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檀溪欺辱我,他纵容朋友对我的嘲讽,将不会游泳的我推下水。
我过得该有多么辛苦,却从来没有解释过。
陆城顿了顿,或许我曾经解释过,但都被他忽略了。
他有些痛苦的蹲了下来,看到了散落的一瓶药。
他去查了,是治疗肺癌的特效药。
一想到此刻的我,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陆城的心里就格外的别扭。
他一咬牙,不管不顾的来了医院。
我点开手机,将春晚的声音放到了最大。
远处的鞭炮声在与小品相得益彰,呼吸机悄然运作中,我整个人陷入了昏沉状态中。
迷迷糊糊的,我好像看见了陆城。
“lu…”我有些艰难的开口,但更多的害怕是麻烦找上门。
陆城看着我躺在病床上的模样,浑身血液瞬间凉透了。
我浑身瘦得皮贴着骨头,永远婴儿肥的脸上,凹陷了一大块,衬得我那双葡萄大的眼睛,全是暮气。
一个粗大的管子插进我的鼻腔,我甚至连抬眼都做不到。
“苏瑜棠……”他的声音在我听来有些失真了。
可我仍然听出了男人的颤抖。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不去治疗?”
我很想笑,可连笑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