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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眼眸一顿,立马挪开了视线。
孙梦露甩了一下头发,淡然一笑,“爸,运动好了?”
“哦……对,刚刚结束。”
孙梦露一袭黑色睡裙,手里拿着毛巾,低头擦了擦秀发,转身往房间走,“早点休息,晚安。”
“好,晚…安。”
……
我走进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
……
……
……
我回到床上,玩了几把游戏,又看了一会儿短剧,始终没有困意。
我脑海里……
我有些讨厌这样的想法,可还是忍不住会冒出来。
我年轻时,有过好几段恋情,年纪最小的女人,比我小十八岁,也处过两年。
唯一的感觉,年轻女人的身子就是不一样。
具体指哪里,就不说了。
我索性关了灯,强迫自己睡觉。可越这样,越是睡不着。
我又开了灯,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毫无睡意。
我索性起了床,到厨房间拿了一瓶牛奶,一边喝一边看短剧。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感觉越来越清醒了。
怎么办?
要不去外面玩一下?
今天早上去买菜时,听见猪肉摊的两个男人在聊找小姐的事情,哪个位置?哪家店里的小姐漂亮,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只听了一遍,就记牢了。
我平时记性并不好,可道听途说的东西,为什么会一下记住呢?
我潜意识里,不就是想去一下,想玩一玩吗?
我把牛奶喝完,关了灯。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孙梦露的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很安静,灯也关了,应该是已经入睡。
我回到房间,穿好衣裤,从皮夹里取了五百块钱,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路途不远,我一个人慢悠悠的走着,内心里充满了悸动。
我老远就看见了门框上的霓虹灯,闪烁着,很漂亮。
我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里面的灯光很暧昧,是一种粉红的色调。
隐约可见几个年轻的姑娘坐在沙发上聊天,雪白细腻的大腿,交叉着,很诱人。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记得十多年前,我出差去N城,住在一家挺不错的宾馆时,有电话打进来,询问需不需要按摩。
我当时和老婆也已经没什么激情,好久没做了。毕竟她年纪大了,总是提不起兴致。
我就同意了。
女人身材高挑又丰满,还很年轻,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我看着她细皮嫩肉的俏脸,很是满意。
女人的按摩技术很不错,从上到下,一丝不苟。
最后的项目,也非常好。
我在原来的基础上,还多给了她一百块钱的小费。
我本来想加她一个联系方式,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想着N城那么远,以后不一定还会来。
不过事实上,第二年,我又去了一趟,也同样叫了一个按摩女,不过不是同一个女人。
我总感觉她的水平没有第一个好,也许是我对第一个有些偏爱吧。
我探头,推开了门。
立马有好几个美女迎了上来,其中一个微胖的女人问,“大哥,想玩什么?”
我愣了一下,“有什么好玩的?先敲个背吧。”
微胖女人靠近了些,拉着我的手,走了进去。
“敲背可以。其他好玩的也有,随大哥喜欢。”
我闻到了这些女人身上的劣质香水味,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微胖女人爽朗的笑了起来,“小翠,你先带这位大哥进包厢去,具体要哪一档敲背,你们自己商量。”
她说完后,捂着嘴轻笑。
我见小翠年纪挺小,二十出头的样子,随口问道,“你敲的明白吗?”
《儿媳妇她独自撑起全家:孙梦露杨峰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我转头,眼眸一顿,立马挪开了视线。
孙梦露甩了一下头发,淡然一笑,“爸,运动好了?”
“哦……对,刚刚结束。”
孙梦露一袭黑色睡裙,手里拿着毛巾,低头擦了擦秀发,转身往房间走,“早点休息,晚安。”
“好,晚…安。”
……
我走进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
……
……
……
我回到床上,玩了几把游戏,又看了一会儿短剧,始终没有困意。
我脑海里……
我有些讨厌这样的想法,可还是忍不住会冒出来。
我年轻时,有过好几段恋情,年纪最小的女人,比我小十八岁,也处过两年。
唯一的感觉,年轻女人的身子就是不一样。
具体指哪里,就不说了。
我索性关了灯,强迫自己睡觉。可越这样,越是睡不着。
我又开了灯,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毫无睡意。
我索性起了床,到厨房间拿了一瓶牛奶,一边喝一边看短剧。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感觉越来越清醒了。
怎么办?
要不去外面玩一下?
今天早上去买菜时,听见猪肉摊的两个男人在聊找小姐的事情,哪个位置?哪家店里的小姐漂亮,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只听了一遍,就记牢了。
我平时记性并不好,可道听途说的东西,为什么会一下记住呢?
我潜意识里,不就是想去一下,想玩一玩吗?
