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把血滴在余姚唇上,笑着看我:“钟意,你不是需要我的血吗?自己来取啊。”
我笑了,原来这才是陆泽言眼中的我。
他不知道,我可以单方面解除血契,只是那样的我只有一天可活。
01
我跪在地上,盯着余姚唇上那滴鲜红的血液。
那是陆泽言的血。
可我没有动。
陆泽言阴沉的目光压在我身上,眉头紧锁:“怎么,嫌弃姚姚?还是嫌弃我的血?”
月圆之夜的血液饥渴几乎将我撕裂,但我就是不肯向前。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
血契的痛苦在体内翻滚,像无数把小刀在血管里划过。
我的皮肤开始渗出血珠,却倔强地保持沉默。
余姚轻笑一声,舔去了唇上的血滴:“阿言,看来她不想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