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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给我写了房子的字据,我直接让两人跟我回乡下办了证明。
谢家人都去了城里,我把看房子收拾好,去了外地闯荡,走之前我给胡丽娟和谢志豪单位都投了匿名信,举报两人生活作风问题,虽然我和谢志豪婚姻不合法,谢志豪骗婚胡丽娟知情,反正没冤枉他们,不能开除,也能让他们身边的人知道他们一家是什么人。
南下的火车坐了三天三夜,前世一辈子没出过门,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还是很害怕的。
不过真的处处是黄静,只要愿意吃苦,放得下脸面。
危险是并存的,这时候治安很乱,死个人,根本没有人知道,我一直小心的保护自己,贩卖一些小玩意,一年下来竟然存了五六千。
稳定后,了解了模式,我直接找了店面,做起批发服装生意,后面开了服装厂,南方后面的房价基本是天价,只要手里有钱,我的第一投资对象就是房产,其次就是黄金。
后面我领养了一个女儿,女儿听话懂事,一个人打拼确实累,不过那是前面,现在做什么都是有人伺候,有时间我就带女儿旅游。
至于谢志豪一家,谢家二老到城里不久,胡丽娟就开始嫌弃他们是乡下人,身上又脏又臭,刚开始他们还忍着,后面举报信被公开,两口子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谢志豪在谢达的怂恿下,开始家暴胡丽娟,一家人过的可谓鸡飞狗跳。
果然,没了我,他们生活怎么可能会顺风顺水,开心幸福。
《重生八零不为奴全文》精彩片段
爹给我写了房子的字据,我直接让两人跟我回乡下办了证明。
谢家人都去了城里,我把看房子收拾好,去了外地闯荡,走之前我给胡丽娟和谢志豪单位都投了匿名信,举报两人生活作风问题,虽然我和谢志豪婚姻不合法,谢志豪骗婚胡丽娟知情,反正没冤枉他们,不能开除,也能让他们身边的人知道他们一家是什么人。
南下的火车坐了三天三夜,前世一辈子没出过门,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还是很害怕的。
不过真的处处是黄静,只要愿意吃苦,放得下脸面。
危险是并存的,这时候治安很乱,死个人,根本没有人知道,我一直小心的保护自己,贩卖一些小玩意,一年下来竟然存了五六千。
稳定后,了解了模式,我直接找了店面,做起批发服装生意,后面开了服装厂,南方后面的房价基本是天价,只要手里有钱,我的第一投资对象就是房产,其次就是黄金。
后面我领养了一个女儿,女儿听话懂事,一个人打拼确实累,不过那是前面,现在做什么都是有人伺候,有时间我就带女儿旅游。
至于谢志豪一家,谢家二老到城里不久,胡丽娟就开始嫌弃他们是乡下人,身上又脏又臭,刚开始他们还忍着,后面举报信被公开,两口子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谢志豪在谢达的怂恿下,开始家暴胡丽娟,一家人过的可谓鸡飞狗跳。
果然,没了我,他们生活怎么可能会顺风顺水,开心幸福。
“老婆子,让芳儿说完,芳儿啊,你听说什么了,你可别听别人瞎说。”
“我看到张婶儿杀了我们家送去的两只鸡,嘴里还说什么你们蠢,白白送两只鸡给他们吃,还说你们对志豪城里媳妇是真大方。”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两老的脸色都白了。
“爸妈,张婶儿说的什么城里媳妇,志豪不是失踪了吗?”