我把牛奶喝完,关了灯。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孙梦露的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很安静,灯也关了,应该是已经入睡。
我回到房间,穿好衣裤,从皮夹里取了五百块钱,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路途不远,我一个人慢悠悠的走着,内心里充满了悸动。
我老远就看见了门框上的霓虹灯,闪烁着,很漂亮。
我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里面的灯光很暧昧,是一种粉红的色调。
隐约可见几个年轻的姑娘坐在沙发上聊天,雪白细腻的大腿,交叉着,很诱人。
我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记得十多年前,我出差去N城,住在一家挺不错的宾馆时,有电话打进来,询问需不需要按摩。
我当时和老婆也已经没什么激情,好久没做了。毕竟她年纪大了,总是提不起兴致。
我就同意了。
女人身材高挑又丰满,还很年轻,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我看着她细皮嫩肉的俏脸,很是满意。
女人的按摩技术很不错,从上到下,一丝不苟。
最后的项目,也非常好。
我在原来的基础上,还多给了她一百块钱的小费。
我本来想加她一个联系方式,最后还是放弃了。
我想着N城那么远,以后不一定还会来。
不过事实上,第二年,我又去了一趟,也同样叫了一个按摩女,不过不是同一个女人。
我总感觉她的水平没有第一个好,也许是我对第一个有些偏爱吧。
我探头,推开了门。
立马有好几个美女迎了上来,其中一个微胖的女人问,“大哥,想玩什么?”
我愣了一下,“有什么好玩的?先敲个背吧。”
微胖女人靠近了些,拉着我的手,走了进去。
“敲背可以。其他好玩的也有,随大哥喜欢。”
我闻到了这些女人身上的劣质香水味,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微胖女人爽朗的笑了起来,“小翠,你先带这位大哥进包厢去,具体要哪一档敲背,你们自己商量。”
她说完后,捂着嘴轻笑。
我见小翠年纪挺小,二十出头的样子,随口问道,“你敲的明白吗?”
我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好,应该来得及。
我匆忙起身,往门口走。
孙梦露开了房门,“爸,你要出去啊?”
她换了一套碎花吊带睡裙,胸口还装饰着白色的蝴蝶结,特别可爱。
我目光一顿,愣了几秒,“对,要去买点白糖。”
孙梦露一只手拿着Y,往卫生间走去。
……
“哇呜……哇……”
小丫在房间里突然哭了起来,声音还挺大。
她应该是午觉睡醒了。
我刚要去房间抱,孙梦露连忙阻止,“爸,你先去买白糖,路上小心。小丫我去弄,应该是饿了。”
我点点头。
她的这身吊带碎花裙,别有一番风味,莫名的会给人一种热情阳光的感觉。
我出门,下了楼。
我看着玻璃柜中琳琅满目的蛋糕样品,有些犹豫。
我最后订了一个十寸的动物奶油水果蛋糕,花了358元。
蛋糕边上有好看的花纹,最上面有草莓、芒果、蓝莓等。
看上去很有食欲。
我给李子薇打了电话,询问她几点钟可以到。
最后约在五点半,准时一起吃饭、过生日。
我付好钱,询问服务员,“蛋糕在五点半准时送到家里,可以吗?”
服务员看了我一眼,“可以,不过要加15元配送费。”
我一口答应。
要是搁以前老伴在世时,肯定会讨价还价,来一套说辞。
“蛋糕网上可以订,还免费配送,怎么到店里,反而要配送费?”
我脑海里,还浮现出了老伴据理力争的模样。
我轻叹一口气,物是人非,都已经过去了。
钱只有花掉了,才是自个儿的,真是至理名言。
我前些时日,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了一位贪官,几个亿的现金,一分不敢花,全部堆在屋里,想想就可笑。
何必呢?
堂堂正正的做个清官,难道不好吗?
我走出蛋糕店,转弯去超市买了白糖,顺便买了些鸡蛋,还有绿豆。
天气炎热,炖一点绿豆汤喝,也是极好的。
到家后,我把白糖、鸡蛋、绿豆全部放进了冰箱。
我感到尿意充足,忙往卫生间走去。
我会习惯性的把门关好,这还是老伴教我的规矩,“上厕所,门必须关好,这是基本素养。”
我承认,老伴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包括初夜的滋味。
……
……
…
我直到听见孙梦露开房门走出来的声音,才匆忙打开了自来水。
“爸,你在卫生间吗?”
我咽了一口口水,才开口,“在,太阳很好,准备把你的睡裙清水搓洗一下。”
孙梦露愣了几秒,“爸,辛苦你了。”
“可以先让我小便吗?”
我看了一眼脸盆里的睡裙,已经被清水浸泡,“好。”
我开了门,心跳莫名的加快。
我没有看她的俏脸,跨步走了出去。
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幽香,很舒服很好闻。
我假装去客厅喝茶,往那边走过去。
孙梦露看了我一眼,关上了门。
我立马……
……
“爸,你给子薇姐打一个电话,让她早点过来嘛,也好陪我聊聊天。”
孙梦露捋了一下头发,显得很妩媚多姿。
我放下茶杯,“好,有道理。”
我拨通了李子薇的电话,“早点过来吧?还在陪闺蜜?”
