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嗳,你听说了没有,之前送过来的那个人,竟然是被饿晕的,这年代还有人没饭吃吗?”
“更惨的是,给他做检查的时候,他身上好多旧伤,竟然还有一处致命伤。
听我们主任说,应该是人为造成的,怕是被家人虐待了。”
“好惨,好惨,听名字就不被家人待见,叫什么......哦,对,叫江厌,你说怎么会有人给自己儿子取这样的名字啊。”
“你们在说什么?”
柳如月从病房出来,就见两个小护士在讨论着什么。
她刚刚给柳天泽做完全身检查,发现只不过是因为睡眠不足造成的眩晕,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心情还不错。
但她好像听到了“江厌”、“虐待”、“受伤”几个字。
江厌难道也来医院了,不是在家装晕吗?
江厌真的太让她失望了,柳天泽晕了,他也学着装晕,真的什么都要抢。
不就挨了一耳光。
有什么大不了的!
“啊?柳教授,没......没什么!”
要是让严苛的柳教授知道她们在上班的时候撩八卦,指不定没她们好果子吃,连忙闭嘴。
正说着话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您好,请问可以借用一下电话吗?”
“可以!”
“棠棠,我在南城第一医院,你能先借我680块钱吗?”
“好,我等你!”
柳如月一看竟然是江厌!
她眼里满是厌烦,她没想到江厌竟然真的找天泽麻烦,都跟到医院里来了!
她气冲冲的上前,一把拽住了江厌的手腕。
“江厌,你疯了吗,你气天泽弟弟还不够吗,他都被你气晕了,你就不要无理取闹成吗?”
“放手!”
江厌一把大力甩开柳如月的手,力度太大,一不小心扯掉了止血贴,露出还在渗血的伤口。
柳如月眼里有一丝迷茫?
“你......”
她是医生,自然一看就知道那是扎针留下来的。
难不成江厌还要装病?
肯定是想要博他们的同情。
她语气不善。
“江厌,你现在跟我去给天泽弟弟道歉,他现在就在医院。”
“你他妈神经病吧。”
江厌猛地一下发火,将柳如月吓了一跳。
跟傻逼说话,真特么心累。
烦死了。
江厌径自回了病房,他现在身上没钱,手机也还在柳家,没交费,出不了院。
柳如月被吼的站在原地,想到江厌刚刚看她冷漠疏离的眼神,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江厌......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跟她说话满是讨好,哪里会吼她。
她看向一边的小护士,“你们刚才说的他,是江厌吗?”
“嗯!”
“他刚才过来做什么的?”
“啊,就他,被120拉过来,现在醒了,应该是叫家人过来帮他缴费吧。”
120拉过来的?
出了什么事?
还有......家人?
他的家人不应该是他们吗?
她就站在他面前,为什么不说。
难不成想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引起她的注意?
“帮我先给他交一下费用,还有调一下他的病例我看看。”
“柳教授,您认识他吗?”
“我.......啊,他是我......”
弟弟?
这两个字,柳如月还是没说出来!
柳家众人都商量好了,在外是不能公开江厌的身份的。
“我,我就看他......”
“可怜是吧,哎,他确实挺可怜的,柳教授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
柳如月被护士的话,说的一噎,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看到江厌病例的时候,更是小脸一变。
营养不良,身上多处伤疤,刀伤、烫伤......
今天的诊断是低血糖,贫血。
并不是装晕!!!
被饿晕了,在柳家。
一时间,她竟觉得无比荒唐!
他们竟然就将江厌一个人留在冰冷的地板上,低血糖弄不好可是会死人的!
江厌到底什么时候受了这么多伤?
她正想去找江厌,就看到江厌从病房出来。
路过她的时候,柳如月正等着江厌主动跟她打招呼。
她想只要他像以前一样跟她认错,她就原谅他算了!
这欲擒故纵也该有个限度。
却没想到江厌像是陌生人一样从她身边路过。
她想去拽江厌的手腕,又想起之前将江厌手腕拽出了血,立马收了手,快步跑到江厌身边。
“江厌,跟我回家,我会跟他们解释,你不是装晕!”
江厌停了一下。
装晕?
什么装晕?
江厌头上冒出来一个大问号?
半天反应过来。
哦原来!
他晕倒了,柳家人以为他是在装晕啊!
真TM荒唐!
不过,现在柳家人想什么都跟他无关了!
