啕大哭起来。
我没有安慰她,默默地等着她平静。
万事皆有因果,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在周杭进来之前,我已经给过俞蕊选择的机会。
只是报复不相干的人,于我毫无意义,我不在乎俞蕊。
一切的根源是周杭,我想毫发无伤地把他扫地出门,还需要俞蕊的配合。
她终于平静下来,泪水晕开了眼影,望着还坐在对面的我一脸疲惫:“你赢了,看见我这么狼狈,你该满意了吧!”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周杭不配当我的战利品,振作起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俞蕊愣了。
我继续说:“第一个,找座小城市隐姓埋名,放弃你的事业,生下孩子,赌周杭的良心,也许,他哪天又回头了呢?”
“其实,他现在应该就会给你另一套说辞,比如,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权宜之计,你不能发声,不能澄清,你会被公司雪藏,一切只能等他安排。”
俞蕊盯了我半晌,打开手机,按掉噼里啪啦的消息弹窗,费劲地打开了顶置对话框。
看着她变幻莫测的表情,我知道我全说中了。
俞蕊现在没法接戏工作,又被贴上劈腿、傍大款、当小三、大学时就多次打胎行为不检点等标签,就算哪天再想复出,也会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