“老杨,你急什么,我得给你儿媳妇准备礼物啊,是不是?”
我淡然一笑,“早点来嘛,梦露正等着你来聊天呢。”
李子薇爽朗的笑起来,“行,半小时以内,一定到。”
“好。”
我看了一眼孙梦露,挂了电话,“她马上就来。”
“嗯,我去换套衣服。”
她低头看了看睡裙,往房间走去。
我看着她,想说,“不用换,这套吊带碎花裙,美得不可方物呢!”
……
孙梦露换好衣裤出来时,我直接看呆了。
我又吃了一口酒,起身,去拿了一盘早就准备好的甜瓜,送到了孙梦露的床头,“梦露,可甜了,快吃点。”
孙梦露甜笑着说,“爸,你给我吃的太好了,等过了月子,估计要胖死。”
“怎么会呢?你身材那么好,胖一点才好看呢。女孩子太瘦了不好,知道吗?”
孙梦露说,“爸,你不懂,减肥是我们女人一辈子的事业。”
我继续反驳,“我就喜欢微胖的女人,你这个样子正好。尽管吃吧,好东西吃下去身体才恢复的快呢!”
孙梦露顿了几秒,脸颊有些红,只是抿了抿唇,不再多说。
我这才感觉刚才的话说的有些不妥,只好尴尬的笑了笑,出了门。
……
…
我把碗筷用热水清洗干净。我喜欢用热水洗,不太喜欢用洗洁精,嫌弃它不健康。
除非是特别油的碗,才会用一点。
我前几天在网上买了一打万能小方块,擦油烟机可好用了。
我看着崭新发亮的油烟机,心情就好。
我老婆走后,才开始学习打扫卫生和烧饭,渐渐发现,有点洁癖了。
我现在自认为搞的挺干净。
我搞好卫生后,褪去围裙,准备锻炼身体。
这是我的习惯,每天晚上会锻炼一个小时左右。
我在老家时,以跑步为主。
到了这里,我打算在室内锻炼器械。
外面去跑步,嫌弃城里的空气不好,汽车尾气太多。
我过来的时候,邮寄了一根臂力棒和一个壶铃。
昨天到货了。
孙梦露看见时,很惊讶,“老爸,这是干嘛?”
“锻炼身体呀。”
孙梦露眼眸顿了顿,“杨峰不如你,他是一点也不锻炼,体力真不行。”
我淡然一笑,“现在年轻人都一样,很正常。”
孙梦露突然红了红脸,不再说什么,回了房间。
我把客厅的椅子挪了挪,腾出一点空间,开始提壶铃。
我先下蹲,双手提举壶铃一百下,人就有些热了。
我脱了上衣,开始用臂力棒,搞了一百下。
我再左右手继续提壶铃,各提了五十下。
我正练的起劲时,孙梦露开了房门出来。
她抬头,眼眸一亮,“爸,锻炼呢!”
我没有回话,继续提壶铃,只是抬眼,对着她浅浅一笑。
孙梦露有些吃力的走着,很慢。
我见状,连忙放下壶铃,小跑了过去。
孙梦露耳廓泛红,柔声说,“爸,不用扶,我自己可以走过去。”
我已经挽住了她的手臂,“我过来就是照顾你身子来了,可不能让你累着了。”
孙梦露不敢看,低垂着眼眸,不再说话。
她闻到了一股男人独特的气味,心跳慢了一拍。
她走进卫生间后,立马关上了门。
她抬眼看了看镜子,发现脸颊绯红,有些羞涩。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才坐上马桶小便。
结束后,又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等心绪宁静,才开了门。
我早在一边等着了,上前扶住,一起走进了房间。
我闻到了一股好闻的幽香,不经意的深吸了一口气。
小丫突然“呜呜呜…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孙梦露坐在床沿,转身去抱小丫,“小宝贝,醒了呀,乖,不要哭。”
我弯腰,“我来抱她一会儿吧?”
孙梦露抬眸,“好,小心。”
我伸手,碰到了一团柔软,“小丫,乖,爷爷抱。”
我轻轻摇晃,可小丫反而哭更加凶了。
孙梦露说,“爸,给我,她应该饿了。”
我把小丫轻轻放进孙梦露的怀抱里。
我看见小丫咂吧着小嘴,可爱极了。
孙梦露羞涩的说,“爸,你……你回避一下。”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好,好。”
“孙梦露,你俩这是干嘛去呢?”
我回头看了看,李子薇刚刚出门。
她手里拎着白色手提包,穿着粉色的紧身衣,下面一条瑜伽裤,脚上白色的运动鞋,应该是去舞蹈室上班。
我从楼梯下面往上看,视线的落点部位有点尴尬,也很诱人。
孙梦露停下脚步,“子薇姐,去买辆代步车,我爸大热天买菜不方便。”
李子薇扭着翘臀,下楼走了几步,靠近了一点才开口,“老杨,你太见外了,要用车,和我说一声就行了嘛。”
我浅浅一笑,“子薇,怎么好意思经常麻烦你呢。”
李子薇有些不高兴的说,“老杨,咱俩的关系,你还没有告诉梦露?”