“柳小姐,我不会跟你回去,麻烦让柳先生准备好断绝关系书。
如果他嫌弃麻烦,我也可以自己准备,明天我会上门拿走我留在柳家的东西。
还有今天你帮我交的医药费,算我借的,明天我会还你。”
听江厌这么说,柳如月一下火大了。
“江厌,你,你别不识好歹!耍脾气也该适可而止,想要引起我们的关注也够了。”
“你欺负了天泽弟弟,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装什么装?”
“我算是知道了你以前为什么总是挨揍了,都是你活该。”
江厌语气淡淡的听着。
“说完了?那我走了。”
柳如月站在原地,看到江厌走远。
明明以前的江厌看到她,满眼都是她,一口一个三姐叫的可甜了,怎么今天全变了。
就好像离他们越来越远,她有种抓不住的感觉。
江厌走下楼,迎着雨过天晴的天气,深呼吸一口气,仰面一笑。
他重生了!
也迎来了他的新生。
果然不在柳家,连空气都轻松了。
有些东西,不执着了,不在意了,便不再想拥有了。
刚下楼梯,一个骑着粉色的小电驴,慌慌张张的人冲过来,满脸焦急。
“喂~小燕子,你没事吧!”
苏晚棠看到江厌猛地来了个急刹车。
“唉哟,我去!”
头盔都差点给她甩出去!
江厌看到苏晚棠,笑了笑,提了提他手里拿的一些感冒药给苏晚棠看。
“我没事,就是点小感冒!”
看苏晚棠这么担心他,他心里一暖。
他虽然低血糖可是打了葡萄糖还有营养针,此刻他还真的挺有精神的。
苏晚棠依旧不放心,跳下车就将江厌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看到江厌没事,才松了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你不是要钱吗?我给你。”
苏晚棠从她的小包包里掏出了小一千递给江厌,江厌收下了。
没办法,他现在身上确实没钱!
“算我借你的!”
“好吧!”
苏晚棠瘪瘪嘴,其实这点钱对她真的不算什么呀!
都不用还的!
可她也知道江厌那个人,从来不想欠别人人情!
重生再见到苏晚棠,江厌脸上有了笑容,这小姑娘果然还是这么活泼。
不过上辈子,他回柳家后,柳家人就要他断了之前认识的人来往,说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
后来他跟苏晚棠也慢慢断了联系。
苏晚棠是一个孤儿院院长的女儿,他们一起救助一只流浪猫认识的。
他伸出手温柔的摸了摸苏晚棠的头,“不许叫我小燕子,叫厌哥哥!”
“吖~才不要,还有你不许摸我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苏晚棠将手放在头顶,防备的看着江厌,一张白皙泛红的小脸,俏丽动人。
苏晚棠是南开公认的校花。
表面清冷难以接近,认识之后你就会发现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她踮起脚尖跳起来想拍江厌的头又做不到,看的江厌乐得直笑。
“哈哈哈......”
“你坏蛋!”
江厌弯下腰,露出头顶,粲然一笑,“棠棠,给你摸!”
《断绝亲缘后,小透明逆袭成商业新贵完结文》精彩片段
“嗳,你听说了没有,之前送过来的那个人,竟然是被饿晕的,这年代还有人没饭吃吗?”
“更惨的是,给他做检查的时候,他身上好多旧伤,竟然还有一处致命伤。
听我们主任说,应该是人为造成的,怕是被家人虐待了。”
“好惨,好惨,听名字就不被家人待见,叫什么......哦,对,叫江厌,你说怎么会有人给自己儿子取这样的名字啊。”
“你们在说什么?”
柳如月从病房出来,就见两个小护士在讨论着什么。
她刚刚给柳天泽做完全身检查,发现只不过是因为睡眠不足造成的眩晕,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心情还不错。
但她好像听到了“江厌”、“虐待”、“受伤”几个字。
江厌难道也来医院了,不是在家装晕吗?
江厌真的太让她失望了,柳天泽晕了,他也学着装晕,真的什么都要抢。
不就挨了一耳光。
有什么大不了的!
“啊?柳教授,没......没什么!”
要是让严苛的柳教授知道她们在上班的时候撩八卦,指不定没她们好果子吃,连忙闭嘴。
正说着话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您好,请问可以借用一下电话吗?”
“可以!”
“棠棠,我在南城第一医院,你能先借我680块钱吗?”
“好,我等你!”
柳如月一看竟然是江厌!
她眼里满是厌烦,她没想到江厌竟然真的找天泽麻烦,都跟到医院里来了!
