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露见状,红了红脸,转身出了房间,开始打电话。
亲家母沈丽红到家里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她一进门,就抱着孙梦露一起痛哭了一场。
小丫听见声音,也哭了起来。
孙梦露喂了一次奶后,和我匆匆忙忙的出了家门。
我们打的去了机场,买了最近的机票,一起坐在登机口旁边的座椅上,相对无言。
到了X城后,儿子面目全非的样子,让我止不住的落泪。
孙梦露捂着脸,哭瘫在地上。
车祸发生的很诡异,一只羚羊从山沟沟里闯出来,导致侧面的汽车急转方向盘,撞上了我儿子的车。
我儿子避让不及,撞到路边的石壁上,当场殒命。
速度太快,车头处撞的稀巴烂,不成样子了。
交警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由对方承担全部责任。
我听了后,一点也开心不起来,人都没了,赔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孙梦露情绪倒是稳定了不少,还反过来安慰了我几句。
儿子的一条命,最后换来了120万的赔偿。
这个数额,听起来很高,可按他的工作来说,一点也不多。
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和孙梦露商量,把儿子就地火化,再把他带回了老家安葬。
买墓地的时候,我犯了难,到底是买双人墓,还是单人墓地呢?
孙梦露还这样年轻,不可能一直守寡吧?
可买单人墓,又说不过去,毕竟儿子是有老婆的人。
我把孙梦露单独叫进房间,开门见山,“梦露,我现在要去买墓地,是买双人墓地还是单个儿的?”
孙梦露愣了好几分钟。她显然也有些纠结。
“爸,买双人的,我自始至终是杨家的人。”
我看见她眼里的决绝,很是欣慰,“谢谢你,梦露。”
“爸…”
她扑进我的怀里,又痛哭了起来。
她是真把我当亲爸对待了。
……"
“哥哥放心,我去中医院培训过按摩技术,专业着呢。”
我看了她一眼,有些半信半疑。
现在的敲背、采耳、泡脚,大都是挂羊头卖狗肉。
包厢不大,就一张床,一个空调,一个床头柜,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挺简陋。
不过也好理解,这种地方,有床就行了。
我坐在床沿,看着小翠,“你不会是未成年吧?”
……
…
小翠很妖娆的靠近,双手箍住了我的脖子,“你们老男人不是喜欢年轻的吗?越年轻越好啊,对不对?”
我拍了一下,不置可否。
古人云:妻不如……
……
我轻轻握住,贴着她的唇角说,“敲背,钱怎么算?”
小翠娇羞一笑,伸手就往我的口袋里搜寻。
我连忙阻止,“你这小妖精,明抢啊!”
小翠娇羞一笑……
我抬眼,目光一顿。
我抬手。
小翠笑着,躲的很快。
我也忍不住笑了,把裤口袋里的五百块钱取了出来,“……”
小翠眼眸一亮,“……”
……
小翠好看的笑起来,“好嘞,大哥请……”
我终于可以捏了捏,才平躺了下去。
我抬眼看着小翠一件一件的脱衣服,雪白的肌肤,好看极了。
年轻真好。
她挑了挑眉,“好看吗?”
我拍了拍,“好看。”
小翠轻佻的笑声,在我听来,是那么的动听。
她俯身……
正当我沉醉其中时,床头柜上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
“什么鬼?吵死了。”
我骂了一句。
小翠已经手忙脚乱的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快跑,警察来了。”
我吓的不轻,“啥?警察?”
我怎么会那么倒霉?几年了,才来玩一次,就要被捉?
我急忙跳了起来,刚刚穿好内裤,“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
三个警察举着手电筒闯了进来,“不许动,整个店已经被包围了。”
我听见小翠尖叫了一声,抱着头蹲下了。
我还傻愣愣站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
我TM倒霉到家了,还没有实质性进展,就被抓了,这算个什么玩意?