我有些尴尬,“不是,梦露都知道。”
李子薇笑了笑,“那就对了,梦露,以后咱们是一家人,借车而已,完全没问题。”
孙梦露脸颊有些红,“子薇姐,你有时候也忙,给老杨配车,总归方便些。况且老杨不喜欢开别人的车,我那辆车,其实也空着。”
我立马附和,“买辆代步车,花不了多少钱。”
李子薇点点头,“那倒也是,你们打算买什么车?”
孙梦露用询问的语气说,“子薇姐,买电车,你觉得怎么样?”
“电车好啊,老杨又不跑远路,城里开,还是电车实惠。”
“比亚迪就不错,旁边有店,顺便带你们去看看?”
孙梦露看了我一眼,笑着问,“老杨,你觉得怎么样?”
她叫我老杨,表情俏皮可爱。
我倒是希望她叫我老杨,感觉内心会很舒坦。
我目光一顿,“可以啊,坚决支持国产,况且价格也算实惠。”
李子薇一听,点点头,“好,上车吧,我带过去,几分钟就到了。”
……
…
比亚迪女销售员穿着蓝色的工作套装,很热情。
一进门,就迎了上来。她笑容满面地询问我们的需求。
我默默打量了一下,女销售身材火辣,前凸后翘,特别是短裙下雪白的美腿,让我忍不住偷看了好几眼。
我想起了一个新闻,汽车销售员都是靠陪吃陪喝陪睡提高业绩。
我有些龌龊的想,这个美女销售要是有所暗示,我肯定会很乐意。
我承认,对于年轻貌美的美女,完全没有抵抗力。
李子薇送到店门口后,急着上班,顾自回去了。
她离开时,降下车窗,毫不顾忌的说,“老杨,空了记得发微信或者打电话,主动点嘛。”
她说完后,捋了一下长发,很好看的笑了笑。
我连连点头,“好。”
李子薇的车子驶远后,孙梦露提高声调说,“老杨,李子薇多主动,你得加把劲儿。”
我看了一眼她的俏脸,微微一笑。
我感觉到她的话里带着阴阳,反而有点开心。
美女销售员先是带我们参观了展厅,介绍了比亚迪最新的几款车型,从外观设计到内饰配置,再到动力系统和智能科技,她都讲得头头是道。
尤其是当我提到对新能源车感兴趣时,她更是如数家珍地介绍了比亚迪的刀片电池技术和电动车的续航表现,甚至还主动邀请我试驾。
我趁着她讲解的机会,肆无忌惮的看着她白皙的脸庞和性感的樱桃小嘴。
特别是烈焰红唇,一开一合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吸引力。
我有些挪不开眼。
孙梦露小声提醒,“老杨,销售员讲的怎么样?”
我发现她竟然已经改口叫我老杨,和李子薇一样,倒是让我觉得很亲切。
我尴尬一笑,“特别好。”
孙梦露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不再言语。
到底是生孙子好啊,随便他找几个女朋友都没关系,指不定还要鼓励他呢。
男女有别,确实不一样。
李子薇转头问,“就这样回去了吗?”
我看出了她的不舍,“要不去吃点夜宵吧?”
“好啊,对面的炒米面不错,想不想吃?”
我立马同意了。
我本来想着去饭店吃,点几个菜,大出血一下。
现在只是炒米面,几十块钱就可以搞定,多便宜啊。
吃到一半时,我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孙梦露很温柔的说,“爸,电影看完了吗?晚上别太晚,早点回家。”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我心里还期待着找机会和李子薇共赴巫山呢,怎么可以早回去?
我搪塞,“梦露,知道了,你先睡吧,我回来会轻手轻脚,保证不吵醒你们。”
孙梦露说,“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笑了笑,“我明白,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去乱搞,我可以保证。”
我信誓旦旦。
孙梦露顿了几秒,“爸,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说了,你们玩的开心。”
“谢谢,早点休息吧。”
“好。”
我把手机放进裤口袋,和李子薇对视了一眼。
李子薇浅笑着问,“你儿媳妇孙梦露吧?她这是查岗来了?”
