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昊把着方向盘声音冷淡。
“不就是住院没来看你吗,至于用死来威胁吗?威胁来的婚姻多肮脏。”
29天5小时12分钟。
我看着手腕上跳动的数字,突然有些沮丧。
十八岁那年,曾家业务中心转去了南城,我却留在北城读大学。
我妈把我托给了她的闺蜜宋阿姨,我便搬进了苏家,和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住在了一起。
弟弟苏珉是个小太阳,节日生日总会有他准备的惊喜,从不让我的情绪落空。
哥哥苏昊性格高冷,不爱表达,但谁要敢欺负我,准被他打得见我就绕路。
我没想到,曾经那么热烈追求过我的人,如今却都不愿意救我。
苏昊的车停在了酒店门口,他们没带我回家,而是去和朋友们聚餐。
一进门两人分别坐在了张馨月的两侧,开席没一会儿,张馨月的碗里就堆满了他们夹的菜。
有人问起我恢复的情况,苏珉抢先说道:
“曾若雪恐怕是脑子烧出毛病了,一出院就逼我和哥跟她结婚,还说什么不结婚会死的胡话。”
我没想到他就这么当玩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