五百块钱打水漂不说,还惹的一身骚,搞不好还要拘留。
警察看了我一眼,毫不留情的说,“快把衣服穿好,去所里交待清楚。”
我很无奈,也很无语,只能乖乖听话。这样的情况下,多说了无益。
我对于嫖娼的情况,供认不讳。
警察最后做出了拘留五日或者罚款一千的处罚。
我认了。
我申诉了一次,想让小翠把嫖资五百还给我,毕竟才刚刚开始,完全没有实质性的享受。
可最后失败了。
这种行为本身就是违法犯罪,不受法律保护。
我很头疼。
我出门时,只带了五百块钱,连手机都没有带。
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警察很严肃的问,“杨正国,你怎么说?交钱还是拘留?”
我想着拘留就麻烦了,家里没有人烧饭可不行。
“我交罚款,就是能不能再便宜点?”
“你当菜市场买菜啊,还讨价还价了?”
我无言以对。
“警察同志,太晚了,我明天给家里人打电话,可以不?”
警察愣了一下,“行,先关你一晚上,也好让你好好的反思一下。”
我不置可否。
关押的房间,条件还不错,有空调,有水喝。
我也不去多想,喝了一杯水,倒头就睡了。
真奇了怪了,在里面还睡的挺好。
第二天清晨,我向警察借了手机,拨通了孙梦露的电话。
“喂,爸,怎么了?”
孙梦露的声音软软糯糯,显然刚醒。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我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警察同志。
警察同志倒是干脆利落,拿回了手机,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说清楚了。
到底是生孙子好啊,随便他找几个女朋友都没关系,指不定还要鼓励他呢。
男女有别,确实不一样。
李子薇转头问,“就这样回去了吗?”
我看出了她的不舍,“要不去吃点夜宵吧?”
“好啊,对面的炒米面不错,想不想吃?”
我立马同意了。
我本来想着去饭店吃,点几个菜,大出血一下。
现在只是炒米面,几十块钱就可以搞定,多便宜啊。
吃到一半时,我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孙梦露很温柔的说,“爸,电影看完了吗?晚上别太晚,早点回家。”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我心里还期待着找机会和李子薇共赴巫山呢,怎么可以早回去?
我搪塞,“梦露,知道了,你先睡吧,我回来会轻手轻脚,保证不吵醒你们。”
孙梦露说,“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笑了笑,“我明白,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去乱搞,我可以保证。”
我信誓旦旦。
孙梦露顿了几秒,“爸,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说了,你们玩的开心。”
“谢谢,早点休息吧。”
“好。”
我把手机放进裤口袋,和李子薇对视了一眼。
李子薇浅笑着问,“你儿媳妇孙梦露吧?她这是查岗来了?”
我连连摆手,“瞎说啥,她只是问一下啥时候回去,没别的意思。”
李子薇捂着嘴笑起来,“没别的意思就是有意思。”
我被她说的莫名其妙,不知道如何反驳,只能憨笑面对。
两人吃好后,我很积极的付账,一共才三十二块钱,经济又实惠。
这个人情太好做了。
我坐进李子薇的宝马车副驾后,试探性的说,“炒米面味道确实不错,现在要是可以来杯热气腾腾的绿茶解解油腻,那就快乐似神仙了。”
李子薇也不含糊,直接来了一句我一直期待的话,“去我家泡一杯吧,有三月份的新茶,可清香了。”
我有些受宠若惊。
凭我多年的临床经验,进入女人的家里后,孤男寡女最容易产生交集了。
我莫名的有些兴奋。
“你家有三月份的头茶?那必须去尝一尝。”
李子薇开心的说,“没问题。”
她家的格局和我家的基本一样,只是位置相反而已。
她房间里面的东西摆放的很整齐,也打扫的非常干净。
李子薇出门前,已经把家里全部收拾妥当,也是难得。
可以预见,李子薇是一个非常勤劳、爱干净的女人。
“老杨,你随便坐,我去给你泡茶。”
她扭着翘臀,往饮水机旁边走去。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子薇,辛苦你了。”
李子薇哈哈一笑,“不辛苦,为老杨提供泡茶服务,我乐意。”
我凭直觉,李子薇是话里有话?