我连连摆手,“瞎说啥,她只是问一下啥时候回去,没别的意思。”
李子薇捂着嘴笑起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有意思。”
我被她说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憨笑面对。
两人吃好后,我很积极的付账,一共才三十二块钱,经济又实惠。
这个人情太好做了。
我坐进李子薇的宝马车副驾后,试探性的说,“炒米面味道确实不错,现在要是可以来杯热气腾腾的绿茶解解油腻,那就快乐似神仙了。”
李子薇也不含糊,直接来了一句我一直期待的话,“去我家泡一杯吧,有三月份的新茶,可清香了。”
我有些受宠若惊。
凭我多年的临床经验,进入女人的家里后,孤男寡女最容易产生交集了。
我莫名的有些兴奋。
“你家有三月份的头茶?那必须去尝一尝。”
李子薇开心的说,“没问题。”
她家的格局和我家的基本一样,只是位置相反而已。
她房间里面的东西摆放的很整齐,也打扫的非常干净。
李子薇出门前,已经把家里全部收拾妥当,也是难得。
可以预见,李子薇是一个非常勤劳、爱干净的女人。
“老杨,你随便坐,我去给你泡茶。”
她扭着翘臀,往饮水机旁边走去。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子薇,辛苦你了。”
李子薇哈哈一笑,“不辛苦,为老杨提供泡茶服务,我乐意。”
我凭直觉,李子薇是话里有话?
我要是提出其他服务,她会乐意吗?
……
…
李子薇弯腰,正要放下茶杯。
我抬手接住,抿了一口,连连夸赞,“好茶,真香。”
李子薇浅浅一笑,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和孙梦露的不一样。
每个女人,都有它独特的香味儿。就像各种花卉,自然不同。
我放下茶杯,很贪婪的看着她,“子薇,这么些年了,怎么不找个伴?”
李子薇很无奈的笑了一下,“找了好几个,不是脾气臭,就是身体功能不行,找的有些身心疲惫,太难了。”
她说完后,又苦笑了一下。
我试探性的说,“我年龄有些大了,身体倒是还行,关键的时候,应该不会掉链子。”
我的意图很明显。
我想李子薇肯定是心知肚明。
她看了我一眼,羞涩一笑,“年龄不是问题,身体健康就成。”
我今年六十二岁,平时爱好跑步、练器械和拉二胡,身体一直很硬朗。
我老婆在五十八岁时走了,生坏病走的。
刚变成孤老头时,特别不习惯。
我只能去泡脚店、按摩店打发时间,偶尔还过夜,释放一下能量。
我本来想再娶一个,毕竟还有强烈的生理需求,可第二个孙女的出生,改变了我的计划。
儿子在一家国企上班,常常要出差,完全照顾不到妻女。
他打电话给我,让我搬过去,顺便照顾一下刚刚出院的儿媳妇和孙女。
他说雇保姆不放心,也费钱。
我一个人自由惯了,内心其实是拒绝的。可儿子发话了,又有什么办法?
毕竟只有一个儿子,从小宠惯着,该帮一下就帮一下。
我第二天就收拾行李,从A城出发,坐船加坐高铁一千五百多公里到了B城。
儿子等我进屋后,没说几句话,就提着行李匆匆忙忙的走了。
他赶飞机去西部的X城,这一去,至少又要一个月。
我嘱咐他路上小心,特别是到了X城后,地广人稀,开车时,别太快。
儿子和小时候一样,嘴上应着,实际是右耳朵进,左耳朵出,根本没放心上。
他拎着皮箱,打了声招呼,头也不回的出门了。
我的眼皮突然跳了好几下,心里感觉塞塞的,很难受。
可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只能跑到门口,喊了一句,“儿子,出门在外,低调行事,照顾好自己啊。”
“爸,没事,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了?”
这是儿子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我到死也忘不了。
儿媳妇孙梦露看见我,只是浅浅一笑,顾自照顾着女儿。
她态度一向很好,笑起来很亲切,平时说话也很有礼貌。
对于这个儿媳妇,我很满意。
只是她生两个女儿时,都进行了剖腹产,让我觉得有些不习惯。
我始终认为,生孩子要顺产才好,让小孩子进行挤压和挣扎,才会有好的抵抗力。
直到几年后,我才明白,剖腹产对于女人的某个地方,好像确实有保护作用,会比较紧实。
我弯腰,探头看了看里边睡着的小孙女,还怪可爱。
“梦露,小家伙像你,好看。还是像你好,长大了又是一个大美女。”
孙梦露一听,脸不经意的微微一红,好听的轻笑起来。
我这时才发现,我的脸和孙梦露靠的很近。
我闻到了她身上一股子很好闻的味道,淡雅、绵长。
我有些慌乱,赶紧站直了,装作很淡定的说,“家里有菜吗?中午想吃点什么?”
孙梦露眼眸低垂,柔声说,“爸,你看着安排就好,没事。”
我目光挪开,“行,时间不早了,我去准备了。”
我到了厨房,打开冰箱,除了有鸡蛋和一些水果,没其他菜。
我推开房门,站在门口说,“梦露,我去菜市场买点菜。”
孙梦露转头,“知道菜市场的位置吗?”
