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片刻,他果断打了方向盘,朝另一个方向开。闻溪终于急了,“去哪?”“港城,那里不冷。”“……沈砚知你疯了吗?”或许吧,清醒的时间太多了,需要发疯来调节一下。午夜两点半,飞机准时落地港城。这是从京城到港城的末班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