我要是提出其他服务,她会乐意吗?
……
…
李子薇弯腰,正要放下茶杯。
我抬手接住,抿了一口,连连夸赞,“好茶,真香。”
李子薇浅浅一笑,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和孙梦露的不一样。
每个女人,都有它独特的香味儿。就像各种花卉,自然不同。
我放下茶杯,很贪婪的看着她,“子薇,这么些年了,怎么不找个伴?”
李子薇很无奈的笑了一下,“找了好几个,不是脾气臭,就是身体功能不行,找的有些身心疲惫,太难了。”
她说完后,又苦笑了一下。
我试探性的说,“我年龄有些大了,身体倒是还行,关键的时候,应该不会掉链子。”
我的意图很明显。
我想李子薇肯定是心知肚明。
她看了我一眼,羞涩一笑,“年龄不是问题,身体健康就成。”
我开玩笑,“床上合不合拍,你得试过了才知道,看又看不出来。”
李子薇一听,好看的白了一眼,“男人就知道想着那点事。”
我感觉暧昧的气氛,已经到了那个点,要是再不行动,恐怕会越来越尴尬。
我抬起左手,挽住了她的小蛮腰,“子薇,今天晚上,请求你检验一下我这个小老头的能力,可以吗?”
李子薇身子一颤,顿了几秒才说,“老杨,今天身子不方便?”
“怎么?姨妈在?”
李子薇眼眸闪了闪,轻“嗯”了一声。
我看见她的脸颊,微微红了一小块。
我想,她肯定说谎了。
她在电影院吃冰淇淋时,一点顾忌都没有。
她要是姨妈真的在,矫情的女人为了获得男人的呵护,肯定会提前说出来。
我搂紧了些,抬眼看着她的俏脸,慢慢靠近。
我把视线落在她的红唇上,心跳有些凌乱。
李子薇身子一紧,却并没有拒绝。
我吻住了她的红唇,先蜻蜓点水,然后才慢慢深入。
李子薇一开始紧闭着红唇,内心挣扎、犹豫。
直到我抬右手捏了捏,李子薇才呼出一口气,彻底的沉沦。
我自认为吻技很不错。
我也记不清楚吻过了多少女人。
我相信吻,是男人和女人拉近距离,然后上床的最快捷径。
我回忆了一下被吻过的女人,最后都被我拿下了。
我吻的更加认真。
……
我想要再进一步时,被李子薇给按住了。
“老杨,别……别这样。”
我吻到她的耳畔,呢喃细语,“怎么?不想检验了?”
李子薇挣扎着逃离,“今天真的身子不方便。”
我舔了舔唇角,低头。
李子薇显然也发现了一切,眼眸一亮,红着脸,不语。
我纠结要不要再冲过去啃一顿,也许她就可以拿下。
不过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我,“子薇,我情不自禁,别生气。”
李子薇低垂眼眸,抿了抿唇。
“子薇,我其实很久………”
我想用语言,去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我不想这么快放弃。
李子薇红着脸,用手背擦了擦红唇,往后退了一步。
“老杨,下次吧,今天的身子,真的不方便,没骗你。”
我起身,呼出一口浊气。
“好,下次就下次,来,再抱抱。”
我对着她招了招手。
我不想强迫,那就退而求其次,再抱一抱,亲一亲,也是划算的。
李子薇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来。
我的视线从她美丽的脸庞开始慢慢往下,忍不住咽了口水。
这身段,真绝了。
我迫不及待的提前张开了双臂,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李子薇把头埋在我的胸口,柔声说,“老杨,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我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叔叔最香的地方,你还没有领教过呢。”
能不香吗?