她气冲冲的上前,一把拽住了江厌的手腕。
“江厌,你疯了吗,你气天泽弟弟还不够吗,他都被你气晕了,你就不要无理取闹成吗?”
“放手!”
江厌一把大力甩开柳如月的手,力度太大,一不小心扯掉了止血贴,露出还在渗血的伤口。
柳如月眼里有一丝迷茫?
“你......”
她是医生,自然一看就知道那是扎针留下来的。
难不成江厌还要装病?
肯定是想要博他们的同情。
她语气不善。
“江厌,你现在跟我去给天泽弟弟道歉,他现在就在医院。”
“你他妈神经病吧。”
江厌猛地一下发火,将柳如月吓了一跳。
跟傻逼说话,真特么心累。
烦死了。
江厌径自回了病房,他现在身上没钱,手机也还在柳家,没交费,出不了院。
柳如月被吼的站在原地,想到江厌刚刚看她冷漠疏离的眼神,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江厌......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以前跟她说话满是讨好,哪里会吼她。
她看向一边的小护士,“你们刚才说的他,是江厌吗?”
“嗯!”
“他刚才过来做什么的?”
“啊,就他,被120拉过来,现在醒了,应该是叫家人过来帮他缴费吧。”
120拉过来的?
出了什么事?
还有......家人?
他的家人不应该是他们吗?
她就站在他面前,为什么不说。
难不成想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引起她的注意?
“帮我先给他交一下费用,还有调一下他的病例我看看。”
“柳教授,您认识他吗?”
“我.......啊,他是我......”
弟弟?
这两个字,柳如月还是没说出来!
柳家众人都商量好了,在外是不能公开江厌的身份的。
“我,我就看他......”
“可怜是吧,哎,他确实挺可怜的,柳教授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
柳如月被护士的话,说的一噎,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在看到江厌病例的时候,更是小脸一变。
营养不良,身上多处伤疤,刀伤、烫伤......
今天的诊断是低血糖,贫血。
并不是装晕!!!
被饿晕了,在柳家。
一时间,她竟觉得无比荒唐!
他们竟然就将江厌一个人留在冰冷的地板上,低血糖弄不好可是会死人的!
江厌到底什么时候受了这么多伤?
她正想去找江厌,就看到江厌从病房出来。
路过她的时候,柳如月正等着江厌主动跟她打招呼。
她想只要他像以前一样跟她认错,她就原谅他算了!
这欲擒故纵也该有个限度。
却没想到江厌像是陌生人一样从她身边路过。
她想去拽江厌的手腕,又想起之前将江厌手腕拽出了血,立马收了手,快步跑到江厌身边。
“江厌,跟我回家,我会跟他们解释,你不是装晕!”
江厌停了一下。
装晕?
什么装晕?
江厌头上冒出来一个大问号?
半天反应过来。
哦原来!
他晕倒了,柳家人以为他是在装晕啊!
真TM荒唐!
不过,现在柳家人想什么都跟他无关了!
“柳小姐,我不会跟你回去,麻烦让柳先生准备好断绝关系书。
如果他嫌弃麻烦,我也可以自己准备,明天我会上门拿走我留在柳家的东西。
还有今天你帮我交的医药费,算我借的,明天我会还你。”
听江厌这么说,柳如月一下火大了。
“江厌,你,你别不识好歹!耍脾气也该适可而止,想要引起我们的关注也够了。”
“你欺负了天泽弟弟,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装什么装?”
“我算是知道了你以前为什么总是挨揍了,都是你活该。”
江厌语气淡淡的听着。
“说完了?那我走了。”
柳如月站在原地,看到江厌走远。
明明以前的江厌看到她,满眼都是她,一口一个三姐叫的可甜了,怎么今天全变了。
就好像离他们越来越远,她有种抓不住的感觉。
江厌走下楼,迎着雨过天晴的天气,深呼吸一口气,仰面一笑。
他重生了!
也迎来了他的新生。
果然不在柳家,连空气都轻松了。
有些东西,不执着了,不在意了,便不再想拥有了。
刚下楼梯,一个骑着粉色的小电驴,慌慌张张的人冲过来,满脸焦急。
“喂~小燕子,你没事吧!”
苏晚棠看到江厌猛地来了个急刹车。
“唉哟,我去!”
头盔都差点给她甩出去!
江厌看到苏晚棠,笑了笑,提了提他手里拿的一些感冒药给苏晚棠看。
“我没事,就是点小感冒!”
