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巨大的力道掐得喘不过气。
才刚重生,难道我又要死在顾知许的手里?
最后关头,我艰难地抓到了桌子上的一片玻璃碎片,狠狠朝顾知许的手臂扎去。
吃痛间,他放开了手,我则趁机跑进厨房抓起一把菜刀举在胸前。
剧烈的痛感好像终于让顾知许缓过神,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又看了看满脸戒备的我,表情忽然变得无比复杂。
我们两家从小就是世交。
当年,顾知许的父母遭遇车祸,顾父当场去世,顾母下半身永久瘫痪。
是我的父母替他们忙前忙后地打官司、操办后事。
所有人都说,长大以后我是要嫁给顾知许的。
而顾知许也从来没有反驳,只是用一双无比真诚的眼睛注视着我:
“蓉蕴,我会永远对你好。”
可如今,他却掐着我的脖子说根本从来没有爱过我,娶我也不过是因为我的苦苦纠缠。
既然如此,大不了再和他同归于尽一次!
我的手甚至已经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