法国名牌男士香水,花大价钱买来的。
一般男人,还真舍不得花这个钱。
我很舍得。
我认为男人,必须要有好的味道,才能吸引女人。
我右手游离,水到渠成的又狠吻了好几分钟。
我难受,不过也没有越界。
我明白来日方长的道理。
我可不想做一次性的生意,不划算。
我看着李子薇娇媚动人的小脸,内心很有成就感。
我对年轻漂亮女人的征服欲,从来没有停止过。
我老婆死后,彻底的想明白了。
人生在世,最多三万六千多天,何必那么在意世俗的眼光呢?
该怎么样开心,就怎么来好了。
我一把年纪,钱已经够花了,至于名和利,更不需要去追求。
我只想哄自个儿开心,别无所求。
我只是瞥了一眼,不敢多看。
她翩然而至,开心的说,“哇,好丰盛。”
我笑了笑,“四个家常菜,也说不上丰盛。”
我起身,给孙梦露打好了饭。
“爸,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爸的任务就是照顾好你和小丫,爸还干的动。”
孙梦露好看的笑了笑,低下头,小口的吃饭。
“咚咚咚……”
敲门声响。
我抬头,和孙梦露对视一眼。
我们家,已经很久没有来客人了,两个人都有些惊讶。
我连忙起身,走到门口,问,“谁啊?”
“老杨,是我。”
我听声音,一下就知道了,是对门的李子薇。
我开了门,看了她一眼。
只见她换了一套粉红色的低领睡裙,长长的耳环晃动着,还怪好看。
我连忙后退一步,让出了道,“子薇,快里面请。”
李子薇微微一笑。
她在门口脱掉拖鞋,光着脚走了进去,“梦露,吃饭呢?”
她把手里提着的尿不湿,牛奶,还有一些水果放到了餐桌上。
……
…
我关好门,忙从门口的鞋柜里取了一双干净的拖鞋,“快穿上这个。”
李子薇抬眸,轻笑了一声,“谢谢老杨。”
她叫老杨倒是叫的亲热,让我莫名觉得有一种亲近感。
我回到座位,问,“吃饭没?一起随便吃点?”
李子薇目光扫视了一下餐桌,“小菜可以啊。老杨,都是你烧的吧?厨艺真可以。可惜我吃过了。”
孙梦露终于开口,“子薇姐,怎么还带东西来,客气了。”
李子薇笑着说,“小宝贝在睡觉对吧?本来早该过来看她,可你老公出现那样的情况,真是世事难料。”
她竟然马上悲伤了起来,还抹了一下眼角的泪花。
孙梦露见状,也伤心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是想不到,都是命。”
我给李子薇泡了一杯绿茶,放到她的面前,“都过去了,就不提了,咱们还是要往前看。”
李子薇接话,“对,老杨说的对。我老公走后,我真的伤心了很久。不过在某一天,我突然想明白了,他走了,只是去另一个地方等我而已,我迟早也会过去,和他相遇。”
孙梦露听了后,微微点了点头。
我看着这两个漂亮的女人,忍不住劝说,“你俩都还年轻,应该再找一个,还有大半辈子要生活,别一直活在过去。”
李子薇说,“不好找啊,除非找一个老婆也是生病走了的男人,还要看对眼,不容易。”
孙梦露喝了一小碗鱼汤,开口说,“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小丫还小。”
她说完后,看了我一眼,像是表明决心。
李子薇连连点头,“梦露,我太理解你了,我老公刚走那几年,也是一点也不想找男人,真的。”
我感觉这个话题有些沉重,真的不想聊。我一想起儿子面目全非的模样,心里就疼痛的不行。
“李子薇,你还在当舞蹈培训班的老师吗?”
“对啊,怎么,你想学?”