看苏晚棠这么担心他,他心里一暖。
他虽然低血糖可是打了葡萄糖还有营养针,此刻他还真的挺有精神的。
苏晚棠依旧不放心,跳下车就将江厌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看到江厌没事,才松了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你不是要钱吗?我给你。”
苏晚棠从她的小包包里掏出了小一千递给江厌,江厌收下了。
没办法,他现在身上确实没钱!
“算我借你的!”
“好吧!”
苏晚棠瘪瘪嘴,其实这点钱对她真的不算什么呀!
都不用还的!
可她也知道江厌那个人,从来不想欠别人人情!
重生再见到苏晚棠,江厌脸上有了笑容,这小姑娘果然还是这么活泼。
不过上辈子,他回柳家后,柳家人就要他断了之前认识的人来往,说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
后来他跟苏晚棠也慢慢断了联系。
苏晚棠是一个孤儿院院长的女儿,他们一起救助一只流浪猫认识的。
他伸出手温柔的摸了摸苏晚棠的头,“不许叫我小燕子,叫厌哥哥!”
“吖~才不要,还有你不许摸我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苏晚棠将手放在头顶,防备的看着江厌,一张白皙泛红的小脸,俏丽动人。
苏晚棠是南开公认的校花。
表面清冷难以接近,认识之后你就会发现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她踮起脚尖跳起来想拍江厌的头又做不到,看的江厌乐得直笑。
“哈哈哈......”
“你坏蛋!”
江厌弯下腰,露出头顶,粲然一笑,“棠棠,给你摸!”
吃完了烧烤,江厌跟苏晚棠两人乘夜班公交车回去。
江厌将App也装在苏晚棠的手机上,又教苏晚棠怎么操作。
“我就真的这么一点,坐在家,我就能收到我想要吃的东西吗?”
“对!”
“这也太好了,还有今晚的烧烤好好吃,谢谢你,江厌。”
“跟哥不用客气。”
“江厌,你好厉害啊。”
苏晚棠眼睛亮闪闪的望着江厌,眼里满是崇拜。
江厌抬手揉了揉苏晚棠的头,满是宠溺,“嘿嘿,哥还有更厉害的。”
“什么更厉害的!”
“不告诉你!”
***
日子回归于正常,江厌正常上学,这几天倒是没被柳家骚扰。
江厌知道再过几天就是柳天泽的生日了,估计没空找他麻烦。
别说赵一铭找的那几个精神小伙,推单能力还不错。
胖子烧烤店铺方圆十公里就有两个大学。
推单第一天就卖出了十单,虽然单量少,但是只要能卖出去,有个好开始,就很不错。
江厌拿着手机看着后台的金额,325块。
初始阶段还没骑手,店家自己找人送餐,只收取5%的手续费,也就是说卖出去的325块,他就得拿到手续费16.25。
只要单量和商家上来,有了骑手,他的名气打出去了,就是躺赚,到时候可以提高抽成。
如江厌所预料的一样,柳家确实在大张旗鼓的准备柳天泽的生日。
毕竟是柳天泽的十八岁成人礼。
柳家也会在这一天将柳天泽介绍给大众。
此刻,柳家别墅院子里摆放了很多东西。
柳天泽看着一车车装饰品,眼里是止不住的得意。
可他上次被江厌抽过的伤口,现在正在结痂,痒痒的。
他又不能扒开衣服去抓!
心里更是将江厌给恨到了极点。
不过,要是让江厌知道,柳家人为了他举办这么大的宴会。
江厌心里一定会很难过吧。
他可是知道以前在柳家,柳家父母和七个姐姐对他好,江厌眼里的羡慕的。
那个穷鬼肯定没见过这么多贵重的东西。
要是把江厌叫回来,他肯定要羡慕死他。
有血缘又怎么样?
能比得上他在柳家人心中的份量吗?
看柳天浩和陈雨欣在指挥物品摆放,柳天泽连忙凑上前撒娇。
“爸妈,我过十八岁生日,也让江厌哥哥回来给我庆生吧,毕竟他也是我哥哥。”
“哼!那个畜生,上次我还没好好找他算账呢。
找他回来做什么,他将你打成这样,你还心善为他考虑,他不配。”
“可是,我还是想一家人团聚,毕竟江厌哥哥上次已经打过我了,他应该已经消气了吧。”
陈雨欣将柳天泽抱在怀里安慰,“哎,宝贝,你还是太善良了。
妈现在也明白了,他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本性就是烂的。
我就当没了这个儿子。”
“妈,可是我还是想得到江厌哥哥的祝福,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爸妈难做。”
陈雨欣被“懂事”的柳天泽说的眼眶都红了,
“你这孩子真是懂事的让人心疼,你说江厌怎么就是我儿子呢,我就不该生他。”
可再怎么不相信,亲子报告都做了好几次了,柳如月也亲手去做过。
就证明江厌是他们的亲儿子。
“爸妈,您还是让江厌哥哥回来吧,他上次打了我,我不怪他的。”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从院子里爆发出了一声尖叫。
一身恶臭,头发像是个鸡窝的柳如眉气呼呼的走进来。
那身上都是烂菜叶,还有臭鸡蛋一些不知名的黄白东西,沾在她身上。
看起来滑稽又搞笑。
几人闻着柳如眉身上的味道,都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那味道简直是太有味儿!