“咳咳,芳儿啊,你听错了吧,你张婶儿杀鸡吃,不是很正常吗,本来就是给他们家的,毕竟还想请她家强子打听志豪消息呢。”
“就是,就是,芳儿,你爸说的对,什么城里媳妇,志豪不是那样的人。”
两人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说天晚了,老了就是熬不得夜。
平时这个时候,我都是已经烧好水,给两人洗脸洗脚,伺候他们睡下。
谢达说完,看我还站在原地不动,眼里闪过恼怒。
“老婆子,站着干嘛,去烧水啊,儿子不回来,儿媳妇还能守着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多久,迟早都是要改嫁的,能真心指望她什么。”
前世也是这样,只要他们想做什么,我动作稍微慢点,两人就阴阳怪气,故意说一些话,那时候,我一听到他们这么说,就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让两个老人没有安全感,想着生死不明的谢志豪,心里难受,照顾两老人更加用心。
谢母直接红着眼睛转身抹眼泪,懒得再看,我转身离开,今天太累了,不想和他们演戏,不出意外,这两老的还得去张强家闹一番。
果然,两人见柳芳直接回了房间,虽然心里不舒服,还是直接悄悄出了屋子。
第二天,我直接睡到太阳出来,平时这个时候婆婆早就不知道骂了几次了,记得有一次半夜我突然发高烧,起不来床,婆婆直接一盆水泼上来,说没死就要干活,最后我是晕倒在地里的,醒来的时候,月亮都出来了,谢家二老,一个没去看我怎么没回家。
起床家里根本没人,看着像被打劫的家里,我陷入了沉默,家里钱都是谢老太管着,家里值钱的物品也都没了,不用想,就知道两人是亲自给城里儿子儿媳送钱送吃的去了。
看了看院子,我直接砸开谢老太锁着的木柜,果然粮食都在这里,又去院里抓了鸡,直接烧水拔毛,辛辛苦苦种的,喂的,到头来全进70岁时,房子拆迁,失踪的丈夫回来了,我孤家寡人,他儿孙满堂,说我把他的父母照顾的很好,让两位老人走的体面,我还在震惊中回不过神来,他们一家就开始讨论拆迁款怎么分,我气急,让他们滚出我家,丈夫谢志豪对我说,当初我和他只是农村摆了酒,没有结婚证,我不是他的妻子,房子白白给我住了这么久,已经很对得起我了,在他一番番言论中,我直接被气死了。
“就是你这个害人精,让我儿子出门,害死了我儿子。”
再有意识,听到这句害了我一辈子的话,我征愣住了。
上辈子,谢志豪在我们新婚不久就跟我说外面遍地是黄金,他想出去闯闯,新婚第二天,他人就直接走了,留下我伺候公婆和土地。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谢志豪不但没有回来,连信也没捎回来过。
公婆总说我是害人精,让谢志豪出门被人害了,不管我怎么任劳任怨,在二老跟前都不得好。
“柳芳,你去抓只两只老母鸡,在数三百个鸡蛋,等我送强子家去。”
上辈子也是这样,每次同村张强回来,公婆就让我准备这样那样,美其名曰得拿点东西请人家帮他们打探谢志豪的消息。
我没有说话,默默准备公婆要的东西,我想证实一下一个可笑的想法,不过要是真如我所想,可笑的就是我了。
“爸,我跟你一起去吧。”
说话的时候,我盯着公公的脸,果然,公公谢达脸上闪过一丝心虚,看了婆婆一眼,婆婆直接过来推开了我。
“不用,晦气的东西,我儿子就是因为你,生死不知,你自己在家好好反省。”
随后两人走的飞快,生怕我跟上去,不过不是非要跟他们一起,我才能找到张强家,直到看不见公婆的身影,我才慢悠悠出门。
张强家里,张强看着两人请他带的东西,脸上都是不耐烦,现在过年火车能坐上就不错了,带这么多东西,他还得分心看着。
谢达看出了张强的不耐烦,讨好的笑着“强子啊,从小你和小豪就玩的好,叔叔这里有10块钱,你拿着,帮忙带带。”
看到十块的大团结,张强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笑得见牙不见缝。
“说啥呢,叔,这点小事,我肯定帮忙带到。”
“强子,听说小豪媳妇生了,敢这么跟我们说话。
明天我得通知志豪,让他想想办法。”
“老婆子,什么味道,这么臭?”
