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愧对过你女儿吗?”
“当然没有!”
我被神婆的话问怒了,差点拍桌而起。
可就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三支小香拦腰折断了。
神婆脸色骤变,默默撤掉了断香,泡在一旁的水盆中,没一会儿,水就被香染成了水红色,像极了一盆血。
神婆顿了顿,立刻用黄符纸写了一串我看不懂的字,折成了三角形递给我。
“好了,我的问题问完了,这符纸你拿回去,放在钱包里,或者压在枕头底下,熬过二十一天就可以了,别沾水,别碰血,这关就过去了。”
我收下符纸,扫码六百六十六元,就结束了这次问事。
走出神婆家百米开外,我就觉得这事有点玄乎,恐怕是上当了!
回去我跟我爸妈抱怨了几句,又趁着天色没完全黑赶回了市里。
一回家,家里还是冰冷肃清的模样,没有一点烟火气息。
儿子见怪不怪了,也不愿意和妻子打招呼,一人拿着路上买的外卖回房吃。
我拿了身衣服准备先去洗澡,路过妻子房门口的时候,却听见妻子在说话。
“囡囡,妈妈真的很想你。”