太上头了。
柳天泽忍住刺鼻的恶心味道,强保持着脸上的肌肉不扭曲,咬牙问道:
“五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这怎么比掉到粪坑里还要恶心。
好脏啊!
柳如眉也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委屈,哭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还一边干呕。
“啊啊啊......呕呕呕......呜呜呜......我怎么知道啊。
气死我了,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冲出来给我泼了一捅泔水,泼了就跑了。”
她现在觉得她哪哪儿都臭!
陈雨欣捂住鼻子,有些嫌弃,“女儿,你这不是得罪了谁了吧。”
“我能得罪谁啊!”
柳如眉被陈雨欣一问,心里就更是委屈了,上前一步想到陈雨欣怀里寻求安慰。
被陈雨欣大喊一声,止在了原地。
“你不要过来啊!!!”
“妈!!!你也嫌弃我吗?”
“我嫌弃你什么,你是我生的,可是你现在,呕......”
陈雨欣终于受不住那个味儿,扑到一边的垃圾桶里疯狂的吐了起来。
一边吐还在一边警惕的看着柳如眉。
“呕.....你,不许......过来。”
那身上沾的太恶心了。
柳如眉看家里的佣人都一脸惊恐的看着她,在原地跺脚。
那身上又掉下来些不知名的恶心东西,将地毯都弄脏了。
气死她了!!!
真的气死她了。
自从她上次见过江厌之后,就一直不顺。
她的那个围脖头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以前出现她打了别的女演员的事,那个叫“小燕子”的头粉,就会给她做公关。
做的比她经纪人还要做的好。
从来没有一次出现过这种问题。
这次她经纪人给她做的紧急公关,直接把她打的那个女演员的粉丝给点着了。
现在出门她都跟个贼一样,这哪里是做的大明星啊。
这次她都从剧组里回来这么久了,那个头粉竟然取关她了。
凭什么啊!!!
那个粉丝可是两年前就一直是她的铁忠粉,甚至是算得上是舔狗了。
从来不提见面,给钱也不要。
凭什么不舔了!
难不成是想要钱。
见一屋子的看她像是看核武器似的,她气愤的上了楼。
她现在身上恶心死了。
她自己闻着都又想吐了。
这非得要洗掉一层皮,才能将身上恶心的味道给祛除掉。
可这究竟是谁干的呢?
到底有谁会这么恨她!
难不成是江厌?
这次她非得好好教他做人。
只是,柳如眉去到她的房间没多久,就又从她的房间里发出了像是见到鬼一样尖叫声。
整个别墅都跟着抖了几抖。
“啊......有鬼啊,救命啊!”
“快把这恶心的玩意儿弄开。”
“呕......快来人啊。”
陈雨欣在楼下听着柳如眉在楼上鬼哭狼嚎的,心里烦的不行。
“王妈,你去看看,五小姐怎么了?”
“太太,这......”
这柳如眉跟掉粪坑了似的,这个时候还真没几个人愿意跟柳如眉靠近。
可对上陈雨欣的眼神,王妈还是不情不愿的上了门。
真是活爹!
王妈走到柳如眉房间外,轻轻的敲了敲门,“五小姐,您还好吗?”
“呜哇,王妈,王妈,快把这些东西弄走。”
王妈在门口都能闻到一股恶心的味道,她屏住呼吸进了房。
只见柳如眉缩在墙角,在她不远处。
是一个拆开了的精美的快递箱子。
地上扔着一个四肢全断,全身染血的恐怖狰狞地布娃娃。
那布娃娃做的很逼真,一双眼珠子瞪的大大的,还在出血,像是下一秒就要瞪出来。
还有一个打翻了的盒子里全是纸钱,撒的到处都是。
这是收到了一个血腥的恐怖快递?
