
走廊外,徐景言正抽着烟和他的几个兄弟聊天,
“不是徐哥,你真把宋昭宁的初夜卖给陆惟骁了啊?说起来,当年宋昭宁还是因为你,才会得罪陆少的吧。”
徐景言的声音有些急躁:“那天喝多了,谁知道陆惟骁居然回来了,还在那个场子上。拍卖的规矩都懂吧,现在毁约,传出去我成什么人了。我爸最近和陆氏有合作,这时候还是别找麻烦的好。”
我躲在洗手间,原本麻木的心还是不可避免的抽痛,
我在他心里比不过徐氏,
甚至不如他那一点点微薄的面子。
我和陆惟骁从前也是有过和平共处的时日的,
我们在一个大院中长大,他小时候总爱逗弄我,
直到十年前那场车祸之后,我开始整日跟在徐景言的身后,
那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