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扯下头纱,在满场哗然中摔在罗清脸上。
他的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后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满是错愕。
真可笑,上辈子我居然会跟这种不争气的孬种生活七年。
七年婚姻里,我受够了他在床上的木讷枯燥,受够了他计算育儿成本时的精打细算。
被货车撞飞的剧痛还在神经末梢跳跃,就是此刻——在命运的分岔路口,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婉婉,你冷静点......”
他伸手想拉我,我猛地后退一步,高跟鞋精准踩上那枚他省吃俭用三个月才买来的钻戒。
咔地一声轻响,戒指在教堂地砖上裂成两半。
宾客席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我父亲脸色铁青地站起来,而我只觉得痛快。
上辈子,直到同学聚会上和唐奕竹重逢,我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当留学归来的竹马开着保时捷出现时,罗清还在用他的技工证给我换地铁票打折。
天差地别的对比,让我明白我当年满心纯爱,选择和罗清结婚有多可笑。
“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