我笑了笑,“爸还不老,会用手机搜,放心。”
孙梦露夸赞,“爸,还是你厉害,我爸妈只会用老年机,还不肯学习,完全和时代脱节了。”
我不置可否,轻轻关门,拿起了厨房门口的遮阳伞。
外面天气炎热,遮阳伞可以抵挡毒辣辣的太阳。
我在接受新事物上,还是很不错的。反正年轻人玩的东西,都会去学习和尝试。
我连王者荣耀,都玩的还可以,主攻打野。这在同龄人里,也算是遥遥领先了。
……
…
B城是一个小县城,儿子结婚时,和老伴来住过几天。
儿子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一共才七十多个平方。
我和老伴来住着,就会有些拥挤,因此也没住几天就回去了。
对于B城,确实不熟。
这一次过来,想着等小孙女满月,就可以回老家了吧?一起和儿媳妇住,也不太自由。
天气热了,我喜欢光着膀子。晚上睡觉还喜欢裸睡,怕会有诸多不便。
最关键是两个房间都没有卫生间,要上厕所,需要来客厅,就有些麻烦。
最近的东菜场步行过去有点远,我只好扫码了一辆自行车,单手骑了十五分钟左右才到。
我想着儿媳妇处于月子期,需要多补充营养,就买了好些菜。
我特意用手机搜索了一下,鱼汤催奶,山鸡补身子,炖鸽子汤补气血,牛肉补蛋白质,时令蔬菜补维生素等。
我花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这些菜都烧好。
我烧菜水平自认为还可以。
自从老婆去世后,我在吃东西上面,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
后来还是隔壁的小少妇方涵玉提点了一下,才让我对生活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
她那天买菜回来,见我好像不怎么买菜,就随口问了一句,“老杨,平时不烧饭?”
“我一个人,随便吃点,不讲究。”
方涵玉微笑着说,“一个人了,更应该讲究,要活的精致,要吃好睡好才是关键。你身体健康了,就是给你儿子减轻负担呢。”
我呆愣片刻,感触颇深。
她说的对极了,好好爱自己,比什么都重要。
我开始买菜,按照视频去学习制作。并且每天尝试新的菜系。
几年下来,厨艺大涨。
我甚至比老婆在世时,都吃的香、吃的好、吃的营养均衡。
我有七千多一个月的退休工资,足够开支了。
我不抽烟,稍微喝点酒,除了买菜,偶尔去潇洒一下,基本没有其他的花销。
我每天晚餐后,会去海边慢跑十公里左右,几乎雷打不动。
好的生活习惯,成就了好身体。
我看起来很显年轻,很多人会把我看成四十五岁左右,这让我更加坚定了锻炼的习惯。
我把烧好的饭菜用小碗装好,放进托盘,端到儿媳妇的床上,省去她起床的麻烦。
“爸,谢谢你,好丰盛。”
孙梦露显然很高兴。
她半靠着床榻,开始小口的吃起来,非常文气。
我第一次见女人吃饭还可以这样的文雅,听不见一丁点儿的声音。
我老婆那个时候,碰见好吃的,“吧唧吧唧”可响了。
“爸,你吃了吗?”
孙梦露抬眸,大眼睛明亮的看着我。
我顿了顿,“你先慢慢吃,等吃好了,我好把碗筷收走。”
孙梦露眼眸闪了一下,“爸,你快去吃吧,我吃好了,会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不用等着。”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面有很多东西,就动手收拾了一下。
我打算把硕大的小猪储蓄罐,放进下面的柜子里。
我打开柜子的一瞬间,才发现里面放着各种类型的彩色盒子,还有一些工具,非常吃惊。
年轻人,果真不一样。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孙梦露低垂着眼眸,抿了抿唇。
我目光一顿,急匆匆的退出了她的房间。
……
…
我吃好饭后,敲门进去。
孙梦露已经把餐盘放在了床头柜上,还有好些剩下。
我小声询问,“还合口味吗?”
孙梦露点点头,“爸,特别好吃,真想不到,你的厨艺如此精湛。”
我听了她的夸奖,心里很是高兴,“你喜欢就好。”
我端起她喝剩下的鱼汤,“咕噜咕噜”一口气吃了进去。
孙梦露见状,满脸通红,惊讶的说,“爸,我吃剩下的,倒掉就行了,干嘛还吃。”
我表情淡然,“好好的东西,倒了可惜。你们年轻人没有饿过肚子,不知道粮食的来之不易。”
孙梦露眼眸一顿,还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感觉吃过的东西,被重新吃掉,好像彼此之间没有了分寸感。
我探头看了看里面的小孙女,“她睡着了?”
孙梦露回眸,抬手轻轻拍了拍,“刚刚喂了奶,特别乖,比老大好养多了,吃饱就睡,也不会哭闹,每天笑嘻嘻的。”
我笑着说,“看来是来还债的孩子,这是你的福气。”
孙梦露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很好看的笑了起来。
我居然有些看呆了。
我连忙转头,挪开视线,“有新鲜的小番茄,要不要吃一点?”