我笑着摆摆手,“我想让孙梦露去学跳舞,运动一下,对身体的恢复有好处。”
孙梦露吃惊的看了我一眼,“爸,我家里锻炼就可以了,小丫还离不开我呢。”
我说,“等小丫断奶了,你就可以去了。”
我不想看着孙梦露一直待在家里,精神上更加容易出问题。
她每天郁郁寡欢的样子,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还年轻,才三十出头,不应该一直沉浸在悲伤里。
李子薇连忙附和,“对,等断奶,就来学舞蹈,我和校长说一声,学费给你打八折。”
我连忙接话,“李子薇,就这么说好了,到时候可别忘记打折。”
李子薇忍不住哈哈大笑,“小意思,老杨,你要不也一起去学得了?”
她把手机贴靠在耳朵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紧张。
我连忙拿出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
我想仔细的听一听,她到底会说些什么。
“求你别打电话给我了,好吗?”
“我生日和你没关系,你听的明白吗?”
“不用你管,我一个人过的也很好,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你好烦啊,求你了。”
“你这是威胁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是我老公的命钱,你别做梦了,我会留给大丫,你明白吗?”
“你不要再说了。”
“你不要逼我把你拉黑,好吗?”
“不说了,你冷静一下,行不行?拜拜。”
孙梦露没等对面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她在房间里不安的走了几步,看了看手机屏幕,不高兴的丢到了床上。
我看着这一切,莫名的有些担心。
我拿不准她发生了什么事,感觉是有男人在纠缠她。
可和她相处的这些时日,从来没有见过她和其他男人有什么联系。
有点奇怪。
我坐在床沿,又看了一会监控,没发现其他情况,就退出了“智家”。
我把手机放好,悄咪咪回到厨房,开始准备午餐。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孙梦露打开厨房门,有些惊讶的问,“爸,你什么时候回来了?”
我很淡然的说,“刚刚进屋,怎么了?”
孙梦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没事,就问问。”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眸有些泛红,不过漂亮的小脸蛋,依旧迷人。
我想她可能哭过了。
……
…
中饭时,我故意只烧了两个简单一点的小菜,也没有和她怎么说话。
孙梦露的情绪明显不高,似乎带着心事。
不过她也没有嫌弃菜不好,还是很认真的吃了一碗饭,打了招呼后,默默回了房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莫名的有些心疼。
一个女人,年纪轻轻就没了丈夫,心里肯定承受了很多的痛苦和压力。
她在我的面前,一定是戴着平静的面具。
我完全能够共情她的感受。
我是过来人。
我老伴走的头几年,整夜整夜失眠,焦虑。
那种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我努力的关心她,爱护她,也只是希望可以减轻孙梦露内心的痛苦,哪怕一点点,也值得。
很多女人会产后抑郁。
我特别担心。
毕竟孙梦露还碰上了丈夫的离开。
我不希望她在双重打击下,内心被彻底打垮。
好在目前来看,一切还算正常。
我午睡起来时,习惯性的瞥了一眼餐桌,一碗热奶,还是和往常一样,放在上面。
我一口气喝完,很爽。
唇齿留香,甜在心间。
这是孙梦露给我的爱,无声的爱。
我看了一眼她的房间,心里涌起一股道不明的温暖。
我冲澡结束后,溜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我打算先把菜都切配好,到时候炒一下,就很简单了。
孙梦露开门询问,“爸,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准备了?”
我回头,对着她笑了笑,“晚上李子薇来我家吃饭,我多买了几个菜。”
孙梦露眼眸顿了顿,“哦,那是要紧事。”
她说完后,轻轻关上门,走了。
我察觉到她的微表情,似乎有些不开心。
我顾自笑了笑,有些期待晚上的生日宴。到时候,一定会给她惊喜吧。
我喜欢看到孙梦露会心的笑容,希望这个夜晚,能够让她开心,难忘。
厨房间的一切准备妥当后,我动了动脖子,感觉有些酸胀。
我回到客厅沙发,坐下来泡了杯绿茶,慢悠悠喝着。
我忽然想到,生日蛋糕居然忘记了,内心立马焦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