一般,佣人都会将快递送到每个人的房里。
自然私人快递是不会拆开的。
“这,五小姐,你别怕,我来收拾。”
王妈将地上的东西全收了,柳如眉这才身子不抖了,抱住王妈的腿,放声大哭了起来。
“王妈,太吓人了。呜呜呜.......我好害怕,哇......
到底是谁要害我。
是不是江厌那个畜生!
我要杀了他!
杀了他!”
“五小姐,您冷静点,我觉得这不一定是江厌啊,是不是其它人呢。”
“肯定就是他,他上次还诅咒我们全家,说家人死绝了,要不怎么会寄这种恐怖的东西给我。”
“这......”
王妈摇了摇头!
在她心里,江厌可是个顶优秀的小伙儿,怎么会干这事儿。
柳如眉洗了半天,总算没之前那么臭了,这房间里她也不敢住了。
一想到那个盒子一打开就是满地的纸钱,她都要吓疯了。
她跟着王妈下了楼。
一看到柳天浩还有陈雨欣几人。
柳如眉大声控诉。
“爸妈,我这次一定不能放过江厌。
他疯了!
他要我们全家死,诅咒我们全家都死绝了。
王妈,你把东西都拿出来。”
王妈将刚才从房间里收来的东西拿到客厅,陈雨欣看了脸色一白,吓的尖叫一声。
“啊这......这什么东西!”
“妈,恐吓快递,江厌要吓死我啊。
就是他干的,就是他想诅咒我们,肯定是埋怨我们把他从家里赶出去,怀恨在心。
上次,我本来想给天泽弟弟,讨回公道,可是他却诅咒我们,说他的家人都死绝了。
三姐,那天你也听到了,不是吗?”
柳如月被点名,轻轻点了点头。
“可五妹,你最近不是打了一个女明星,在网络上闹的沸沸扬扬,会不会是你的黑粉。”
“三姐,你怎么回事,这肯定就是江厌干的。”
柳如眉心里恶狠狠的,就算不是江厌干的,又怎么样!
她就是想找江厌的麻烦,她心里那口气可是一点都还没顺。
柳天浩也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这混账玩意儿,离家出走了还不消停。
一点家教都没有,他真这么说?
真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这是要气死我啊。”
柳天泽上前贴心的帮柳天浩拍了拍心口,顺了顺气。
“爸,您先消消气,可别气坏了身子,要不我们来找江厌哥哥问清楚。
而且江厌哥哥......他。”
柳天泽一脸的痛心。
“怎么了,泽儿?”
“哎,就我有几个同学,不小心还碰到了江厌哥哥大半夜跟一些社会人混子在一起吃宵夜,他们当时还不小心拍下了照片。
本来我是不想说的,可我真的不想让江厌哥哥这么堕落下去,毕竟现在应该好好的考大学不是吗?”
柳天泽故作伤心的将手机递给柳天浩,柳天浩看到那些头发染的乱七八糟,男不男,女不女装扮的人,脸色铁青。
掏出手机又气冲冲的给柳如雪打电话,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再不回来,家里的混账都要将我的老脸给丢光了。
江厌疯了,这种社会败类渣滓,丢人现眼。
你不是有认识的人,把他给我送到教管所去。”
听到柳天浩竟然开口要将江厌送到教管所去,柳如月心下大惊。
那种地方是专门整治那种不听话的少年,据说里面管教人的方法很血腥。
以前她也说过类似的新闻。
不听话的人,就打到听话,折损人的傲气,打压人的自信心。
直到将人管教成一个听话的木偶。
她忙站起身。
“爸,您不能将江厌送到管教所去。”
说实话,要是以前说江厌不听话,送进去。
她拍双手赞成,可现在。
她甚至觉得江厌可怜。
“爸,您知不知道,江厌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被八中录取的。
而且他学习成绩很好。
你们不信,可以在网上查。”
听柳如月这么说,柳天泽心里一惊。
他心里闪过一抹惊慌。
这柳如月怎么关心起江厌了。
不!
绝对不能,让江厌抢走他在柳家大少爷的身份。
就又听柳天浩说。
“什么全市第一?有什么好查的。”
柳天浩眼里满是疑惑,“江厌怎么会成绩好?成绩好难道不会给我们说。
还是说他是作弊进去的。”
这全市第一怎么作弊?
陈雨欣也接了话茬。
“是啊,天泽成绩这么好,也不过是排在全市前十,江厌怎么可能考第一。
我不信。
要是第一,我们怎么会不知道。
他要是第一,早来跟我们炫耀了。
还有如月,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帮江厌一个外人说话。”
柳如月心里一沉。
外人?
