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风被我问得一滞,随即像是受了莫大侮辱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梦沅!
你怎能如此侮辱我?
我对你一片痴心,你。”
“打住!”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沈探花,我与你素不相识,何来痴心一说?
今日之事,我必会彻查到底,还自己一个清白!
若真是你蓄意污蔑,我江家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的态度强硬决绝,倒是让在场的宾客们冷静了几分。
确实,沈聿风除了他自己的说辞和一些模棱两可的“证据”,并没有真凭实据。
而我江梦沅,在京中素有才名,举止得体,从未有过任何出格之举。
两相对比,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我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沈探花,今日之事疑点重重,老夫暂且不予置评。
待老夫查明真相,再给你一个交代。
来人,送客!”
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沈聿风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在我爹严厉的目光下,最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痛苦,有不甘,还有一丝让我心惊肉跳的。
占有欲。
他最终一言不发,带着满身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