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吻,而是惩罚。
他的嘴唇冰冷无情,他的气息满是恨意。
他用力咬破我的下唇,趁我吃痛微张嘴的瞬间,将自己手腕的血液渡入我口中。
血液滚烫如岩浆,灼烧我的喉咙。
我想吐出来,却被他死死摁住,强行吞咽。
一百年前,他第一次尝我的血时,我们也是这样的姿势。
那时他生命垂危,我俯身将自己的血喂给他。
他的双唇温暖柔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感激。
我为了不把他转化成吸血鬼,选择了血契。
那时他承诺,若能活下去,一生都会保护我。
一生。
多么讽刺的词语。
陆泽言终于松开我,退后一步,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看着我被迫吞下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