江厌是外人?
明明是最亲近江厌的一家人,对江厌完全都没了解过。
他们好像并不想承认江厌的优秀。
就如同,他们精心养育的,花费无数精力的培养的柳天泽,他们打心底就觉得会比江厌优秀。
就算是江厌更优秀,他们也不想承认。
江厌就像是被踩烂在脚底的泥,翻不了身。
柳如月心里一片冰凉。
她疲惫的起身,话都没说,就出了客厅。
柳天泽看柳如月失魂落魄的离开,很是担心的问。
“爸妈,三姐没事吧,是不是江厌对三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啊。”
要不然明明柳如月也那么讨厌江厌的,现在怎么会帮江厌说话呢?
帮一个破坏了他们美好幸福家庭的外来者说话。
太气人了!
“估计你三姐最近医院评职称,太忙了。”
柳如月脑子里嗡嗡的,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江厌之前住的小房间外面。
一个灰扑扑的杂物间。
她还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这间房,原来江厌就住的是这种地方吗?
他们柳家是没房子吗?
明明客房无数!
保姆管家都比江厌住的好。
可江厌明明才是他们失落在外面吃了十几年苦的亲弟弟啊。
她是见过江厌身上受的伤的。
现在想来,江厌就好像是在主人家艰难求生存的一条可怜虫。
她身体一阵无力感,蹲在地上疯狂掉眼泪。
她究竟要怎么做呢?
开心!
(*^▽^*)!
那是不是说明,她在江厌的心里也有—个很重要的位置呢。
她又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
将手机拿起来贴在心口的位置。
她好像心跳的有点快也!
只不过,她心里—抹甜蜜涌上心头。
emm......
真的很好奇,江厌要跟她说什么呢?
难不成!!!
她正思想纷飞,2路环城公交车停在她身边,江厌喊了—声。
“小棠棠,你发什么呆,快上车。”
“啊呀!哦,我来了。”
苏晚棠猝不及防对上江厌含笑的眼,耳根发热,快速上了车。
这时候的公交车还比较拥挤,车上有不少人。
苏晚棠上了车,江厌连忙招呼苏晚棠,“小棠棠,过来坐。”
“好。”
江厌占了—个座位,苏晚棠走过去,江厌连忙站起身,让苏晚棠坐下。
而江厌则站在苏晚棠身边,将周围拥挤的人用他挺拔的身姿,将苏晚棠紧紧的护住。
苏晚棠心里甜丝丝的,她用脚尖—点—点的点着地,“那个,小燕子,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
“哦,胖子说五—放假,带我们去—个农庄玩,你要去吗?”
嗯?
苏晚棠—双美眸瞪圆!
江厌,这是在邀请她跟他约会吗?
“你可以带上你的小姐妹—起去。”
“哦!”
苏晚棠抿了抿唇,心下—沉!
呀!
原来不是单独要求她—个人呀。
不过,能—起去玩,苏晚棠也是开心的。
这让她越来越期待五—假期的到来了。
***
这边,江大海跟王秀芳两人被打的疼死了,哭都没地方哭。
这人不讲武德啊。
他们这是得罪了谁啊!
这人冲出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他们套麻袋打了—顿,两人挣扎了好—会儿才从麻袋里爬出来。
两人身上眼泪鼻涕血全都混在了—起,还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现在两人是新伤加旧伤,动—下都疼,王秀芳—口牙又掉了两颗。
“呜呜呜......到底怎么了啊,谁这么可恶,这是要打死我们啊。
我得让我儿子给我钱,我要去镶嵌—口的金牙。”
“你说我们怎么这么倒霉啊!”
“吵什么吵,嘶......你特么快给我们亲儿子打电话啊,我们都快被打死了,难道他不管。”
王秀芳这才在不远处找到了她掉的手机,颤抖着手给柳天泽打电话。
电话刚—接听,王秀芳就哭的呼天喊地,“儿子啊,你可要给你爸妈做主啊,你爸妈都快被打死了啊。”
“你妈我好疼啊,老天爷啊。”
“好好好,我们在老地方见。”
江大海跟王秀芳两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往跟柳天泽约定的地方去。
柳天泽见到王秀芳跟江大海的时候,吓了—跳。
两人浑身都是血,他往后退了几步,有些嫌弃两人,“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呸,这今晚也不知道被谁给套麻袋打了,这我们都找不到人,吃了个闷亏。”
“还有,你快给我们点钱啊,我们要去医院看伤。要不然,你爹妈我们都要残废了。”
“你们得罪谁了?谁会对你们下这样的死手。”
“我们这谁也没得罪啊。”
“没得罪?”
