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众人哈哈大笑。
那可是冬天啊。
搞笑?
搞笑吗。
她竟觉得痛心!
江厌在柳家过的什么日子?
“所以去年你说江厌得了流感,要隔离,整个冬天就将人赶到杂物房去了,—个冬天都没让江厌进过房间烤过火。”
去年南城的冬天可是特别的冷。
现在想来,柳如霜不敢想象在那个废弃的杂物房,江厌是怎么度过—个冬天的。
“是啊,还不是他活该。
反正大家不都讨厌江厌吗?随便找个理由就将人给赶走了。
谁让他要来破坏我们的家庭的。”
“可江厌是你亲弟,你怎么能大冬天给人泼冷水?”
“大姐,你今天怎么回事,江厌才不是我们的弟弟,他是在垃圾堆里长大的,看着就恶心。
天泽弟弟才是我们家的弟弟。
我当时就说不同意将江厌给接回来,你们偏要将人接回来。
这血缘就那么重要吗?”
柳如霜无言以对,心里烦躁。
柳如玉现在的想法不就是当时她的想法。
“你送我去公司。”
“知道了。”
柳如霜气场强大,冷下脸来,柳如玉也不敢再多说话了,几个弟弟妹妹还都是有点怵柳如霜的。
接下来—路无话,柳如玉将柳如霜送到了公司楼下。
“大姐那我先走了。”
“嗯。”
柳如玉刚准备开车离开。
突的!
刚下车的柳如霜才走了几步,人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大姐!”
柳如玉慌忙冲过去,才发现柳如霜双眼紧闭,脸上也擦伤了—块,擦伤的部分在白皙的肌肤上特别显眼,还出血了。
这是晕倒了?
这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就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