“好。”
我把餐盘顺便端了出去,先用热水泡着。
我从冰箱里取出小番茄,把它的屁股摘掉,洗干净,放进一个漂亮的玻璃碗里,又配了几根牙签,才端进去。
孙梦露嘴角挂着浅笑,柔声说,“还是爸爸弄的好,杨峰洗小番茄,连屁股都不弄掉,就水龙头冲一下,潦草的很。爸爸,谢谢你。”
我在床边的塑料凳子上坐下,“一家人,不需要这样客气,显得生分。”
“你刀疤还疼吗?”
孙梦露说,“疼啊,上厕所都要咬咬牙才能走过去。”
我有些心疼,“以后上厕所,可以喊我一声,我来抚一把就不会那么累了。你现在坐月子,要养好身体,有事尽管叫我,我来这里,就是来照顾你的,知道吗?”
孙梦露有些感动,嘴里吃着小番茄,点了点头,“好。”
我又小坐了一会儿,感觉有点尴尬,就起身,“我去洗碗,等下吃好了,玻璃碗床头柜放着就行。对了,手机少看,别忘记午睡。”
孙梦露眼眸一闪,轻轻“嗯”了一声。
我退出房间,把厨房全部收拾干净后,走到房间门口,贴耳听了听,里面很安静,想必孙梦露已经睡下。
我想着把玻璃碗收走,就轻轻开了门,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
…
孙梦露竟然睡着了。
……
我有些纠结。
我犹豫再三,还是鼓起勇气,轻轻的扯了一下被子,可根本扯不动。
孙梦露侧着身子,把被子死死的压在身下。
我的视线游离。
我有些讨厌自己了,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索性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孙梦露的睡衣,好不容易才盖好。
我主要是担心她会着冷了。
我仿佛看见孙梦露的眉头微微一皱,却并没有睁开眼,兴许是我眼花了。
我看了看她微红俊俏的小脸,轻呼出一口气。
我拿起玻璃碗,悄然离开。
简单冲洗好后,我光着身子,跳进了被窝。
我中午有午睡的习惯。不时,便沉沉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股子温热,从脖颈处传来,酥酥、麻麻、痒痒。
我一惊,睁眼一看,心跳立马狂乱。
……
……
“爸,你怎么了?我在呢!”
孙梦露正好路过我房间门口去上厕所,听见我的梦话,就推门而入。
我瞬间惊醒,一下坐了起来。原来是南柯一梦。
我抬眼看见孙梦露正站在床边,满眼的关切。
“爸,你做噩梦了?”
我慢慢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没事……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我心里很慌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有些不知所措。
孙梦露瞥了我一眼,“刚才听见你喊我的名字,以为出什么事了。”
“我……我只是梦见了你。”
我忍不住的尴尬。
“爸,你梦见我什么了?”孙梦露好奇的继续追问。
“没什么,梦见你举起拳头要打我呢。”我只能瞎编乱造。
孙梦露一听,“咯咯咯”的笑,“爸,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不然怎么会打你呢?”
我接不上话,只是憨笑。
“爸,开玩笑,梦里都是相反的。你没事就好,你再睡一会儿吧,拜拜。”
她说完后,转身离开。
她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走的很慢。
“梦露,我给你去弄蒸饺吃吧,肉馅,保证好吃。”
我没等她回应,就起了床。
“啊……”
孙梦露尖叫一声,立马转过了头。
我反应过来,急忙躲进被窝,真的特别尴尬。
“梦露,不好意思,一个人生活习惯了,你别生气。”
“我真的忘记了,绝对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啊,你别在意。”
孙梦露转身,声音有些微微颤抖的说,“没事,你自己感觉舒服就行。”
……
…
晚餐的时候,我还是把菜端进了孙梦露的房间。
我没有过多的逗留,马上就退了出来。
经过午睡时春梦的小插曲,我有点不太敢和她对视。
她的眼眸太漂亮太勾魂。
我一个人在餐厅喝红酒,打开番茄短剧,看一部消费返现没有任何条件的神豪后宫文。
里面美女超多,也特别容易攻略。男主帅气多金,泡女人,只要用钱砸。
消磨时光挺好。
这可能是我一天当中,最轻松惬意的时刻了。
孙梦露开了门,慢悠悠的走出来。
我问,“上厕所?”
她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我连忙放下杯子,走过去搀扶。
我个子比较高,光脚有1.78,在我那个年代,属于特别高的人了。
我儿子就不行,像他妈妈,穿鞋才1.68,太矮了。
要不是他的工作好,无论如何也娶不到这样漂亮的老婆。
孙梦露身材高挑,和儿子站在一起,不能穿高跟鞋。
她一旦穿了,就比我儿子都高,看起来不协调。
孙梦露眼眸一顿,开口说,“爸,不用,我慢慢走过去就行。”
我却坚持挽住她的胳膊,一起走到了厕所门口,并帮忙开了门。
“小心些。”
我轻声提醒。
孙梦露脸颊绯红,“爸,你去忙,没事。”
我终于领会到了什么,立马快步回到餐厅,坐了下来。
餐厅和厕所实在挨得近,我还是听见了她小便的声音,竟然莫名的有些兴奋。
可能是太久没有和女人一起生活的缘故,怎么会有一点激动呢?
