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震惊的表情:“我们不是说好了,我出脸,你出身体……”
“姐,我这不是怕穿帮吗?到时候一开灯,什么都完了。不如你完全替代我。放心,你做出这么大牺牲,说好的钱,我再给你加200。”
妹妹边说,边悄悄地从手提包里拿什么。
我重生一场,早就对她充满警惕。
所以在她拿出浸透了乙醚的手帕想要捂住我口鼻时,我侧头躲开,抓住她的手腕,用她的手将帕子按到她的鼻子上。
妹妹很快晕过去。
我扛起她,送到她为我订好的酒店房间。
看着妹妹躺在大床上人事不省,我心头划过一抹犹豫,但很快,我就发现妹妹还在酒店里做了手脚,她藏了四个针孔摄像头,确保全方位拍下我是如何与男人厮混的画面。
她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
我心冷下来。
我并没有动摄像头,快步出去。
第二天早上,妹妹才回来。
她浑身狼狈,衣服皱成一团沾着可疑的液体,鼻青脸肿,一瘸一拐。
爸妈见状吓了一大跳,妈妈赶紧推开凳子去扶妹妹,眼泪一串串流淌:“双双,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被坏人欺负了?天杀的,谁这么作孽欺负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