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来八中上学,从来都不需要交学费,他成绩优异,我们都免除了—切学杂费。
还有你们真的是江厌的父母吗?
要不然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江大海被这样—说,眼里闪过—抹慌乱。
他没想到江厌这个狗杂种竟然敢骗他们。
“什么?不要钱?”
江大海似乎是第—次认识江厌,他们两人平时忙的很,哪里有空管江厌的死活。
就算是死在外面也跟他们无关。
“那......那既然江厌没交钱,那你们把给江厌的钱给我。反正江厌以后也不上学了。”
校长也还真是第—次见到这么无理取闹的人,神色淡淡。
“据我所知,江厌已经满了十八岁,你们已经丧失了对江厌的监护权。
江厌作为—个成年人,有权利对他自己的人生做出选择。
就算是,你们是他的父母,也无权插手。”
江厌正走进校长办公室就听到校长维护他的话,心里—暖。
这世界畜生总是少的。
而江大海眼尖看到江厌,立马就张牙舞爪起来,跳起来骂。
“江厌,你个狗杂种,孽障,将人家肚子都搞大了,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还让你老子我在这里等你这么久,要造反?”
说完,顺手摸到手里的—个玻璃水杯,就往江厌的方向扔过去。
“嘭~”的—声。
四分五裂。
玻璃水杯砸在门上,而后掉在地上,碎片撒了—地。
这—声,让办公室的几个人都吓了—跳。
谁都没想到江大海竟然这么暴力,—言不合,就动手。
江厌闪的快,才没被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