真该死,为什么会这样?
以前老婆在时,她上厕所,我旁边洗澡,也不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啊。
这是怎么了?
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平复了一下心境。
厕所门开,孙梦露跨步走了出来。
她应该没有穿内衣,高高隆起,很显眼。
哺乳期的女人,肿胀很正常。
我的目光不敢逗留,“梦露,大丫啥时候回来?”
我想念大孙女,等她回到家里,感觉就会不一样。
她今年十岁,活泼开朗,是家里的开心果。
她没上学前,一直是我在老家养着,感情颇深。
那个时候,孙梦露还在公司上班,也很忙。
她直到怀二胎时,才辞职养胎。
我儿子也刚好升了职,收入高了不少,足够一家人开支了。
孙梦露停步,“大丫周末不回来,只能等到节假日休息。”
我心里算了算,“她要暑假才回来啊?”
“是的。”
孙梦露说完后,迈步回了房间。
我有些失落。
等她放暑假,我可能已经回老家,又见不到了。
现在的孩子,读书太辛苦。
她在贵族寄宿学校,全封闭式管理,基本出不来。
我有些尴尬的快步出了房间。
……
…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了一个多星期。
我和孙梦露相处的很和谐。
我烧的菜,搞的卫生,还有买的水果,孙梦露都特别满意。
她常常夸赞,“我亲爸亲妈来照顾,也做不到这样好。”
我笑着说,“我是真心真意的把你当亲女儿看待。”
孙梦露红了红脸,点点头,“爸,你真好。”
我本以为岁月静好,会一直到儿子归来。
可他单位领导打来的一个电话,让我感觉天塌了。
那是一个炎热的午后,我正光溜溜的午睡。
刺耳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把我从睡梦中猛然惊醒。
我心跳加速,莫名的有些烦躁,眼皮也急速的跳动起来。
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天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跳的我有些心神不宁。
“杨峰爸爸吗?”
“是,你哪位?”
“有个事情要告诉你,希望你别太激动。”
他这样说,我心里就更加的着急,“杨峰怎么了?快点说。”
“他……他出车祸走了。”
我脑袋“嗡”的一下,感觉炸裂了。
“喂,杨叔,你没事吧?喂,节哀顺变啊……”
“喂,杨叔…”
我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
我沉默了许久,才冒出一句话,“你这个骗子。”
我“嘟”的一声挂了电话。
我呆坐在床上,双眼无神,脑袋一片空白。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不愿意相信,会出这样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才重新拿起手机,回拨了过去。
我经过再三确认,儿子真的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我放下电话的那一刻,泪水夺眶而出。
我双手捂着脸,低声抽泣,久久不能平静。
我感觉心被抽空了,难受的不能自已。
“爸,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孙梦露推开房门,非常关切的询问。
她去客厅倒水,路过时,听见了我的哭泣声。
她快步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抬手轻轻推了推我。
她经过这些天的调养,身子恢复的很好,走路也很利索了。
我放下捂脸的双手,把视线慢慢落在她绝美的脸上,纠结要不要告诉她真相。
我怕她在月子里过于伤心,会影响她的身子。
可我要是不告诉她,就没有人可以诉说了。
在这个世界上,我除了她和孙女,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至亲了。
孙梦露明显慌乱了,“爸,你不要吓我,出什么事了?快告诉我啊。”
我一下把她搂住,靠在她的肩膀上痛哭,“杨峰他……他……他出车祸走了。”
“啊?……这不是真的。”
孙梦露激动的一把推开了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希望从我的眼眸里,看见真实的答案。
“真的,是真的,我核实过了。”
我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无奈的倾诉。
我感觉全身发冷,颤抖,麻木。
孙梦露的眼眸一下子失去了光泽,整个人瘫软了。
她呆愣许久,突然扑进我的怀里,嚎啕大哭。
她也顾不得我赤裸的身子,紧紧的、用尽全力的抱着,整个人抽搐、痛哭。
……
…
我在痛苦欲绝的间隙,还是感受到了孙梦露的温热和幽香。
我恍惚间,有些迷离。
我太久没有接触女人,孙梦露的拥抱,似乎激发了沉寂已久的血脉。
我眉头一皱,想起离去的儿子,心里再一次被刀割了一样的疼痛起来。
我真是个禽兽。
我在内心狠狠的骂了一句。
我轻轻拍了拍孙梦露的后背,慢慢的推开,“梦露,节哀,事情已经出了,我们还得安排杨峰的后事。”
我话音刚落,眼泪“唰”的一下又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