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却发现刚回到家里,那晚看见的女孩正坐在客厅里。
大门没有关,她一身洁白的裙子与狭小的环境格格不入。
与我这一身不到三位数的穿搭,形成了极大反差。
“你就是月月姐吧,我是孙悦,也是……衡宇的青梅。”
她说话脆生生的,正巧杜衡宇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看见我,他皱眉:“你去哪里了?家里来客人,也不知道买点菜回来。”
我蒙了,在一起四年,杜衡宇从未在我面前煮过饭。
可偏偏孙悦一出现,他就洗手为她做羹汤。
我看了看狭小的屋子,真是莫大的讽刺,如果不是与杜衡宇在一起,这几年我兼职的钱足够我一个人惬意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挤在一间无法下脚的房子里,紧巴巴过日子。
见我不说话,杜衡宇有些生气。
走过来一把把锅铲塞到我手掌心,“别多想,这是我妹妹,做点你的拿手菜给她尝尝。”
下一瞬,不问我同不同意,他就将我推进了厨房。
我顿觉委屈,泪水滴在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