谢达疑惑的使劲嗅嗅,谢老太绝望的看看孩子“还能是啥,团团拉了。”
谢达一听黑着脸出了屋子,谢老太认命的开始动手。
第二天,天还没亮,谢老太就抱着一盆子尿布丢给我,让我赶紧去洗,我没理,谢老太就是一顿哭,一边哭一边数落自己命苦,我全当听不见,前几天忍着恶心洗,是要让村里人知道,现在还洗什么,孩子奶奶不洗,亲妈不洗,难道我还能上赶着。
“妈,你别哭了,你的不幸是我爸和谢志豪造成的,肯定不会是我。”
“你说啥。”
谢老太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仿佛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柳芳,你说,你是不是不想养团团。”
谢老太阴沉着脸,看我的目光像是能吃了我一样。
“这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养,我又不是不能生自己的孩子,干嘛养别人的杂种。”
“你这个黑心烂肺,我孙子怎么可能是杂种,这是我们给你找的儿子,你怎么能不养,你能生,你跟谁生,志豪又不在。”
“又不是只有谢志豪有种,好了,你出去吧,大早上的,吵死人。”
谢老太简直是气急败坏,抱着孩子都能一蹦三尺高“柳芳,我告诉你,这孩子你不养也得养,不养就滚出去,别在我谢家。”
“行,我等下就走,你可以出去了吗?”
“你你你。”
“你什么你,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不会说话了。”
平时我性格温和,从来没有这样对谢老太说过话,她一时语塞,刚好院子里有动静,抱着孩子就出去了。
“吵什么,老婆子,老远就听到动静了,也不怕人家看笑话。”
柳老太把我和她的对话添油加醋夸大其词的对谢达说了一遍,谢达皱眉,心里虽然不满,也不好多说,生怕我这个免费劳动力真跑了。
两人回房关门商量对策许久,最终谢达又去了趟城里,这几天,团团白天黑夜都在哭,谢老太这几年都是被我伺候的,哪里这么受罪过,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大圈,我全当看不见,自己吃自己做,不管谢老太怎么骂怎么说,我都无动于衷,她敢锁,我敢砸,最后谢老太见着我都开始下意识躲开。
人疑惑的同时出声。
“当然是改嫁了,爸妈,我还年轻,而且我都等了三四年了,今天我去报案的时候,里面的同志听说了我的情况,他们说我和志豪根本没有婚姻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了,你们就摆酒了。”
“是摆酒了,但是你们也没给彩礼啊,现在结婚要去打结婚证明,我跟志豪都没有证明,要是志豪在外面另娶一个,我就是不合法的,到时候,我就没脸见人了,还不如趁现在回家去。”
谢老太一听,顿时紧张起来“你胡说什么,志豪生死不知,怎么可能重新娶一个,他要是活着,不回来见你,还能不要自己爹和娘了。”
“是啊,芳儿,你别多想,现在你有团团了,人勤快点,把娃养大,以后老了团团肯定给你养老。”
我冷笑,还真是不死心,非得把这杂种强塞给我。
“爸妈,你们出去听听,村里人谁不说团团长的像志豪,你们要我养,也行,团团要真是孤儿,你们去派出所报案,让人家给你们开收养证明,确定了,我就养。”
谢老太一听,急了“怎么又要报警,派出所又不是我们家开的,总去麻烦人家不好。”
“是啊,芳儿,这孩子肯定和志豪没关系,你就放心吧。”
谢达在旁边赶紧附和,顿了顿又说“至于长的和志豪像,我和你妈都没发现,你别听别人乱说,他们就是见不到我们家好,故意挑拨离间。”
“对对对,就是,芳儿你听话,好好养着团团。”
“爸妈,这孩子不会真是你们两个生的吧,要是志豪弟弟,像是正常的。”
“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瞎说,别人不知道,你天天见到你妈,她怀不怀你不知道?”
谢达见我油盐不进,终于反应过来,我是在跟他们打太极了。
“我怎么知道,天没亮我就去地里了,回来天都黑了,每次伺候妈睡觉,我没注意看,我记得有人怀孕就是不显怀的。”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顿“爸妈,你们不会是自己娃不想养,让我养吧。”
谢老太还想反驳,被谢达喝止了。
见两人都不说话,我直接回房睡觉了。
“老头子,你怎么了,团团我真带不了了,我这腰越来越疼了。”
“行了,现在你不带谁带,柳芳那态度,肯定是听说什么,以前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