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风的病,又是否与此人有关?”
陆时砚低下头,沉默不语。
看来,想从他这里得到全部真相,并不容易。
“你回去告诉沈聿风。”
我收敛情绪,缓缓道,“皇帝赐婚之事,我绝不会同意,一个月之内,我一定会查明真相,让他好自为之。”
陆时砚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默默地收起银票,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
沈聿风的“病”,陆时砚的“糊涂”,遗失的玉簪,幕后的黑手。
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困在其中。
但至少,我现在有了一个突破口——沈聿风的病。
或许,解开这一切谜团的关键,就在于他为何会对我产生如此偏执的“执念”。
8接下来的几天,京城里关于我和沈聿风的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
有说我江梦沅不知廉耻,强迫新科探花的;有说沈聿风痴心错付,反被倒打一耙的;更有甚者,编排出各种香艳离奇的“内幕”,简直不堪入耳。
我闭门不出,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始暗中调查。
我爹动用了他的人脉,很快查到了一些线索。
沈聿风确实在去年冬天去过相国寺,并且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对外宣称是养病。
而那段时间,恰好与我偶遇“僧人”的时间重合。
我心中那个模糊的猜测越发清晰起来。
难道,去年扶住我的那个“僧人”,真的是沈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