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专门定制了一个微型报警器嵌在了手链上。
只要按下去,五分钟内,附近的警察就会赶到。
男人们立刻吓得抱头鼠窜。
林雪晴也花容失色,丢下手机就往外跑。
只可惜和另一个男人撞了个正着。
两人痛呼一声摔在了地上,很快就被警察制服。
我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脾脏破裂、腿骨骨折、下颚脱臼,额头更是被缝了十七针,医生的病危通知书下了足足三次,才终于勉强将我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醒来的时候,我浑身上下几乎打满了石膏,就连呼吸都痛得像是有一万根针扎进血肉。
爸妈坐在床前,哭得泣不成声。
我原本想等离婚的事都处理好再和他们说的,可还是让他们看到了最惨烈的一幕。
看到我醒来,我妈立刻扑上来抓住我的手,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的宝贝女儿,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痛?”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咬牙摇了摇头。
我爸则是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得体了一辈子的老头这一刻却第一次失了体面,咬牙切齿:
“那群畜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尤其是那个叫林雪晴的主谋……”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