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厌恶，内心满是慌乱。

“阿芷。”

商君衍想上前拉祁芷玉的手，祁芷玉挣脱开，“滚。”

少女沙哑的声音让商君衍有些愣住了，商君衍这是才注意到少女的模样。

本该是一头乌黑的长发，现在却只到肩膀那么长，毫无光泽，身材更是瘦到只剩骨头，商君衍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脑中那个总是挂着微笑穿衣得体的祁家大小姐不停重合分离。

商君衍不断在心里想着，六年，商君衍，你用六年的时间毁了一个本该大好前程的少女。

祁芷玉看着面前呆愣的商君衍，忍住内心的憎恨，快步离开，不带一丝犹豫。

3.夜幕降临，街上闹闹哄哄的，祁芷玉有些麻木，对她来说，监狱和外面没有没有任何区别，一样吵闹，一样……让人讨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旖旎的味道，床上两人赤裸着上身。

“君衍，阿芷……阿芷是不是出来了？”

冷攸攸抿抿唇，眼眶有些微红。

商君衍看着怀里眼眶微红有些许要落泪的女人，心疼的往自己怀里搂了搂，“攸攸，这不关你事儿。”

“不，这是我的错，我当年不该那么冲动。”

冷攸攸说完，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楚楚可怜的望着商君衍那双深邃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