忽的,王秀芳顶着—口快掉光了的牙口,“儿子,我知道了,肯定就是江厌找人打的我们,我们今天去八中找那个野种的麻烦了。
哎呦,儿子你可是不知道啊,江厌那个杂种竟然敢打我们啊。
你看我牙齿都被他打掉了。”
“他打的你们?”
—听说江厌,柳天泽脸就—疼。
这—说,他就更恨江厌了,脸上—抹阴狠滑过。
怎么乖乖当他的狗不行吗,非要跟他对着干。
“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死绿茶。”
说完又是一耳光下去。
“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你的东西都是从我这里偷来的,你脸呢。”
“好好跟垃圾待在一起不好吗?天天来挑衅我,我有没有说过,你再嘚瑟。
我见你一次打一次,你怎么就不长教训呢。”
又是一耳光下去。
柳天泽上次才被江厌打了一顿,旧伤才好,现在脸上又添了新伤。
这才是真怕了。
江厌不会要打死他吧。
“江......江厌,你,你放开我,放开。”
“天啦,快来人啊,来人啊,抓住那个混账。”
“我可怜的儿啊,你没事吧!”
“江厌,你还不快住手,住手啊。”
现场乱成了一团,很快,就从外面闯进来一群黑衣人。
黑衣服个个身材魁梧,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有几个人手里还拿着棒球棍。
看这模样今天怕是要好好收拾一顿江厌。
怕是早有准备。
这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柳天浩指着那群黑衣人。
“快快快,把江厌给我抓住,快抓住他,那个王八蛋,可不能让他给跑了。
混账东西!
抓住了,我今天非要打死他。”
江厌又不是傻的!
哪里能站在原地等着被人抓!
想要抓他是吧。
直接身子一晃,撒开腿就往外面的宴会厅跑!
上辈子,他被人在高考前废了右手,从那之后,他就去学了散打还有跆拳道,就是为了给自己防身。
虽然右手废了,但是左手还是很灵活的。
只是没想到回柳家的时候会被柳天泽用下、药那么卑劣的手段,毫无还手之力。
“快,给我抓,抓住他啊,别让他往宴会厅跑啊。”
“这好不容易给天泽布置的生日晚宴要不全毁了,还有客人,客人啊。”
“你们怎么这么没用,连个人都抓不住。”
“都是废物吗,给我往死里打。”
噼里啪啦!
叮叮当当!
哗哗啦啦!
柳家一家人喊的凶,江厌“逃”的也凶。
凡是江厌路过的地方,一片狼藉。
桌子塌了,椅子翻了,酒水洒了。
他就可劲儿的造!
现场的宾客也被他霍霍的鸡飞狗跳。
尖叫声一片。
他不是说了吗?
想要让他来,可不!要!后!悔!
柳天泽现在是真后悔了。
他觉得现在的江厌就是一条发狂的狗。
一条怎么也控制不了的疯狗。
他现在脸上疼。
心也疼!
这可是他的十八岁生日宴啊。
怎么就被江厌给糟蹋成了这个样子。
他真是里子面子都丢了个精光。
呜呜呜!
气死他了。
这生日宴怕是也没得办了。
终于将现场的东西快给糟践完了的时候。
江厌被逼到了一个逼仄的角落,看起来逃无可逃,柳天泽恨的牙痒痒。
抓住他!
抓住他!
“嘭~”的一棍子下去。
只是,让他很失望的是!
又让江厌给逃了。
他拳头捏的死紧,恨不得冲上前去,抓住江厌,就像是江厌刚刚打他脸一样,打烂他那张脸。
“废物啊,废物,抓不住他,就给我用麻醉枪。”
麻醉枪?
这一般可都是为了抓畜生才用的。
宴会被江厌给弄的乱七八糟,这宴会肯定也是开不下去了。
这七个姐姐也没见过这么没“教养”,没规矩的人,各个脸色各异。
柳如霜作为大姐,当机立断安排人将宾客都安排走了。
生日宴事大,但柳家的脸面更重要。
再闹下去,整个柳家的脸面都会被踩在脚下丢的一干二净。
她想起江厌说的那句话。
要他来可就不要后悔。
真是疯了!
疯了!!!
早知道江厌这么疯,她是怎么也不会让江厌来生日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